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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們尚還在房里,佟姐兒一時又羞又惱,連連在他懷里掙扎,“夫君,快松開來……”
“不松!”難得見他賴皮一回,佟姐兒被他強行抱在懷里又啵了一口,玉面上已經染霞似的紅起來,偏頭瞧見丫頭們一個個捂嘴笑著退下去,更是為她二人合上了房門,心里頭便更是覺著羞。
“夫君既喝不得,就不要喝好了,眼下人都醉了……”佟姐兒只當他醉的不輕,一個人自顧自的嘆氣道。
正是發愁之際,腰間就是一緊,旋即便被他攔腰抱起,阻止已經來不及,佟姐兒心口咚咚亂跳地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心里頭十分緊張不安,就怕夫君醉了,身形不穩,弄得她要跌到地上去。
屁.股挨著了床榻,佟姐兒這才松下一口氣來,緩緩睜開美目,便見夫君兩手支撐著身子,堪堪懸在她的身上,才放松的心,登時又是一緊,佟姐兒急喘著細氣,就怕他一個不慎壓了下來,她如今肚子已是老大,把她壓疼了還沒事,就怕將肚里的孩子壓壞了。
這般一想差點哭出來,美目里盈盈楚楚,伸了小手便是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夫君快起開,別把孩子壓到了。”
陸敘面頰酡紅,眼神卻是十分清明,他仔細盯住身下的妻子看了兩眼,旋即又是在她的輕呼聲中,收回一只手臂,只用一只手臂支撐著身子,另一只手則摸上她的嫩頰,自如畫般的眉眼來至玲瓏小巧的瓊鼻,檀口,纖弱白皙的玉頸,拉低領口露出精致美麗的鎖骨,沿著柔軟絲滑的布料按上兩座嬌.圓的雪.峰。
佟姐兒怕他醉后胡來,小手揪著床褥就要自他身下逃開,哪知剛動了一下.身子,胸房便是一疼,還未緩過氣來兩手便被他一把握住,牢牢按在頭頂。
“想往哪里逃?”
“走開走開走開,你走開!”佟姐兒一聽,便越是想哭,長久平躺著令她喘不上氣來,連忙掙扎著側過了身子臥著,“嗚嗚,肚里疼起來了……”
她這一哭嚷,卻叫陸敘尋回幾絲理智,他甩一甩頭,看著榻上就快哭成淚人的小人兒,心里便是一提,連忙自她身上離開,順勢倒在榻上自身后環住了她。“不疼了,叫我看看。”
佟姐兒嗚咽一聲,死死藏住了手,她實際不疼,就是想讓他著著急。
陸敘果然上當,一時清醒不少,爬起來就要查看。
佟姐兒卻是不配合,慢慢直起身子就要逃開。
陸敘又是一把將她桎梏住,圈在懷里不叫她走,觀她面上除了眼眶里含著水花之外,其余地方皆是干干凈凈,哪里有一丁點兒淚珠兒,原來方才只是嚎的厲害,又見她嘴角偷偷抿著笑意,便知自個上了當,有些好笑又有些氣惱地捏了捏她的臀.瓣。“越發不懂事了,竟拿這事兒來誆我。”
“誰讓你喝醉酒后沖我發酒瘋!”佟姐兒揚手打了他一巴掌,軟.綿綿的好似在撓癢癢,陸敘半點不惱,顯然已是習以為常了。
既是沒事,提起的心便放松下來,抱著懷中的嬌娃,是個男子都要起邪.念,一手把她圈緊,一手抬起她生了不少軟.肉顯得有些肉嘟嘟的下巴,俯首就要親上去。
緊要時候,佟姐兒腦袋一偏,便叫他將吻落在了嫩頰上,陸敘微有不滿,還待再親她時,佟姐兒又是伸手捂住他的嘴,面上滿是嫌棄之色。“夫君臭!”滿身都是酒味,她半點也不喜歡,又是拿手指在他身上戳來戳去,“這里這里還有這里,一身的臭味!”
她越嫌棄,陸敘便越是湊近了要來親她,佟姐兒躲個幾回,到底還是沒能躲過去,仍被他得逞捧住了小臉狠狠親了一回,現下滿口的酒味。
她懊惱的差點哭出來,捏起粉拳狠狠捶他兩下,“說了不喜歡你偏還這樣,回頭將孩子弄醉了可怎么是好?”
“誆誰呢?你上回不還親口抿過,怎么這時候又這般說辭?”陸敘擰擰她的嫩頰,佟姐兒吃痛的打下來,“這哪能一樣,上回是果子做的酒,不比這個酒量大,夫君現下越發不講理了,便是待我同寶寶也沒得往日好了……”
佟姐兒扁著小嘴好不委屈,陸敘則是一副忍俊不禁,頗有些拿她無法,刮刮她的鼻頭。“你這個小磨人精,我待你們娘倆兒還不好?”
佟姐兒還不服氣,抓住他的大掌便揪了起來,陸敘疼的眉毛直跳,見她嘴上撅得都可掛油瓶了,心里頭是又稀罕又顯得有些無奈,滿身酒味的他自個也受不了,拉下她的小手便將她小心放回榻上,這才開始寬衣。
佟姐兒連忙羞得捂住了眼,低低叫起來,“夫君!這處不是凈房!”
陸敘本意是真打算洗了了事,可此刻一看她這副作怪模樣,心里頭便是癢癢,走上前一把將她抱起,埋首在她白嫩的頸間又是舔.了兩口,“一人洗不干凈,小宛來幫夫君搓搓背如何?”
“洗過了,不去,夫君自個去洗吧。”佟姐兒小聲抗議,結果自然是無效,被夫君抱到了凈房,再次被剝.光了衣物。
她立在地上瑟縮一下.身子,便又被夫君抱進了浴桶,如今這浴桶比得往日的要大上許多,熱乎乎的香湯掩在脖頸下,佟姐兒覺著整個人都舒服起來。她這剛愜意沒多久,便見夫君赤著身子跨了進來,雖曉得眼下不會對她行那事兒,可被他揩揩油卻是少不了。
佟姐兒紅著臉蛋兒,香湯中一陣蕩漾,依著她的喜好面上還浮著不少花瓣,在里面泡的本就身子發熱,夫君再一貼近整個人便愈發燙了起來,她這般想著,圓.滾滾的肚子上便迎來一雙大掌,輕輕摩裟。
☆、
過罷端午,天氣便愈發熱了起來。
佟姐兒的肚子好似吹皮球一般鼓了起來,再有月余的時間就要臨盆,這些日子不光她身邊左右圍滿了人,便是穩婆子與奶娘也是早已聘請了進來。
這穩婆子自不用說,必是請的京中口碑最好的婆子,二人早在半月前便住進陸府,眼下正安排在客房里充作貴客在招待。
奶娘卻是羅媽媽精挑細選才擇出來的,是個身形豐腴的年輕婦人,頭發烏黑瓦亮,生的個圓臉盤,膚色白里透著紅,又是將她褪.光了衣物細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那暗疾,這才留了下來。
她在這處大張旗鼓的挑選奶娘,甄氏坐在房中卻是暗自有火氣,暗惱著兒媳生兒卻不打算奶兒,竟還要聘個半滴血緣關系都無的下人來奶孫子,她的兒子全是她一口一口喂大的,如今這兒媳這般不按常理出牌,少不得心里頭又要不快。
把這話同兒子一道,未想著他竟是向著那個小蹄子,甄氏當場便垮了臉,“又不是發不出奶來,自己生養的喝了自己的最好,任你尋個身子骨再健康的回來,都是不比生母來的養人。”話到最后更是來氣,“不許!趕緊將人送走,哪里有這樣的道理。”
陸敘白日里在翰林院任職翰林院編修一職,初初上手本就瑣碎事多,許多不懂的地方也須向人討教,白日里精力集中,晚間回來了本想摟著嬌.妻松快一回,誰知娘這個時候又這般無事生非起來。
“娘,往日咱們是在小地方,如今卻在京城,暫且不論身在哪處,但凡家中有些殷實的人家都要為孩子配置奶娘,這不光是為了奶孩子,還為了日后孩子身邊多個貼心人做打算。”陸敘心下無奈,面上卻不得不耐心說道,“更何況小宛身子自小不好,可謂是從小喝著藥長大,是藥三分毒,孩子間接喝下去也是極不妥當。”
甄氏聽前頭一句還在撇嘴,待聽到后頭一句,面上便有些不自然,“這,真是這樣?”
見娘這副語態,便曉得說動了,陸敘不免暗中松一口氣,實在不愿多費口舌,點頭道:“千真萬確,娘早些歇息。”
見他一副急著要走的神色,甄氏便猜著定是怕那小蹄子急到,趕著回去安撫呢,她心里有些發酸,暗道古話說得對,這娶了媳婦忘了娘倒真是不假。
陸敘卻叫他娘猜中了,天一亮出的門,暮色四合才家來,一日的冗長繁瑣事務,到了進府這一刻才盡數消散,之所以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便是想早些見上小妻子,問一問她這一日都做了些甚,肚里的孩兒踢沒踢她。
佟姐兒聽見腳步聲,不及丫頭扶她,便小步走近了門邊迎他,見他穿著翰林院編修應著的鸂鶒補服進來,頭戴官帽,眉目清朗,風度翩翩。
“夫君。”她上前迎他,卻又在將跨過門檻時被他止住,“你身子重,快進屋坐下。”
佟姐兒停下動作,由著他扶住自個圓潤不少的腰肢來到軟榻上坐下,丫頭們奉上香茶便知趣的退下了。
“夫君,怎么才回來?”見他換了常服卸了官帽過來,這才靠近他懷里,伸手拿著絹帕為他拭去額上一層薄汗。早在夫君進門,她便收到丫頭傳上來的消息,曉得是在婆婆那處耽擱了,這才回來的比平日晚了一些,雖則心下明白,嘴上卻不明說。
摟著懷中香香.軟軟的身子,一日的疲乏到了這時候俱被愜意擊散,陸敘撫上她圓.滾滾的大肚子,這才貼著她的嫩頰愜意地嘆息一聲:“在娘房里耽擱了一會子,今日又踢你不曾?”并不愿與她道那煩心事,陸敘扯開了話題。
佟姐兒自然知曉,順勢點了頭,揪著他的衣襟,便有些委屈地對他道:“踢了,力道越來越大了,差點疼的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