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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就這么肯定你能成功,據我所知木生可不喜歡軍人。”
木驍打趣的聲音傳來,賀呈愣了,轉頭二傻子一樣的看著木驍,吶吶的開口,“歧視軍人,關她禁閉!”
木驍只是抿著嘴笑,沒有回答賀呈的話,因為木生哪是歧視軍人吶,她是歧視叫木驍的男人,賀呈是他身邊的人,注定是沒希望可言了。
而且,她的名字之前,早就冠上了他木驍的姓氏,別人的想法注定只能是肖想。
其實軍人骨子里都有種天生的自豪感,那種走出去自然昂首挺胸的狀態不是一般人可以效仿的,所以這樣被一個小姑娘嫌棄,賀呈心里還是有點郁悶,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最喜歡的團長,“為什么木生不喜歡軍人呢?身強體壯還對女人好,臟活累活家務活全包,怎么就被嫌棄了呢?”
“誰說不是呢!”木驍好似感概良多的悲涼的答了一聲,似乎是對賀呈這句話的贊同,可是身體卻像從高度緊張中陡然松懈下來一般的放松,嘴角帶著幾不可尋的笑容。
幸好,他沒有繼續自欺欺人。幸好,那個女人已經屬于他了。
“我看網上都說小姑娘有軍人情結的,要不我以后穿著帥氣的軍裝經常在她面前轉悠兩圈,沒準兒這樣她就能發現軍人的好了。”
木驍諷刺的低笑,你丫的脫光了晃蕩也沒用,因為爺壓根兒不會讓你在她面前有晃蕩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據說現在流行二千那樣外表bitch內心二貨的女人,我覺得賀呈這樣外表內心都二貨的男人貌似也不錯,哦呵呵
接下來的三四章估計就是男主各種作各種傲嬌的橋段了,算是一個溫馨時期,之后就正式進入此文的正題了,男二的戲份也會越來越多,不喜歡的親可以直接跳過,等著后面真正*的橋段。
還有就是文名這些已經改了,蕩漾,你們鑒定鑒定唄。
☆、第37章 出院
而主任辦公室里,劉主任依舊是那副嚴肅的面孔,對于木生進門之后說的話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反正就一直忙著自己手里的工作,也沒說給木生開單子。
木生局促的站在主任辦公室里,劉主任沒有發話她也不敢走,這出院手續得得到主治醫生的批準才能辦理,而且劉主任還是木生學校的客座教授,和木家也有點交情,上次的實驗課上木生才才被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罵得顏面無存,現在可是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她了。
本來高高興興把她迎進門的人,一聽她是來給木驍辦出院手續的,臉立刻拉了下來,看來木驍的傷還沒有到可以回家休養的地步。
那個男人,演技越來越好了。
還好沉默并沒有持續多久,沉穩的敲門聲如雪中送炭般解救了木生的尷尬,叩門聲響起的時候,她急忙像個小助理一樣去開了門。
賀呈跟著木驍一前一后踏入房間,手臂上吊著的繃帶已經被他拆了,身上的病號服也已經換成了軍綠色的作訓服,右臂的袖子高高的卷起,上面的白色紗布已經染了血,而且額頭上也還留著那顯眼的白色紗布。
劉主任看了眼進門的兩人,暴跳如雷的站起來往外走,指著木驍的手臂又是一通教訓,“怎么有你這么討厭的病人呀,我說要住院,住院聽不懂嗎?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呀?就你這樣的,手臂不廢了才怪,真當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強呀,槍傷有多嚴重沒告訴你嗎?你傷的是腦子不是手臂吧?現在給我回病房去,立刻馬上!”
劉主任說完立馬又轉頭向著木生發火,一個是她的得意門生一個是她的世交侄子,怎么都來氣,語氣也不由得嚴厲了許多,“還有你木生,有你這么縱容病人的家屬嗎?就你這樣的別讀醫學院了,別浪費時間趁早回家去。”
木生可不知道木驍是中彈了,他讓她來辦出院手續的時候她也表達過疑問,可是木驍立馬就表示她再啰嗦就照著剛才再收拾她一次,她哪兒敢再問啊,撒開腿就往外跑,而且看他還有心情做壞事,以為他只是小傷。
雖然木生一向知道劉主任的脾氣大,可是還是第一次見她發這么大的火,每吼一聲都像平地一聲雷一樣砸在她心窩里,怯弱的看了看雙手叉腰還在喋喋不休的女人。
而進門之后直接迎著劉主任的數落越過她坐到了她辦公桌后的木驍,經過木生身邊的時候竟然又偷襲她,害得木生像身邊有瘟疫一樣急忙往旁邊跳開了,甩開他手的右手臂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死死的藏在身后。
木驍渾不在意的聽著劉主任的話,對這熟悉的魔音已經完全免疫了,沒受傷的左手隨意的翻著劉主任剛剛看過的病歷本,對于她的警告卻全然沒有反應,懶洋洋的瞥了眼不斷向門口移動想落跑的木生。
“還有你,你們團長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事嗎?我說住院難道你也聽不懂嗎?怎么還由著病人胡來......”
可憐的賀呈轉身就成了劉主任的攻擊對象,回花海市之后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直接被首長扔進了醫院,所以還是一身作訓服的他滿頭大汗,一看就是剛從樓下跑上來不久的,被劉主任剛剛那氣勢一震懾,腦袋就蒙了,真覺得是自己的錯了,頭都快埋到地上去了。
“團長的命令要絕對服從呀。”賀呈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一句,軍人講究的就是絕對服從,哪怕是錯的,只要那是首長的命令,他們只要記著服從就好!
“你......”劉主任似乎被賀呈氣到了,指著他你了半天之后才憋出了一句,“他叫你現在去死你也去嗎,啊,小子?”
“報告,是。”賀呈一點兒面子也不給,啪嗒一個立正,抬頭挺胸直視前方,慷慨激昂的來了個標準回答。
木生想,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早知道就不該空著肚子來給他送什么破筆記本的。
只差一點點了,一點點,木生已經移動到了門邊,背后的雙手已經摸到了門把手,只要輕輕的一扭動,再腳步輕盈的飄出去,那么主任應該不會發現她的離開,這么的大的火氣,應該也沒有空找她麻煩,只差一點點了。
“行了,罵完了找人給我重新包一下,這樣太丑了。”
本來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人淡淡的開口,卻是看著木生的方向,眼神意味深長,聲音不大,卻讓還在暴怒邊緣的人安靜下來,房間里靜謐得針落地可聞般,木生僵在門口,進退不得,尷尬的看著注視著她的眾人!
三天前的行動中,成功的解救下那個孕婦之后,知道大勢已去的歹徒想要吞槍自殺,木驍敏捷的制止了他的動作,卻在翻滾中男人不小心扣動了扳機,上了鏜的手槍直接打在了木驍手臂上。
而大家都聽到了槍聲,可是因為天色很暗,而且那個男人一直抱著身子在地上掙扎哭號,大家都以往是他中彈了,所以沒人想到那槍打在了木驍身上。
而這個男人也一聲不吭,直到完成了所有的抓捕行動讓因為失血過多而倒下了,因為條件有限子彈又必須立即取出,要不然子彈可能順著血液流向其他地方。
不能麻藥,這個男人就這樣咬著牙全憑個人意志撐完整場手術。
在當地醫院做了最后的收尾工作,住了一天院之后又堅持要跟著大部隊回來,一下飛機就被首長強制送進了陸軍總院。
木驍大大小小的傷劉主任都見多了,可這次不同,他腦顱里還殘留著一顆彈頭,如果這次的槍傷后續處理不當,會對頭上的傷造成影響,而且當初也是劉主任耗了兩天一夜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她最知道木驍的身體狀況,所以才會對這個固執的家伙這么上火。
雖然剛剛劉主任眼神并沒在自己身上停留多久,木生還是覺得有被抓包的窘迫,惴惴不安的走過去站在劉主任身邊。只見她端起木驍手臂觀察了一會兒,動作說不上溫柔,因為一向意志堅強的男人從被端起手臂那一刻,眉頭就沒有舒展過。
最后手臂被劉主任像扔垃圾一樣的扔回桌面,與木桌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木驍額間也有薄汗溢出,可是他卻如無其事般,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只是放在膝蓋上的左手卻倏然握緊,肌肉勻稱的手臂上青筋盡顯。
“還包什么包,等著殘廢了才好。”
“好了劉姨,我這次不是回部隊,首長又給我放假了,我這次回家養著,醫院實在是太無聊了,反正子彈也取出來了在家里休養也是一樣的。”
劉主任最架不住木驍叫她劉姨了,嘴里雖然罵咧著,還是吩咐人給他重新換了藥包扎了一遍。
三人下樓的時候正好錯過了午休高峰期,很容易就找到了停在門口的軍用吉普,在一眾家庭小轎車中顯得特別顯眼,尤其是前面那紅色軍字開頭的車牌號,讓人不多看兩眼都難。
木生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爬進去,想到電梯里木驍那□裸的眼神和狐貍一般的笑容,同坐一輛車就已經讓她覺得很危險了,她可不想和木驍一起坐在后座,而木驍也沒說什么,上車之后一只捂著自己的傷口,估計是被劉主任那一下給痛到了。
誰叫他活該,撈安全帶準備系上的時候,木生總感覺旁邊火辣辣的視線傳來,轉頭一看,果然賀呈正一臉郁卒的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