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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義勇為!顧山海笑道。把睡得正香的大橘貓,塞進貓包里,嘴里有吃的口齒不清說:我過會兒就回來!很快!
顧山海要去告發(fā)厲知榮,他特意多走了兩條街,找到一個投幣公用電話。撥通盛利留給他的手機號碼。
市博物館現(xiàn)場,展示柜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盛利正在為《鮫人曲》等文物失竊焦頭爛額呢。就在這時候,他接到了這個奇異的電話。
是畫盟的盛利嗎?顧山海捏著嗓子道,我要舉報
顧山海?盛利一下子就聽出來。
咳咳,你說誰?我不認識!顧山海一把將大橘貓從貓包里拽出來,湊到話筒前,遞給它一張紙,讓它照著念。
于是盛利聽到的聲音變得陌生。
大橘貓被迫經(jīng)營,照著紙條上的字念道:我要檢舉揭發(fā)盜竊《鮫人曲》的國際大盜。今天上午10點,在書香路的遇見咖啡廳,厲知榮是買家,會親自和人交易。喵
電話當即被掐斷,出現(xiàn)了忙音。
在嘟嘟的忙音中,盛利回憶著剛才那段提供至關重要線索的對話。
喵?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疑惑。
第40章 病美人 人有相似。
顧山海打完電話,一刻都沒在路上耽擱,很快就回到家,免得裴程平為他擔心。
他哼著一首古韻十足的小調,笑容掩飾不住。過了10點以后,頻頻窺探盛利的朋友圈,吃飯時候打開電視看午間新聞。
電視里相貌端莊的新聞主播,字正腔圓的報道著最新消息:我市博物館文物失竊案,已抓獲犯罪嫌疑人
顧山海咬著筷子,看到鏡頭里一閃而過的輪椅。雖然只在鏡頭邊緣,沒拍到輪椅上坐的人,他和裴程平都已經(jīng)推斷出入鏡的就是厲知榮。
哈哈哈顧山海笑出聲。厲知榮腿腳不利索還這么積極的沖在做壞事最前線,他都能想象到對方被畫盟執(zhí)法者包圍時,想跑卻跑不掉的狼狽樣。
你做的?裴程平道。
熱心市民顧先生。顧山海驕傲了。不是他,還能有誰?
裴程平在對方的笑聲中,神情變得柔和。因為心情好,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兇。從落地窗泄進屋的陽光,讓他英俊的輪廓帶上了一層光暈,整個人也被暖陽渲染的陽光燦爛,仿佛降臨人間的天使。
真好看!顧山海喉嚨咕嘟咽了一下。
很多時候,裴程平的言行,會讓人下意識忽略他的年齡。
但此時此刻,他滿是活力的年輕面容,浮現(xiàn)出微笑,讓顧山海父愛爆滿,真切意識到他家平平是個十七歲的少年。
他家平平長得怎么就這么招人喜歡!太下飯了,他都看餓了。
顧山海夾了一塊蔥香排骨,在嘴里津津有味啃起來,心里生出了滿足感。
喵!大橘貓同樣驕傲的挺起胸膛。那通匿名電話有它的功勞。正義的它不能坐視不理!
可惜做好事不留名,領不到獎金。顧山海突然發(fā)現(xiàn)新聞上的獎金居然有6位數(shù),四舍五入就錯過了一個億。好心疼!
喵嗚!
一人一貓臉上生動的表情,仿佛都在計算少吃了多少頓肉,化悲憤為食欲。
看他們吃的這么香。
裴程平笑了。
飯后,一大早就挪到茶幾上,已經(jīng)擺放了一上午的畫卷拓本,終于被兩人收進各自的畫師徽章里。
裴程平只收下一幅《鮫人曲》拓本,因為需要治療裴畫君。其他不肯收下。顧山海軟硬兼磨,他才又收了兩幅拓本,一幅用于臨摹學習,一幅給自己防身。再多就堅決不要了。
顧山海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裴程平,只是對方不貪心。
好東西送不出去,同樣是一種苦惱。
平平,《鮫人曲》拓本對我來說就是大白菜,治療畫作本身就是消耗品,你多留幾幅呀?
裴程平推辭道:你給的太多,我還不上,再多就只能以身相許。
有這種好事?好呀好呀,平平你再多收億點點?顧山海眼睛頓時一亮,這是好感度刷夠了嗎?他趕緊趁熱打鐵問:平平,我把庫存全給你,你愿意叫我爸爸嗎?
顧、山、海!裴程平的臉由紅轉青,耳朵上剛剛泛起的紅暈也消失不見。這個人都兇起來。
你想都別想!原本好好的氣氛被破壞的一干二凈。
他這么兇巴巴的樣子,顧山海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了。
想想都不行嗎?顧山海嘟囔道。
不行!
好吧。顧山海委委屈屈道。其實心里一點都沒被對方嚇到。大概是降臨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見識過對方的暴脾氣,被對方吼過。裴程平這段時間和顏悅色的樣子,他還有些不習慣呢。對方太寵他了,讓他總找不著老父親為對方操碎心的狀態(tài)。
其實他們現(xiàn)在這樣相處就挺好的。不是父子,勝似父子。
沒差別!顧山海心里安慰自己道。
反正裴程平輸了賭約,沒拿到《鮫人曲》原畫,必須依約退出,不會再認厲天瑞當養(yǎng)父了。就算反悔,厲家雙煞也不會答應。
完美解決了競爭對手。耶!
畫盟這次行動由盛利帶隊,只用了半天就抓到國際大盜,在嫌疑犯和買家交易時人贓俱獲,全都帶回去審問,盛利這回立了大功。
他朋友圈動態(tài)下可熱鬧了,光點贊就有幾百。不過顧山海翻了半天,對方逐一回復謝謝,相關信息卻一點都沒透露。
還是裴程平事后打聽到,厲知榮在接受調查時,狡辯自己會出現(xiàn)在接頭點與嫌疑人交易,是想要贖回贓物。這幅畫屬于他大伯,四舍五入就等于自家東西。但他還沒被過繼,雙腿癱著沒知覺,《鮫人曲》又剛好是能治療好他的畫作,作案動機有了,他的辯詞沒有說服力。
厲知榮說不清楚,破屋更遭連夜雨,他大伯厲天祥,徹底斷了過繼他的心思。
誰也不想要一個又壞又蠢,還沒認爹就已經(jīng)惦記自己家產的繼承人。
顧山海知道以后,拍手叫好。
在厲知榮陷入麻煩中時,顧山海已經(jīng)和裴程平坐車來到裴畫君的住處。
裴畫君的名字叫裴青晏,這么傳統(tǒng)的起名方式,一聽就知道是青根繪心的斗圖師,自從裴青晏成為畫君以后,已經(jīng)很少有人直呼全名了。
顧山海是玄海繪心,本身水屬性就有治療效果加成,這幅《鮫人曲》將治療效果發(fā)揮到極致,在五行中,水生木,怎么聽都很適合治療裴畫君木屬性先天不足的癥狀,難怪裴程平在對方身體越發(fā)不行以后,會惦記到厲家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