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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才一陣激吻之下,佟姐兒一頭烏鴉鴉的發絲早叫弄散,此刻躺在他身/下,一頭青絲布滿枕巾,美目含情,雙頰酡紅,粉唇微嘟,掩在衣衫底下的兩只嬌兔兒更是在急促起伏顫動,陸敘兩手支撐于她身子左右,懸在半空目光直直盯著她的兩只嬌兔兒看。
佟姐兒叫他這樣放肆的眼神瞧得心跳不止,側過身子曲起腿兒就自他的桎梏里跳脫,拿起枕頭抱在胸前,便縮在了床頭咬住唇瓣,睜大美眸看著他。
見她這副嬌樣,陸敘心下總算愉悅不少,伸出手要拉她近身,佟姐兒打下他的手,直接往榻里邊躲。陸敘擰眉,往前微俯著身子一把就將她按進了懷里,想也未想便一掌拍在了她的臀兒上。“往哪里躲?越發不聽話了。”
他這一掌未省住力道,佟姐兒痛的一蹙眉,正好又往他懷里鉆進幾分,難得被他體罰,愛嬌的她不免心下委屈,淚珠兒嗒嗒地往下砸。陸敘無奈嘆氣,捧起她的小臉便給盡數吻進了嘴里。“你個小淚人兒,這般便覺委屈了?”
佟姐兒不答他話,搖了頭要避開他的唇,陸敘微惱,一下又給拍了一掌,這回雖是放輕了力道,可佟姐兒仍覺委屈。“我哪處行錯了?你要打我……你再這般待我,我便不答應嫁你了!”
“你不嫁我,嫁給誰?”陸敘扯了扯嘴角,似是有些想要發笑的意思,摸了摸適才被自個拍的地方,又去尋她粉嫩嫩的櫻唇吻起來。
佟姐兒靠在他懷里身子骨已軟成了一灘水,好容易才被他松開,小口里急喘著氣,以為他要夠了,哪知那兩瓣溫熱的薄唇似是未盡興一般,竟一路往下吻去。
佟姐兒最怕被他吻脖頸,又癢又酥到了骨子里頭,正怕癢的躲著他一路囂張橫行的薄唇,紐在胸前的琵琶扣卻叫他伸手解開兩顆,佟姐兒還未反應過來,他一只溫熱粗糙的大掌便伸了進去。
佟姐兒一時間玉面上又紅又燙,只好將小臉深深埋進他結實的胸膛,兩只嬌嫩被他輪番欺負著,起先還省著力道輕輕的揉弄,待過個不久,便越加肆意凌虐起來。
佟姐兒叫他弄得格外疼,小口里央著不要不要的,卻是無半點用場,只好咬牙忍住。待他抽手出來,要為她扣上琵琶扣的時候,佟姐兒那處才后知后覺的漲痛起來,便是動下/身子都要顫得發疼。
委屈地瞪了他一眼,陸敘方伸出手隔著衣衫為她揉一揉,一本正經道:“這般多做搓揉,于她兩個有好處。”
“你,無恥!”他竟能說出這般羞人的話來,佟姐兒一張玉面上爆紅起來,自個用胳膊護住了,咬了唇道,“疼得慌,可再無下回了。”
陸敘將她往懷里摟的更緊,到底忍不住嘆出一口氣,“待你回去后,我會緊快著手安排,必不叫你等得太久,你也須謹慎小心,莫要輕易相信任何人,照顧好自己。”
佟姐兒悶悶嗯一聲,點頭應下。
☆、第58章 中秋至
幾日后便逢中秋,早在兩日前甄氏便著手做起月團來,她家里人口雖是不多,可這中秋團圓中秋團圓圖的不就是個合家團圓嘛。丈夫雖死的早了,閨女兒也是半個廢人,吃喝拉撒皆要人管,好在還有個聰明上進的兒子,她這一輩子方才算有個正經的盼頭。
兒子的地位能不能再升,她是真的不如何看中,中了舉最好不過,若是未中,她也不怪他,只要他安安分分娶個好姑娘家來,為陸家延續香火,一家子平平安安過活著,她便心滿意足。
她家中雖不如何富貴,可如今也算有了些家底積蓄,兒子的醫館每日里皆有進項,不愁會沒有飯吃,家里的門檻早叫媒婆踏破,兒子卻是一個也未瞧中。
這還不打緊,偏此刻還暗藏了個狐媚子安在醫館,甄氏只要一思起這事來,心口便發悶地喘不上氣來,因著中秋將至才生起的好心情,頓時叫一掃而空。
抹了抹手便不再揉團,余下的俱交給了廚娘來做,悻悻然地剛出廚房,迎面便見著兒子家來了。甄氏抬了頭瞧一眼天色,這日頭已快落進山里去,兒子才回來,不消去怎樣細想,便知定是又去見了那個狐媚子。
甄氏一時下了臉,佯作未瞧見他一般,徑直朝前走,陸敘緊跟其后,待甄氏坐上堂前,他方開口說道:“餅子鋪里皆有得賣,娘無需這般親力親為。”陸敘觀她袖口裙福上皆沾上了粉,不由開口勸道。
“你知道個甚。”甄氏照樣不是好臉色,“餅子鋪里是有得賣,可你知道人家手腳可干凈?賣的又貴,里頭包的餡兒還又不足量,不過是賣個好樣子罷了。自家人便吃現做的,回頭送你舅舅家的,還需走外頭買了來。”
甄氏語氣不善,瞅他兩眼,終是耐不住又問:“你是要硬著頸項至何時?紙是終究包住了火的,還不趕緊將人打發了走,你就不想想若是叫人知道了,丟的可不光只娘這一張臉,你日后的仕途還要不要了?”
甄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她這兒子自小便懂事孝順,萬萬未想到今日竟為了個來路不明的女子而忤逆于她,實在叫她大失所望。
“過幾日便送了她走。”陸敘道。
“甚!”甄氏顯然十分吃驚,這話她是日日念叨幾回,兒子不是沉默不語,便是一味回避,鬧得她回回氣到不行,偏又拿他無法。今日卻是十分意外,“此話當真?送往何處?”
甄氏面顯急色,陸敘睨她一眼,方又道:“自是不假,她表兄已來接她,便是祁安大戶紀氏一族。”陸敘觀她面顯疑惑,便再添一句,“亦是開國勛臣紀正荀嫡系一流,如今雖沒落下來,可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眼下兒子只要同他打好關系,他日不論是上京亦或是趕考,皆是有利無弊。”
“你這意思……”甄氏沉思許久,躊躇著開口道,“你之所以同那女子親近,便是為了這個?”甄氏心底猶疑起來,若是兒子真是為了這個,那她倒還有些拿不定主意起來。
“娘未猜錯。”陸敘點頭,所道之言非真非假,“哪處皆分個三九等,便是再清正之人,也要屈于權勢,勢單力薄終不能成就大事,屆時有人舉薦與無人舉薦又是兩碼事,有個好先生指點與無人指點亦是大有不同。”
陸敘道完,觀他娘面顯出凝重之色,不免又道。
“娘可記得保定九年那一屆的前三甲,排名為三的探花郎所任職務雖不比前二者高,可若去深思你便能發現端倪,前二者職務雖高,卻皆是手無實權的虛職。這第三名職務雖低一點,可那實權卻是一手掌握,你若再去細究,便可發現那為三者家世不俗,前二者名次雖高,那家世卻是微寒。由此可見,論你寒窗苦讀數年,若不懂迎合世情,到頭來皆是徒勞無用。”
兒子說的這些,她不全懂,她只記住一句俗話,“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宰相府看門的都有這樣大的權勢,若是兒子同那紀家攀上了交情,又會如何?
甄氏心下無底,不免又問:“事到如今,你究竟是有何打算計劃?”
“兒子要娶了她進門,自此便同紀家結了下親緣,可不比尋常情義來的穩實?”陸敘道,拿起手邊茶盞飲下兩口,方看一眼娘又道,“還望娘許我這一回,咱們萬不可因小失大。”
甄氏還在猶豫,她心中是萬個不喜那佟姐兒,可眼下見兒子說的這般明白,反對的話又實在說不出口,因而只道:“此事容娘再想一想,婚姻大事并非兒戲,萬不好草率決定。”
甄氏總算有了讓步,陸敘聞言心下已是大樂,憑他對娘的了解,便知她這是同意了,眼下之所以未立刻同意,不過是礙著臉面罷了。
陸敘回到自個屋里,靜坐于燈下,方才所道之言卻是一半真一半假,他想娶小宛這事自然不假,可若說沒有瞧中她身后的紀家,這話便是連他自個也不相信。
重來一世,有些事情他早已看透,自知前世種種慘狀皆是自個處世不深,一味心存善念所致。
如今經此一難,方算領悟出幾分道理來,良心不可失,卻不可一味愚良,處在這紅塵俗世間,自古那受欺受辱的只有良善勢弱之人,從來只有那囂張蠻橫之輩,活的肆意快活的不受約束。非是他要效仿那狗仗人勢之輩,而是他不愿再任人宰割,受人欺壓。
陸敘緩緩吐出一口氣,小宛仍是他心之所愛,可卻再無法似前世那般占據他整顆心,整個人,今世他頭一個擺在心上的便是報仇。
轉眼中秋便至,因著時辰上的耽擱,紀大爺未能在中秋之前趕回紀府,眼下只好書信一封,派人送去紀府。
當日天還未亮,佟姐兒便已起了身。兩個丫頭皆知道她為何起這般早,彼此互看一眼,面上除了無可奈何便是一味忍俊不禁。
“姑娘不再睡一會兒?眼下這天還未亮呢,很是有些涼意。”如意矮下/身子為她套上繡鞋,不由問一句。
“再睡不著。”佟姐兒抿一抿唇,因著剛睡醒,美目里還有些迷糊,面頰上微微余著兩抹淡紅,她不由羞澀地笑一笑,“怕睡暗了到時趕不上時間呢。”
如意仔細聽完,忍不住撲哧笑起來,“姑娘太心急了,便是同陸大夫約好了時辰,也定是在晚上,白日里哪來的月亮供你二人去賞?”
佟姐兒面頰微燙,“今日過節,我不過想著早些起來,就叫你這丫頭這樣編排,可見你是半點未將我這主子放在眼里。”
知道姑娘說的玩笑話,如意不免跟著她演,“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奴婢再不敢了……”如意道完便耐不住笑了出聲,平安瞅她一眼,不甘心地岔話進來,“姑娘就是好性,若我是姑娘,這樣不懂規矩的丫頭早叫我打發了出去。”
“你說甚!”平安話一道完,如意就站起來一把揪住了她,伸了手便去撓她的胳肢窩,直把適才還氣焰囂張的平安給治的一陣認錯求饒。佟姐兒坐在榻上瞧見了,不由跟著翹起嘴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