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們這才變了臉色。
唐楓溫和地笑:這下可以把人交給我了吧。
經過一番暴力的切磋交流,唐楓成功地將池月從男人的手里搶過來。
偏瘦的青年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面頰上留下美好的陰影,唐楓將他抱起來,想了想,沒有離開,而是轉身回酒店。
池月這個樣子也走不了了,不如休息一晚上。
至于張總也在同一個酒店那又怎樣,人已經到了他手里,就沒人能再搶走。
唐楓抱著池月,讓人安排了一個房間,為了避人耳目,他沒有走大堂。等兩個人一進入房間,唐楓便彎腰將池月放到床鋪上。
池月安靜地平躺著,唐楓沒急著直起身體,撐在池月身邊仔細看著他。
唐楓湊近池月,安靜地用目光描繪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身體。
唐楓勾起唇角笑了笑,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好期待。
接著他從床上起身,一邊盯著池月,一邊脫下衣服,轉身走進浴室洗澡。
洗澡的時候,甚至因為心情不錯,唐楓還哼起了歌。
過了三分鐘,安詳躺著的池月猛地睜開眼睛,緩慢而無聲地坐了起來。
他移動眼球,環視房間,目光最后落在唐楓因為洗澡而放在外面的手機上。
池月目光幽深,神情冰冷,陰森森地罵了一句:死變態。
莊白樺在酒吧里接到助理的求救電話,迅速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對助理說:你先打120,我馬上過去。
可憐的助理掛了電話,自己給自己喊救護車去了。
莊白樺站起來,神色凝重地對洛振鐸說:我要去救人。
說完他就要往外走,洛振鐸連忙攔住他:你就這么一個人去?
之前他們談完生意,莊白樺體恤下屬,讓他們都回去了,洛振鐸倒是習慣性帶著保鏢。
洛振鐸對自己的保鏢們說:你們跟著莊總,放機靈點。
保鏢們立即點頭表示明白了。
莊白樺領了他的心意,對洛振鐸說:你幫我做一件事。
洛振鐸大方豪氣地說:什么事,你說吧。
莊白樺:報警。
洛振鐸:?
趕緊報警,有困難找警察。莊白樺拍拍洛振鐸的胳臂,他來報警還需要解釋,勢必拖延時間,交給你了。
說完莊白樺就領著保鏢們離開。
洛振鐸滿臉迷惑。
他們這種人,一般處理事情,還真沒想過找警察。
莊白樺領著保鏢奔赴酒店,幸好兩個地方離得不遠,很快就趕到了。
他們甚至在途中遇到了受傷的助理。
助理正坐在馬路牙子上,苦苦地等待救援,他看見莊白樺,眼睛里燃起希望的光芒,只能有氣無力地說:池月被帶到酒店去了。
莊白樺安撫他幾句,留下一個人照顧他,立刻繼續前進。
莊白樺進了酒店的大堂,詢問張總在哪個房間,可是酒店大堂經理告訴他:不好意思,先生,張總是我們集團的股東,他在酒店擁有一整層樓,我們任何人都沒資格隨意進入樓層。
莊白樺很生氣:那位姓張的先生正在樓上侵害我的朋友,你們這是縱容犯罪!
經理縮縮腦袋,遲疑地說:這個您要拿出證據來啊,您隨口這么說,我們也不能放進您去啊。
莊白樺首次感受到這個狗血小說世界的不講道理。
有錢有勢就能為所欲為。
一定是劇情在從中作梗,阻止他去救池月。
莊白樺沒時間在這里講道理,就算警察來估計都要花費一番功夫,他雖然在社區里工作,但并不死板。
他把保鏢們喊過來,直接硬闖電梯。
酒店保安們火速趕來,但莊白樺已經領著人坐上電梯,留下兩個保鏢與酒店的工作人員周旋。
他們來到張總所在的樓層,果然樓道里有人值守。
莊白樺指揮保鏢們,二話不說,就是干架。
他好歹也是在小區里抓過小偷的人,打架也是能上的。
保鏢們當然不會讓總裁磕到碰到,紛紛拖住那些手下,盡量讓莊白樺先走。
莊白樺一馬當先,甩開所有人,迅速來到張總的房間門口。
要問莊白樺是怎么認出房間的,太簡單了,裝潢最俗氣最土豪的那間就是。
莊白樺大力拍門,過了一會,門打開,里面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
怎么這么久,人弄來了吧?
張總讓手下的地痞流氓去劫持池月,自己在房間里美滋滋地洗了個澡,等著手下把人送來。
結果等了半天都沒人影,張總開始不耐煩,正好這時候有人敲門,他下意識認為是手下回來了,連忙去開門。
他一點都沒意識到,如果是手下的話,敲門不會這么粗魯。
張總穿著浴袍,與莊白樺撞了個正臉。
莊白樺厭惡地看著面前濕漉漉的胖子,頭發都沒干,讓他的發量顯得更少了,發絲貼在頭皮上,實在讓人看了不舒服。
居然還洗澡。
莊白樺一想到池月那么干凈漂亮的孩子有可能被這種人欺負,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一把推開姓張的,大步往房間里面走。姓張的被他弄懵了,張大嘴巴驚訝地喊出他的名字:莊、莊白樺?
莊白樺闖進房間,里里外外地查看,呼喚:池月!你在哪里?
結果等他檢查了一遍,發現房間里就姓張的一個。
他怔住,望著空蕩蕩的屋子,萬萬沒想到是這個情況。
人呢?
第13章 酒店事件4
莊白樺第一個反應是,姓張的把池月藏起來了。
他轉過身,憤怒地揪起張總的浴袍衣襟,問:池月呢?
張總心里暗道不好,原來那個漂亮的小伙子真的是莊白樺的人,莊白樺竟然親自來找人了,說明青年份量很重,這件事恐怕不好善了。
但姓張的到底是混商場的,年紀也比莊白樺大,他推開莊白樺的手,裝傻說:我哪知道,你在說什么呢,什么月不月的,不懂。
反正人還沒送到,張總竟然開始倒打一耙:不要以為你是莊白樺就可以擅自闖進別人的房間!
莊白樺冷靜下來,飛快地思考到底怎么回事。
助理絕對不會說謊,池月就是被姓張的手下抓走的。
剛才開門的時候,姓張的問人送來了沒有,應該就是指的池月。
不管怎么樣,這個人絕對逃不了干系。
莊白樺再次揪住張總的浴袍:你把我的下屬打了,我要找你算賬。
張總簡直覺得他莫名其妙,怎么一套接一套,又有點心虛,嘴巴里嚷嚷著:你神經病!讓開,我要去找人!
說著他就往房間外面跑,莊白樺一把拉住他,把他摁在椅子里,說:不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