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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到骨子里的呼喚縹緲模糊,單淵陡然睜開雙眼,他意識到是師尊在叫他。沈白幸是單淵的命門,一生的軟肋,就算自己挫骨揚灰也不能忘記的心上人。師尊法力大減,此時叫他定是遭遇危險,思及此,單淵心神劇顫,逼迫自己盡早找出應瑄的破綻。
識海是自己的地盤,在這里能將實力發揮最大,萬事萬物皆有可破之法。感受到單淵的急切,麒麟用腦袋蹭對方后背,那一瞬間,好似有什么東西從神獸的身體融進了他的靈魂。天空中,紅光瞬間壓過魔氣,朝著蒼穹頑強生長。
看見這一幕,單淵飛快的想,既然應瑄是上一任的麒麟繼承者,身上有被魔氣同化的絲線。他想吞噬自己獨占麒麟,那自己是否也可以吞掉應瑄?就像眼前的紅光吃掉魔氣那樣。
固然,單淵現在不是應瑄的對手,但他擁有最大的籌碼,管理天下氣運的麒麟才是力量的起源。銳利的目光切開漫天紅色,單淵一手搭在麒麟身上,嘗試著借助麒麟法力。
紅線如龐大的法陣沖天而起,龍出深淵般急速而上咬出,蓄積在天空的陰霾逐漸消失。
魔氣如退潮,從識海撤得干干凈凈。
單淵不禁想,入侵識海的魔氣要是換成應瑄,他是否有一戰之力。憑戮仙君不死不休的脾性,就算他不放手一搏,對方也會將自己蠶食殆盡。
漫漫修仙路,怕死背離修煉之道。
徒兒
外界的聲音讓他猛然回神,意識到是師尊,單淵趕緊搶奪身體的控制權,將應瑄驅逐出去。
嗜血之色逐漸消弭,沈白幸跟貓兒一樣蜷縮在單淵臂彎中,面色潮紅氣息不穩。
沈白幸五指用力到蒼白,緊緊揪住徒弟袖子,眼神沒有焦點,熱
師尊體質怕冷,弟子都不覺得熱,您怎么會
話說到一半,單淵猛然閉嘴,懷中人狀態不同尋常,眼眶中水漬氤氳。修長的脖子被汗水打濕,烏發白膚,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單淵不爭氣的咽口水,唯恐聲音大了嚇著沈白幸,師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
唔。
單淵雖然是處男,但對于風月之事并非一竅不通,況且在明確了自己對沈白幸的心意之后,更是遍覽群書。是以,稍加思索,單淵領悟到了沈白幸正在遭受什么。他臉色一時精彩紛呈,指尖微顫去摸對方裸露在外的肌膚。
沈白幸如魚兒碰水,身體彈了一下。
歹念陡生,單淵抱著下流的心思抓住了師尊的手腕,長久按壓在內心深處的妄念如干柴,一旦遇上火星便一發不可收拾。
沈白幸總算沒有失去全部理智,他睜著水潤潤的眸子,毫無恐嚇力的怒斥:逆徒,你想干什么?
師尊都說是逆徒了,自然是做逆徒該做的事。
師尊罵人怎么不罵完?弟子洗耳恭聽。仿佛始作俑者不是自己,單淵人畜無害的眨眨眼睛,師尊是天是地,罵人都讓弟子渾身舒泰。
黑色眼睫顫動,沈白幸想像尋常那般視線如刀鋒,可惜雙眼泛紅實在沒有威嚴,瞪大的眼瞳中是單淵毫不遮掩的貪欲。他做著最后的反抗,試圖用仁義禮教說服徒弟,你我此舉有違陰陽,萬不可一錯再錯。
拔高的音量讓沈白幸怔住,半晌,才罵道:小畜生。
小畜生就小畜生,單淵呲出白花花的牙齒,表情森寒嗜血,他再次收緊,道:今日,就讓小畜生給師尊留下畢生難忘的記憶。
弟子熟讀書冊,滿腹學才,奈何一直沒有實際經驗,特向師尊討教一二。
無恥之徒
單淵將指頭湊到鼻尖,香氣赫然重了些。思緒紛飛,單淵記得自己在哪里聞到過這股味道,他絞盡腦汁去想,甚至忽視了沈白幸一臉看傻子的神情。
單淵眼神猛然一亮,他知道師尊流出來的花香是什么了,正是搖光殿前那棵大樹開花之時的氣味!
沒想到沈白幸還有如此天賦異能,單淵更是愛不釋手,直抱著師尊好幾番親親抱抱蹭蹭。
百米遠處,得了三公主命令的鬼魂俱都垂著腦袋豎起耳朵,順風飄過來的嗯哼聲,讓他們再次嘆服公主殿下之奔放兇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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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吐露
三生石上姻緣遍布,幾步遠處,一具半裸的身體橫陳在地。黑色的外衫從沈白幸肩膀蓋到腳踝,露在外面的腳踝和鎖骨點點斑痕。
盡管體內的熱氣是散去了,但手腳還是無力,一縷青絲被人纏繞在指間細細把玩。單淵啄吻著師尊的頭發,面上一派享受,師尊這是著了誰的道?
沈白幸沒好氣的翻白眼,你來的時候不是看見了么?
玩弄頭發的手僵住,看來對方還沒有認出他剛才被應瑄附體了,單淵左腿曲起,手臂搭在上面,笑容款款的瞥來,我的好師尊,弟子想聽你說。
沈白幸翻個身,不予搭理。
師尊不愿意說,那弟子來猜,是阿水吧?
聽見阿水二字,藏在衣服下面的手猛然握緊,沈白幸想起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徒弟來的時候,貌似將阿水封住經脈法力,丟進了草叢。他們師徒倆人耳鬢廝磨的時候,雖然控制了音量,但是遭不住如此近的距離啊?!
又啃又咬又叫的情形如蛟龍入海,攪起風云,讓沈白幸臉色瞬間蠟白。他一生尊崇有之,落魄有之,唯獨不曾像今日這般被一名男子擺布在掌心,何其丟人,何其侮辱。
師尊?單淵一直關注后者動靜,見人面如白紙,以為是剛才太顧著自己把人弄過了,連忙請罪討饒,可是身后不爽利?弟子這就推拿幾番。
側對著他的削瘦身形還是一動不動。
單淵長吁短嘆,雙手按上師尊腰腿,一邊伺候人一邊問,師尊是不是把白綃弄丟了?
回應他的還是沉默。
丟就丟吧,只是在回凌云宗之前,要苦了師尊一直瞎著。不過沒關系,弟子給你當人形拐杖。
戲,好看么?
什么?單淵被問得一臉懵逼。
沈白幸面無表情的將身體轉過,淺茶色的眼眸冷冰冰,薄唇啟開:你說請你看場好戲,原來這就是給阿水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