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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做飯?”木生吃驚的問他,在她的印象中木驍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可怕滲人,去沒去過廚房在她記憶里完全沒有印象,這樣的男人竟然會做飯,別是吹牛吧。
可是想想又不對,他會做飯又怎么樣,他現在可是病人,哪有讓病人伺候的道理,“你現在受傷了,還是養著吧,雖然我不相信你會做。”
“我......奇蠢無比,讓開。”木驍生氣的起身,推開木生直接進了房間,將門摔得震天響。
房里的人生著悶氣,不管木生怎么敲門怎么叫他都不答應,逮住機會傲嬌得不可一世的樣子。
木生放下敲痛了的手臂,摸了摸已經發出過無數警報的肚子,帶去醫院準備墊肚子的薯片和牛奶還在包里原封不對的放著,她敲門的空檔跑去冰箱翻了翻,貌似沒什么吃的了,也不知道房間里的病人能不能先將就著。
房間里在換衣服的木驍,停頓了幾秒,持續不斷的敲門聲真的消失了,心里立即有點不知所措了,光著上半身就直接沖到門口拉開了房門。
焦急的表情還掛在臉上,和正舉著手敲門的木生撞個正著。
那蕎麥色的膚色和寬闊的胸膛,還要那令人垂涎三尺的壁壘分明的一塊塊腹肌,木生很沒出息的不僅沒轉頭,還順著人家臉一直看了下去,并且在那健碩的胸膛上流連忘返了。
不管看多少次,那里一直是木生鐘情的地方,百看不煩,而且手感應該更是不錯吧?
兩人臉上的表情都盡收對方眼底,木驍一大老爺們兒都有點掛不住了,更何況是本就帶著前世模糊記憶而且還對人色瞇瞇的看了一番的木生呢。
此時他如此直白清晰的表情印在自己眼前,才仿佛那些隱隱約約的記憶都不是夢,真的有一個人和她糾纏了一生,也甘愿毀了他自己的一生。
明明應該是溫馨歡暢的一幕,木生卻莫名有點難過,舉著的手收回來,盯著他微微泛紅的臉頰吶吶的解釋,“我沒有要走,這個,你吃嗎?”
看著舉在自己跟前的薯片和牛奶,木驍嫌棄的轉開了臉進屋,也是給剛剛的慌亂和反常一個臺階下,“不餓,你自己吃吧。”
“不吃算了,我自己吃。”木生小聲的嘀咕,有點失落的耷拉著腦袋,準備轉身離開,可是突然,身子卻被人從身后大力拉住,人直接被拖進了房間里,房門乓鐺一聲在她身后合上。
木生吃驚的看著木驍,手里的薯片被掰碎了掉了一地都是,嘴巴里還殘留著已經嚼碎未來得及吞咽的薯片渣,有點驚嘆于剛剛要死要活的人,怎么轉瞬就恢復如初了?
“你......你干嘛?”
木驍不自在的轉了轉眼,指著窗邊的椅子惡聲惡氣的交代,“就在這里吃。”
最后的畫面演變成,一聲臃腫的木生坐在椅子上,雙腳交疊著腳尖點地靠在椅子腳上,左手抓著薯片口袋,右手一下下的伸進去拿,嘴里咔嚓咔嚓咬得異常歡快,渴了還低頭叼著桌上的牛奶盒子上插的習慣吸拉兩口,眼睛閃爍的不時往衣柜門口瞄。
而光著上半身的木驍,長身玉立,濃眉如墨,身姿挺拔的矗立在大開的衣柜門口,翻找著合適的衣服,不時感受到身后傳來的注視,像一股暖流注入心臟一樣,讓他即使處于沒開暖氣的室內,依舊感受不到絲毫嚴寒。
木生一包薯片都快吃完了,怎么衣柜旁的人還在翻找啊,大概整個衣柜都被他翻了一遍吧,又不是出去約會,打扮這么俊朗給誰看啊?
木生跳下椅子,徑直走到木驍身邊,指著柜子里掛著的一件白襯衣,眼睛卻還知道在人前要收斂,并沒有看他,甕聲甕氣的建議他,“穿這件吧,白襯衣挺適合你的。”
“哦,取下來吧。”
木驍不置可否的回答,站在木生身邊等著她取衣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取了衣服遞過去,沒人接?
木生疑惑的轉頭,發現木驍正盯著她手里的衣服出神,沒有要接的反應,“喂,衣服,你不冷嗎?”
木驍回過神來,皺眉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臂,低啞委屈的開口,“手臂一動就疼。”
那是誰剛剛一把就將她扯進來的?木生算是看出木驍的意圖了,估計這人從醫院開始就在裝,還裝上癮了?
可是他那語氣,又讓木生無所適從,本來到嘴的諷刺卻硬生生的卡住了,兩個人好不容易能夠和平相處了,即使這樣的美好來得如此突然,來得如此岌岌可危,而且或許也只是曇花一現,但是木生自私的不想破壞,不想親手去打破這么美好的時光。
“我幫你吧。”動了動眼瞼,木生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微微低垂著頭靠近了他兩步,和他面對面站著,先讓他沒受傷的左手臂穿進袖子里,然后在他的注視下,踮起腳尖,身體前傾著靠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光著的膀子上,右手臂舉高從身后拉過衣領,慢慢的專注的引導著他包扎著紗布的右手臂穿進衣袖里。
一個平常很簡單的動作,因為顧及著木驍的傷,穿了好一會兒才算完成了一半。
木生的身高只到他肩膀上去一點,此時站在他面前,低垂著頭,仿佛他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整個摟緊懷抱里,緊緊的包裹住,只屬于他自己。
木生整了整他肩膀的褶皺,拉了拉衣邊,一顆一顆的幫他扣著紐扣。
從上到下,一顆,兩顆,小心而專注,房間里靜悄悄的,只余兩人溫熱的呼吸在鼻息之間交融纏繞,世間繁華,歲月靜好,伊人在首,心馳神往。
木驍正在動情的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感覺腰間一疼,木生手指按著那已經凝結了的傷口上,似乎又有血珠滲透出來了。
“嘶。”木驍抓著她的手不準她亂動,將人拉進懷里抱著,不允許她再去關心那無足輕重的一點點小傷,和以往判若兩人,不再冰冷銳利,而是低啞輕柔的開口,“別動,我抱抱。”
作者有話要說:走無賴溫情路線的男主是不是很難適應啊?
下章估計就稍微正常一點了,得放男二出來溜溜了,還有倆狠角色粗來打下醬油。
☆、第39章 懲治
歐陽延和李沐風一起回到公司,一路上打招呼問好的員工不斷,傳承雖然是新公司,但是福利待遇和完備的培訓制度和升遷渠道,還是吸引了一大批優秀大學畢業生,而且面對這樣一個帥氣親和的老板,大家自然卯足了勁想要表現好,都想給老板留下個好印象。
李沐風一直是不茍言笑的樣子,大家也已經習以為常,同乘一部電梯的員工都不敢靠近他,電梯到了之后更是火急火燎的沖出去,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老板身邊的紅人。
只剩兩人之后,一直站在前面的歐陽延盯著電梯壁上映出的身影,似乎醞釀了好久才低啞輕嘆著開口,“哥,杏色你去善后一下,別影響了后續計劃。”
“是,少主。”
李沐風立著身子點頭恭敬的答道,此時出了變故,他才知道最終得靠著歐陽延這個少主才能幸免于難不被追究,畢竟讓集團損失慘重,這是老板絕不允許的。
而此時對歐陽延臣服就是他李沐風大意的代價,畢竟,他少了老板干兒子這層保護傘。
驅車從秘密通道進入已經被查封的杏色,李沐風坐在三天前呆過的那間隱秘屋子,端著酒杯聽著屬下報告此次事情的經過和損失,眼底的眸色越來越凝重,搖晃著酒杯的手也不再變得那么愜意。
乓鐺一下,被砸在墻壁上的酒杯應聲而破,躬身立著匯報情況的小馬仔驚懼的抖了抖身子,頭垂的更低了,不敢看李沐風陰鶩的雙眼。
“你說風雷去哪兒了?”
“報,報告堂主,雨和電被警察帶走了,風雷趁機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