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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舍被梁幕扔在這兒,市中心他倒也不用擔心自己回不了家。
就是家還被淹著。
這樣想著,蕭舍打著的準備找一家五星酒店享受一下,結果一出人行道,面前齊刷刷停了幾輛白色轎車,一輛正對面的車窗放下來,里面的人帶著墨鏡,開口道:蕭少爺,有人想見你一面。
圍觀的路人瞳孔地震:還是最流行的火葬場情節!少爺回家吧,老爺不生氣了!
處于火葬場C位的蕭舍毫無自覺,他看了眼被圍起來的自己。
看這價位的車。他涼涼道:蕭升國?
那人明顯被他一噎,改口道:是的,您父親想要見你一面。
蕭舍一扭頭:不見。
黑衣人:您的卡都被停了。
蕭舍:?
還能停我的卡?
是的,因為您從小到大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蕭先生贊助...
蕭舍高高興興地把手上的行李扔進后座的動作打斷了黑衣人的思路,他上了副駕還探出頭對人揮揮手:說完了嗎?說完了直接回家吧,在別的地方見面多生分。
黑衣人:...
車很快發動,形成一列飛馳在馬路上,沒一會兒就到了市中心的蕭家。
蕭家豪宅的門口金碧輝煌,一眼望過去就盡是有錢的土豪氣息。走進大廳,亮的反光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水晶吊燈的光芒,差點把蕭舍純金眼睛刺瞎。
蕭舍一邊從黑衣人鼻梁上薅了副墨鏡邊贊嘆道:這就是炮灰標配嗎?這是什么級別的審美!
呵!
聽見一聲冷嗤,蕭舍把視線轉向轉角,看見了一溜自己不認識的人。他很嫻熟地忽略一眼看過去都是路人甲乙丙的臉,精準地捕捉到發聲的人。
那是一個堪稱把鸚鵡毛穿在了自己身上的男人,蕭舍被他身上的鮮艷顏色給晃了晃。
怎么?調色盤男人只聽見了最后的標配二字,當場就是一個冷哼:裝什么傻呢?他得意洋洋:這里的每一個花紋,每一道反射光,都是我費盡心血布置的!
男人說完,吩咐道蕭舍跟著自己,就頭也不回帶路去了。
...哦。蕭舍走前伸出一根手指,偷偷把立柜上的小擺燈挪了挪。
一路上了樓拐進房間,厚重的房門一關,屋內就顯得格外寂靜。
中年男人背著手站在落地窗旁,背影顯得格外偉岸,聲音沉沉地問道:蕭舍來了?
蕭舍:來了,要不你回個頭?
中年男人沉著聲音咳嗽了一聲。
蕭舍當即聽出了熟悉之感,他回憶著之前那通來自蕭家的電話,試探道:蕭升國?
放肆!跟進來的男人先炸了:你要叫他父親!
嗨呀,這不是不讓我認祖歸宗嘛。蕭舍說:不要計較這么多。
男人氣得不行:你沒大沒小!目無尊長!少條失教!沒有教養!
蕭舍:要比成語是不是?
蕭升國忍無可忍地打斷道:都閉嘴,什么亂七八糟的。
兩人終于停戰,書房重歸了它應有的安靜,頭頂的黃色燈光撒下來,給室內增添一份古舊的肅感。
蕭升國開口了。
我知道你手上有梁幕的把柄,你母親把事都跟我說了。坦白來說,梁幕的確是難得一見的貴人,對我們家也有很大助力,但是你用的畢竟還是些下三濫的法子,最終會害人害己,不如把事情說出來,交給真正能利用的人,這樣我們也好在梁家面前護一護你。
蕭升國說著眼中帶上希冀:如果我們能幫上那位的忙,蕭家是肯定能躋身上流社會的圈子的,你就是蕭家的大功臣,我的好兒子!
男人也酸道:能幫到那位的忙,算你好運。
蕭舍:...等一下,為什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那位是誰,就他不知道?
他的疑惑近乎寫在臉上,男人看了他一會,冷笑道:想不通吧。
是啊。
男人:我也想不通,那位,那可是那位啊!你怎么就被看上了。
蕭舍嘖了一聲,張嘴要問那位是誰了,被系統大聲阻止了。
【宿主!你態度已經變得很明顯了!再這么問,很容易引起懷疑的!】
蕭舍哦了一聲,隨后面帶微笑,語氣溫柔道:所以那位,到底家住那個門牌號哪個地址隸屬哪里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好在蕭升國沒有多想,只責怪道:那位的隱私,哪里是我們能打探的?你想親自拜訪固然很好,但是沒必要。
你只要記住,聽他的話,過段時間有機會插手梁幕的企業內部時。蕭升國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和憨厚外表看起來完全不同的陰狠:你就要果斷下手。
第14章
或許是為了那句果斷下手,蕭舍在僅僅在這里睡了一晚的客房,第二天就被急吼吼地趕出家門。
不是,這么急讓我走。蕭舍扒著門:我東西還沒拿呢。
花哨男人將門掩上一半,另一只手提著蕭舍的背包扔他懷里:不是在這嗎。
蕭舍接住背包,差點沒被手上的重量帶得一個踉蹌,他打開包看了一眼,發現那個被自己推離幾厘米的燈就躺在里面:...
他裝傻道:這是什么?
小擺燈。男人見他注意到了,抱胸不屑道:你不用裝,昨天不是你動的燈?
蕭舍沒想到這人還真的察覺了自己推動的那幾厘米,他不好意思地正要說話,男人搶先開口了:我知道你想要靠這個吸引爸爸的注意力,別想了,不可能的!
蕭舍:?...我也覺得挺懸的。
男人趁機一股腦地說:你別想在爸爸這兒跟我爭地位,只有你幫那位辦好了事,爸爸才可能讓你進家門給我打下手,知道嗎?
蕭舍:我昨天就進門了。不僅進門了,還吃了飯睡了覺領了一張新卡。
男人惱怒道:那是因為爸爸不放心你的能力!現在那位一定會盡快打發你去梁幕身邊的!
蕭舍嗤笑一聲,正想說我信你的鬼,兜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真的這么神?!
蕭舍一怔,男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深藏功與名地附耳過來偷聽,被他躲開了。
拿著包往外走,蕭舍表情復雜地接通了電話,梁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過來吃飯。
蕭舍斟酌道:怎么突然想到一起吃飯。
梁幕嗓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不是要去視察嗎,提前給你補課。
蕭舍這才反應過來憑借原主對公司業務的了解,那是絕對一點兒都擔不起這個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