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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寧舒:機場啊,不然還有哪里?我像是能進老板辦公室的人嗎[狗頭]】
【齊寧舒: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我最近不是給臨賓市寫宣傳曲嘛,然后那邊的人說他們官方要做一期綜藝節目來宣傳臨賓市,以后肯定能在本地電視臺播放,聽說甚至會有上面的人參與,到時候估計還能在國家臺播放?!?
【齊寧舒:哎呀扯遠了,就是他們預算也不高,讓我推薦嘉賓,我就把你推上去了,他們也發邀請了。就在我滿心期待和你一起上節目的時候,機場里來的居然是晏??!你說他一個大影帝跟你搶什么資源,我一時氣不過就把他罵了一頓?!?
【齊寧舒:但是罵完我又后悔了,我怕他扣我工資嗚嗚嗚。雖然我不是能隨意進出老板辦公室的人,但我的兄弟是啊!所以江湖救急,幫我穩住晏總,別讓他扣我工資!】
陸云翩沉著臉將聊天記錄看了好幾遍,給齊寧舒發了個ok的表情包后,立即給晏琛打電話。
那邊似乎還沒有登機,帶著些許嘈雜。
怎么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晏琛擔憂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沒發生什么,就想問問你是坐哪一趟航班。陸云翩問。
對于這個問題,晏琛早有準備,沒有任何猶豫地就將航班編號報了出來。
是翩翩打來的電話嗎
齊寧舒的聲音突然響起,雖然不是很大聲,但還是被聽力很好的陸云翩捕捉到了。
我這邊準備登機了,等我到了再跟你通話。晏琛說完便將電話掛斷,好似真的十分急切。
【齊寧舒:完了,你剛剛打電話和晏總說了什么,他現在看我的表情太可怕了,感覺他不僅要扣我工資還要扣我年終獎!】
陸云翩抿唇,他剛才沒聽錯,那個聲音果然是齊寧舒的,兩人現在正在機場等待登機。
他不死心地搜索了晏琛說的那趟航班,因為天氣問題,這趟航班已經延誤,所以根本不存在準備登機這件事。
晏琛在騙他,究竟是為了什么?
一個上星的綜藝資源而已,不缺錢的影帝應該是不稀罕的。
那么吸引他讓他不惜撒謊也要去的原因會是什么?
門鈴突然被人按響,陸云翩下樓開門,外頭空無一人,只留下一袋葷素搭配營養均衡的食材。
前幾日的玩笑話突然在腦中出現,他將這聊天記錄又翻了幾遍,最終將視線放到聊天記錄中的臨賓市上。
刺眼的陽光照下,本該陷入溫暖的他卻如墜冰窟。
腦海中那個滿身劍傷倒在雪地里的人變成了晏琛,血液瞬間回流變得冰涼。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打車來到了機場。
他不需要英雄,只需要一個能陪著他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晏?。何野l誓,這是我最后一次對翩翩撒謊。
很久以后,晏琛對哭著求饒的翩翩說:最后一次,真的。
這一日,陸云翩發現了,晏琛是個在特定地點謊話連篇的臭男人。
第37章 (捉蟲)
臨賓市靠海且與周邊國家接壤,地理位置極好,但本該是貿易中心的它卻怎么也發展不起來。
陸云翩獨自漫步在濱海江旁,兜里還未熄屏的手機上顯示著一個附近的酒店地址,這是齊寧舒給的地址,所有參加綜藝節目的人都會被安排在那里。
他本想直接找上去,但站在門口時又猶豫了,他能以什么理由什么姿態站在這里?
而且即使見到了晏琛他又能說些什么?
是叫他別參加這個綜藝還是叫他帶上自己?
陸云翩站在原地想,他有什么資格這么說,現在的他撐死只是晏琛的朋友,更何況所謂的危險與計劃都是他自己腦補出來的,并沒有任何證據。
深秋的晚風微涼,直接穿過溫熱的身軀吹入陸云翩的心里,將那一腔熱血吹涼。
他抬眼看了看最頂層亮著燈的總統套房,最后選擇轉身離去。
陸云翩沿著不遠處的濱海江行走,腦中一片混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也許是什么也沒有想,只是下意識地逃避現實。
臨賓這座城市其實與別的地方差別不大,夜晚到處是五光十色地霓虹燈,像是為即將到來的夜生活拉開序幕。
九點的鐘聲從遠處響起,沿江公園里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少了起來,本來還在談笑散步的老人孩子也紛紛止住笑容,腳步匆匆地離開公園,好似后頭有人在拿著掃把清場,但陸云翩確定,這是個二十四小時開放的公園。
樹下的射燈一盞盞亮起,為河邊的樹木增添一抹幽暗的綠光,看起來并不浪漫,反倒顯得有些陰森。
大約十五分鐘后,公園里的人又多了起來,玩鬧的孩子,遛狗的老人,戀愛中親密得難舍難分的情侶,好像和之前也沒什么差別。
但危機意識極強的陸云翩立即感受到里頭的詭異,他加快腳步準備離開這兒,卻在河邊被打鬧的小孩撞了一下。
大哥哥,對不起啊。小孩子奶聲奶氣地道歉,然后追上了前面的老人。
老人轉頭不知道和那孩子說了什么,惹得小朋友低頭哭個不停,然后又被呵斥一聲,于是嚎啕大哭變成了小聲抽咽,嘴里絮絮叨叨地背著什么難以聽清的話。
陸云翩的眉頭逐漸皺起,警惕心被拉到了最高值,他放在兜里的手緊了緊,還是選擇放慢步伐,與前方的兩人拉開距離。
剛才那孩子是要偷他的手機,雖然手法還不熟練,但也比火車上的小偷強。
可是這孩子看起來也就六歲!
他突然想起上次與晏琛飯后消食時遇見的學生,同樣是年紀不大,卻擁有著精湛的偷竊技術。
剛才的小孩像是被交代了任務,鼻涕眼淚都沒擦干凈又跑了過來,然后在陸云翩的面前絆到石頭摔了一跤,被磕破的地方滲出些許血跡,看起來好不可憐。
陸云翩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將小孩扶起,反而是充滿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這孩子摔下去的時候刻意調整了姿勢,讓自己的傷看起來比真摔慘,但實際上卻保護了所有要害地地方。
這種摔法在亂世很常見,畢竟沒有什么比博取同情更容易騙到人了,某個瘋子更是將這個技能練到了滿級。
可是這個技能出現在這個六歲小朋友的身上時,只會讓人心底發寒。
大哥哥,我好疼啊嗚嗚嗚。小朋友坐在地上哭泣,不停地用袖子抹眼淚。
他哭了五分鐘,陸云翩就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了五分鐘,總之非常的冷血無情。
本就不深的傷口已經結痂,小朋友頂著傷抬頭看陸云翩,突然真情實感地哭了起來,邊哭邊罵:你這人怎么都沒點同情心的,我那么可憐為什么不來抱抱我,考核沒過的話我又要被打了,我不想被打了,好疼啊。
誰打你?陸云翩面色沉了下來,上前一步后蹲下來,與小朋友面對面。
小文哥哥,還有他還沒將話說完,一個皺巴巴的手就朝著他的后腦勺掄了下來,只是在半空中被陸云翩抓住了。
陸云翩冷聲勸阻:老人家,打小孩不好吧。
我打我家小孩,關你什么事!
那老人罵了幾句難以入耳的話,渾濁的眼珠子轉了幾轉,忽然掙開陸云翩的手向后倒去,動作比孩子熟練千百倍,與此同時開始嚷嚷:打老人了,這里有人搶小孩還打老人,大家快來幫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