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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拿梁幕當犧牲者?
小球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疑惑:但是電流并不會對他造成傷害,我不明白宿主您不滿的原因。
他是一個人。蕭舍道:你不明白?
系統的沉默明顯已經是回答。蕭舍坐在飄臺邊問:懲罰還有多久?
小球道:五分鐘。
蕭舍手在大理石制的臺面上敲了敲,很快下了決定:轉移到我身上。
系統不說話了,蕭舍問:不行?
身上突然竄過的電流給了他回答。系統吞吞吐吐道:只是不明白宿主您的想法。
蕭舍身上只是有些不舒服。他明白了系統的說法,這電流的確沒什么大的傷害,最多就是梁幕對電流反應比較大。
他坐在飄臺上:想法就是,我有的選。
系統靜了下來,過了會兒門外傳來一聲關門聲,很明顯是梁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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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幕坐進了樓下的車,硬要跟來的陳長嚴看他有些狼狽的樣子,從后座湊過來憤憤道:是不是蕭舍那個垃圾又折騰你了!
梁幕手搭上了方向盤,還在平緩周身的戰栗,聞言閉著眼回到:他能折騰我什么?
我怎么知道!梁哥你這么聽他的話!陳長嚴道:他到底有哪里好的?
哪里都沒有。
梁幕睜開了眼,一雙澄黑的眸子顯得有些幽深,他想著自己在房門前聽到的那些話,冷笑了一下:只是一個虛偽的小人。
那你還順著他?!
梁幕緩過神來,伸手摸了摸陳長嚴的頭頂,笑道:放心,我就欠了他個人情。
他說著,神色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我想,這人情很快就可以還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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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梁幕離開,蕭舍就開始發愁,他不想跟屁蟲似的跟在梁幕身邊,于是只好每天神出鬼沒地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就連兼職的服務員對他都眼熟了。
這天,蕭舍還在咖啡店里對著電腦發著呆,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摸出手機,看屏幕上顯示的蕭升國,躊躇了一下。
蕭升國是原主的親爸,但原主作為需要主角才能翻身的私生子,和這個家里的關系肯定一般。
等電話又響了一遍,蕭舍才伸手摁了接聽。
喂。蕭舍道:什么事?
那邊的聲音是個很有中氣的中年男聲,但說話的態度也不顯得熟稔,只是道:你最近跟著梁大少爺了?過得還好?
還行吧。蕭舍選了個謹慎的答案,他聽著那邊又要生硬地寒暄,先開口說:您有什么事不如直說吧。
咳...蕭升國僵硬地清了清嗓子:聽說最近梁老爺子要過生日,你和梁大公子的關系不錯,能不能幫我們要一張請柬?
啊。蕭舍明白他們是來干嘛的了,對著聽筒笑了一下:我不知道這事,梁幕他連我都還沒邀請呢,怎么給你們要?
蕭升國沒聲了,他身邊站了個穿著輕佻的男人,見蕭舍這么回復,急了,沖著電話大喊:蕭舍,你之前不好跟我面前說你和扒上了梁家的大腿嗎?現在怎么又要不到了?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有梁幕幫你就可以給我們擺臭臉了!
蕭舍打了個哈欠,眼睛還盯著梁幕公司大樓的入口處。最近幾天無所事事的盯人,讓他一天到晚都打不起精神,他問:還有別的事嗎?
一聽他這是要結束通話了,蕭升國也有些著急了,架起長輩的姿態語重心長道:你能幫我們要請柬,也是給自己長臉。你畢竟還是蕭家的人,最后梁幕對你沒興趣了,你也要回到這里的。
蕭舍不用腦子想就可以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懶洋洋道:那如果我被梁幕拋棄了,甚至是他要打壓我,蕭家會護著我,是這個意思?
這...蕭升國猶豫了一瞬,輕佻的年輕人搓著手想都沒想,道:當然會!只要你要到了這次的請柬,我們...
蕭舍沒讓他把話繼續說完,笑著打斷了他:不會。
他道:我估計你們只會第一個把我踹掉,然后告訴梁幕你們的站隊,沒錯吧?
你放屁!
那頭的年輕人暴怒,蕭舍沒心情聽他的怒罵,把電話掛了。等他放下電話看向對面,又愣了一下。
喲,這是誰啊。
他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下了個打扮妖艷的女人,正在邊欣賞著自己的美甲,邊等著蕭舍打完電話。
蕭舍沒敢先動,只慢慢把手機放桌上了,斟酌著開口:您...
您什么您?女人把墨鏡放下了,露出一雙和原主七八分像的眼睛:個把月沒見,媽都不會叫了?
...您要喝什么?蕭舍把話說全了,伸手要叫服務員,被女人攔下。
喝什么,都是些劣質的速溶咖啡。女人上下掃視了他一遍,露出了一絲嫌棄:剛才在和蕭家那小畜生打電話?
蕭舍:在和老畜生和小畜生。
女人柳眉倒豎:什么老畜生!那是你爸!
蕭舍被她逗笑了,他示意服務生不用來了,自己在座位上找了個舒服的坐姿,問:您找我什么事?不會也是請柬吧?
請柬?女人道,聽蕭舍解釋了剛才的事,大笑道:拒絕的好,小畜生還以為誰都要幫他,正好讓你爸爸看看誰才是真的有用!
蕭舍:嗯...
女人接著道:你不是說有可以讓梁幕聽話的把柄?
蕭舍:沒有了。
她沒在意蕭舍的答案,只是愛惜地又撫了撫自己的美甲:我找到了個人,如果你能幫到他,你爸爸就會真正的承認我們。
蕭舍拉長聲音應了一聲,又說:我不在意這個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女人愣了一下,皺起眉來:這種玩笑話不要讓我聽見第二遍。
蕭舍不多解釋,只看女人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明顯有其他急事,撐著腦袋道:您這么忙,不如先走?
女人沒聽出他的嘲諷,匆匆忙忙地扔下一句就起身離開:
到時候壽宴上那人會和你聯系,你等著就行了。
啊...蕭舍無言了一會兒。原主的家人都是什么牛鬼蛇神,也難怪原主性格這么扭曲。
他心情被這接二連三的破事弄得一團糟,手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看也沒看,語氣很差地接到耳邊:喂?
你這幾天到底在搞什么?
男人的聲音像清泉一樣,把他腦中亂糟糟的一團洗干凈了。
蕭舍睜開眼,正看見梁幕走到咖啡店的玻璃對面,一雙丹鳳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見自己看過來,他皺了下眉:怎么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