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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而是換了個話題,想必你們也注意到手冢的站位了吧。
幸村頷首:其他國家的主將看上去對他格外戒備呢。披著外套的國中生領隊對于這種情況并不意外,也毫不陌生,真不愧是手冢呢。
畢竟德國隊一路高歌猛進,眼看就要拿下十連霸。手冢在其中也出力不少吧。說到這里,臨嘆了口氣,果真全靠對比啊。德國隊那個國中生之前還對手冢不滿來著,現在不也一改之前的作風了?
幸村一針見血:是因為實力吧。之前熱身賽的時候手冢才剛加入德國隊沒多久,實力還不能得到他們的認可吧。
如果說幸村和臨以及其他立海大的隊友還算冷靜客觀,那么剩下的幾個人顯然就不那么冷靜,也不那么理智了。
一向笑瞇瞇喜怒不形于色的不二睜開了眼睛盯著球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手冢
越前龍馬壓低了帽子卻掩蓋不住眼底濃濃的戰意。
木手和真田各懷心事,眼睛還是盯著場上,心思卻早就跑到了別的地方。跡部看了看場上的手冢,更是直接低笑出聲。
臨揉了揉額角,手冢還真是個充滿魅力選手啊。
好在賽前禮儀結束,比賽正式開始后他們也沒什么過激的反應。
即使惦記著跟手冢再打一場,但他們還是知道今天來的目的主要是通過比賽預估德國隊的資料的。
另一邊觀看法國隊比賽的高中生也是一樣。
杜克渡邊在看見法國隊領隊加繆的時候就默默握緊了放在腿上的拳頭。
而法國隊的主將也若有所覺的抬頭看了一眼觀眾席,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握著球拍沖著杜克渡邊的方向抬起了手。
杜克,背叛是**所需,沒必要感到抱歉。
加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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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個國家都打完了決賽圈的第一場比賽以后,四分之一決賽的對戰表也新鮮出爐。
同柳猜測的一樣,日本隊四分之一決賽的對手,正是法國隊。
明天就是日本隊與法國隊比賽的日子,可是杜克渡邊的內心并不平靜。
平等院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這算是命運的捉弄嗎?不管是對于渡邊還是對于加繆來說,都是一場宿命之戰吧!
頭兒,明天的比賽能否讓我打**呢?
平等院并不意外渡邊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想與加繆交手,是嗎?
杜克渡邊沉默著點了點頭。
平等院盯著渡邊,出場順序是由三船教練定的,我會幫你去說,但是到底能不能成功三船教練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干涉他的想法,對他指手畫腳了。雖然平等院也希望渡邊能夠得償所愿,但他也的確覺得三船教練不一定會真的按他們的想法來安排出場順序。
平等院去找三船教練的時候,三船教練正半躺在沙發上喝酒。沙發前的矮幾上隨意的扔著幾張紙、兩個骰子和一個碗。
平等院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直接把來意告知三船教練。
三船重重的把酒葫蘆放到桌上,不可以!**我已經訂好了!就是你,平等院!
不等平等院開口,三船教練接著說道:是,杜克原本是法國隊的選手,也的確有著破壞王之稱,他是很強大沒錯。但是,如今的加繆比他更加強大!
三船教練撩起眼皮看了看平等院,哼了一聲。
而且,比賽中如果摻雜了私情,就必然會導致失敗。這一點,你最清楚不過了吧?
平等院在一瞬間握緊了拳頭。
話已經說到這分上了,三船舉了舉手上的葫蘆,送客。
該說的都說完了!趕快出去!別妨礙我喝酒!
平等院咬牙,要不是眼前這個男人是日本隊的總教練!
他抬起拳頭狠狠錘了一下墻壁。
別把墻砸壞了,三船淡淡的提醒,說著又往嘴里灌了口酒,好酒!
平等院摔門而去。
而就當他準備回寢室的時候,他在門口發現了許多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比如說趴在墻上聽墻角的那幾個人,又比如說一看就是被拉來的越知和君島他們,以及假裝路過但明顯道行不夠的鬼、入江和德川這樣一家三口的組合。
平等院一猜就知道這群人圍在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答案太明顯了,盲猜都能猜到。
但他不覺得他們能說服三船教練。別看三船教練平時一副大大咧咧邋邋遢遢的樣子,實際上十分固執。
所以平等院只是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也因此,平等院并不知道他離開之后,這群高中生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當然想不到,這群高中生打的居然是偷換名單的主意。
事后知道這事的他難得沉默了幾秒。三船教練可沒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無害。
平等院回到宿舍之后拎著球拍又出去了,估計是去發泄多余的精力和脾氣去了。
整間宿舍就只剩下臨自己了。世界杯期間的寢室,是按照34人間為標準分配的宿舍。分配宿舍的時候,教練們考慮到平等院在高中生中的形象和地位,最終決定將高中生領隊和國中生領隊安排在同一間寢室。
怕他們吵起來,教練還特地十分貼心的把臨也安排了進去。
作為高中生領隊的表弟,國中生領隊的隊員兼朋友,要是他倆真的吵起來,你不上誰上?
臨發誓,他當時真的從教練們的眼中看到了這樣的意思。
而現在,平等院拎著球拍出去了,幸村也去了,整間宿舍就剩下了他一個人。
這個時候,一只小紙人從門縫里溜了進來。
是之前在訓練營的時候給柳的那只,一開始是為了保持聯絡,后來發現這樣聯系彼此更方便,臨也就沒有再要回去。
臨,根據數據顯示,13層樓發生了有意思的事情,你要不要去看看?柳的意思已經是再明確不過了。
早就做完了每日休行和基礎訓練的臨的確被柳的話激起了一點好奇心。也因此,在他回復完柳之后,他就直接席地而坐,在房間的正中央用靈力畫了個陣。
白光散去以后,陣法如實的將正在發生的事情呈現給了他。
大曲、加治、越知和毛利四位前輩正在酒店的墻外面向上攀爬著想要進入三船教練所在的屋子。
臨為他們的大膽和勇敢感到心驚膽戰。這要是萬一松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陣法中的四位前輩,另一只手捏著四張符紙預備著一旦他們手臂脫力了就用符紙減輕沖擊力,從而救下他們。
好在,臨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畫面緊接著一轉,轉到了三船教練的房間內。穿著日本隊服的君島前輩推著小車載著葡萄酒敲開了三船教練的房門。
這是大會運營送來的作為慰問品的葡萄酒。君島前輩推了推眼鏡,一邊從冰桶中拿出一支葡萄酒給三船教練介紹產地,一邊不動聲色的蹭到空調控制器那里調高空調溫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