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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幕臉上的表情明顯不相信,想看他還有什么花招。蕭舍也不多解釋,反正解釋來解釋去他都不能說自己不是本人。
于是他頓了頓,裝作不耐煩道:干什么,不玩你你還覺得不自在了?
梁幕明顯被他這句略帶侮辱性的話給惡心到了,他后退了一步,冷冷看了眼蕭舍,扔下一句你最好是,就摔門而走了。
蕭奢在原地緩了一會兒,剛才兩人一起倒下來時,他墊在下面,背部直接磕在堅硬的地板上,屬實有些疼痛。
他癱了一會,終于有力氣爬起來到浴室換個衣服。
男人的手指穿梭在布料中,一個個解開扣子,衣服半敞開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面打量。
系統半天沒敢出聲,如果此時有人在一旁,怕是會嘲笑一聲自戀。
蕭舍認真地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伸手擦去鏡面被濺到的水滴。原主對自己的身材和魅力值很關注,六塊腹肌比起穿越前的他也是絲毫不差。
他懶洋洋地叫到:系統。
浴室靜悄悄的,蕭舍眨了眨眼,系統才慢半拍地盯了一聲,乖巧無比:在的,新的連接有點延遲,宿主有什么事?
蕭舍接受了這個解釋,敲了敲鏡面:把個人屬性調出來給我看看。
他面前很快彈出一面半透明的光屏,里面的數字不太穩定,他正想問,就聽系統有些害羞道:宿主可以穿上衣服和我說話嗎?
蕭舍一噎,從一旁拿起毛巾擦拭干凈自己胸前的酒漬。等弄干凈了自己這一身,他一邊扣上新襯衫的紐扣,一邊上下拖動查看頁面。
和他想的一樣,在前面幾項的數值中,原主都花大功夫刷到了最高,等拉到最底下也沒看見他想找的,蕭舍收回手問:人品值怎么沒顯示?
他要看看現在的人品值,來判斷劇情,躲避最后原主人品負值拉滿,系統脫離,主角反轉的結局。
系統回道:宿主之前要求刷不上去的直接隱藏。
蕭舍揉了揉眉心,說:把隱藏的都顯示了。
面前的屏幕卡了卡,幾乎是瞬間滾動增加了一半多長,其中都是些財富值,人際交往指數與智商潛力一類。蕭舍看那些慘淡的數字,頗有些無語凝噎。
原主這么猛的嗎?眼不見心就不煩了。
他頭痛地揉了揉鼻梁,無意中瞥見右下角有個五分鐘的倒計時,隨口問道:系統,右下角是什么時間?
系統答道:是任務倒計時。
蕭舍想起原主在空氣中點的那幾下,有些無語地將毛巾扔回置物架上:取消了。
好的宿主。系統應道,過來一會兒,也不見回應,蕭舍皺眉問:怎么了?
系統的語氣中帶了似欲哭無淚:宿主,人品值太低,無法取消。
蕭舍腦內的警鈴猛地響了,他馬上走出浴室拿起外套:什么任務?
系統說:當眾潑顧小姐的酒。
這種任務足夠消耗掉他最后一點人品值。
蕭舍眉宇猛地一沉,道:去和總部溝通,我要權限。
小球知道蕭舍的緊急,也飛快回道:已經跟總部聯系過了,您擁有的權限是改變對象,范圍是您自己。
蕭舍表情扭曲了一下:這也叫權限?
嗯...系統也有些不好意思,又說:您依舊可以發布任務,這是您的權限!
閉嘴吧。蕭舍道:把潑酒的任務對象改成我。
系統猶豫了一會兒,蕭舍道:有話快說!
咳...強行開權限是有限制的。系統說:你需要同時添加一個動作,才能夠修改既定的任務對象。
蕭舍簡直要窒息了:為什么不早點說。
系統沒敢出聲,蕭舍簡直被它的婆媽弄得抓狂,語氣也不由自主變急:倒我身上,然后給我洗干凈?,F在、立刻、馬上改??!
修改成功,正在發出指令。
系統飛快地叮了一聲,然后迫不及待地溜走。嘈雜的電流聲很快從蕭舍腦內消失,對話途中,蕭舍已經快步下了樓,剛走到一根裝飾柱后面。
他看看人來人往的大廳,索性側身躲在了柱后。梁幕正在他的視線范圍內,正拿著酒面色為難地四處尋找著人,看到躲著的蕭舍時,明顯帶上了不講信用的唾棄。
蕭舍摸了摸鼻子,假裝移開了目光。等轉回來看見梁幕沒走過來,他才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問道:系統,沒改好嗎?
回答他的是自動回復:吱,系統正在努力加載中,請稍后喲。
蕭舍想起系統說的鏈接延遲,表情大變。
他看著梁幕僵硬地走到顧小姐身邊,僵硬地寒暄了幾句,僵硬地把杯子傾斜...不不不!
蕭奢幾乎要叫出聲來,緊接著他的腦內傳來叮的一瞬,系統接連傳來兩聲通知。
連接遲緩,等待修改。
梁幕的杯口已經有紅酒蕩漾出來了。
滴,修改完畢,任務判定失敗。
梁幕的手突然猛地抽搐一下,緊接著是手臂,上半身,最后整個人當著全場的面砰地倒下去。
他暈倒前還往這邊看來,似乎是難以相信蕭舍居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蕭舍:...不是...不是啊
他快步沖過去,一把接住了倒下的梁幕,手臂被亂竄的電流打的發麻,毫無防備之下差點把梁少爺摔回地下。
梁幕手中的酒杯在撞擊下潑上了他的新西服,電流在下一秒消失。梁幕努力伸手揪住蕭舍的衣領,費盡力氣說出最后一句話:衣服...衣服留給我洗...
等得到肯定的答案時,他才放心地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原本因為擔心靠過來的顧小姐表情復雜了起來。
蕭舍艱難地沖顧家小姐笑了一下:梁總...梁總他想替我道歉來著,但是你也看見了,他可能不太舒服...
看顧小姐愈發詭異的眼神,蕭舍只能硬著頭皮問道:你們家庭醫生在不在?
...在的。
***
顧家二樓,客房的大床邊圍了一圈的人。梁幕雙目緊閉著,嘴里還痛苦地呢喃著:衣服...要洗。
咳。家庭醫生尷尬地咳了一聲當,他轉過來對眾人說:沒什么大礙,可能是梁總本身底子就差,最近又操勞過度了。
陳長嚴聞言憤怒地去揪蕭舍的衣領:都怪你最近惹出來那么多事!
蕭舍靈活地后退一步,躲過了他的動作。他理了理本就被梁幕弄皺的衣領,道:你冷靜點。
冷靜個屁!陳長嚴激動道,他還想再動,被坐在床尾的人拽了下袖子,那人沉聲道:好了!
說話的人是個陌生面孔,蕭舍很新奇地見陳長嚴不甘心地不動了。
顧家父女有眼色地道:梁總得好好休息,我們就先不打擾他了,你們好好照顧他。
那人跟他們客套一番,才讓顧家父女離開。人走到不遠,陳長嚴去偷偷將木門打開一道縫,顧家父女在路上的交談就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