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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戶川亂步也從這話里得到了信息,放松了下來,不在意地重新吃起零食:沒用的,不管你想做什么,現在都起不了作用。
是類似游戲里的規則嗎?黑發鳶眼的青年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哼。偵探先生壓根不想回答,只給了個冷哼。
我明白了。太宰治這么說著,哼著奇怪的調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按起手機不知道在做什么。
在他離開后,亂步打開了報紙翻閱,并不認為自己說錯了因為那的確是規則上的事情,就算察覺到那人存在,也會被阻攔無法見面,就像現在一樣。
阿秋!坐在交易店里的鏡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感覺有點暈乎地摸摸頭,確定沒有感冒才不在意地繼續看著交易單子,清算要做什么。
這是一份來自PortMafia的交易單。
兩年前中原中也作為PortMafia的使者,來找這里的店長栗子談了談,說要想要建成和諧友好的合作關系。
當時看在是熟人的請求,交易的條件也算公平的份上,鏡就答應了。
交易內容很直接,PortMafia一方愿意提供自己獲得的其他異能者信息,還有不定期的自己異能者上門,和一些店鋪經營上的小便利,換取交易店內幫忙處理一點小麻煩。
麻煩的內容包括作為打手清理某個組織、找到掩藏的叛徒、協助清掃工作等等,大體上是鏡能夠做到的范圍,不能做到的他就直接謝絕了。
之前鏡聽說過如果被當地的龍頭老大收歸就會得到很多好處的事情,這兩年悠哉的生活的確證明了這一點。
也不用他到處搜羅異能者,PortMafia的人直接就會幫忙送上門;他說想要費奧多爾的消息,也一直幫他留意著,看上去真的蠻誠懇的。
有事也會提前說,不至于讓他來不及在偵探社和這里來回跑,平時沒有消息也不用干等著,可以安靜地在偵探社邊做事邊等。
鏡對這樣的合作還是滿意的,節省了很多功夫。
這次的工作也不是很難的樣子,要求活捉某個小組織這種事從某種意義上,是很簡單的。
來接這次合作者的橘發青年坐在最外間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周圍,心里猜測這回來的家伙是上次那個能控制雷電的,還是之前見過能短時間定住別人時間的,或者上上回那個一身黑斗篷能控制影子的。
然而等了半天,最后是一個輕柔的力度落在了他的帽子上。
若有所感的青年伸出手,覆上去碰到了一個軟軟小小的東西,有熟悉的羽毛觸感,一觸即離。
哎呀,你又碰到我的耳朵了!那個家伙這么氣呼呼地叫道。
接著一個白發的小腦袋倒著出現在了向上的視線中,是一張漂亮可愛的臉蛋,其主人似是生氣似是質問,鼓著臉:為什么每次都這樣,中也先生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于是中原中也忍不住揚起嘴角,把帽子摘下來,看著變回原樣的小精靈揚起下巴:怎么,不躲著我了嗎?
兩年前和眠吵翻了之后,他就很少看見小精靈了。
雖然他特地放在小屋子里缺少了的衣服與食物證明這家伙來過,但正大光明地見面還是少數,這次中原中也也沒想到會見到一個毫不避諱的眠。
他還以為這小家伙還得生氣一段時間,才能別別扭扭地出現呢。
這是工作,不然我才不來。白發的精靈嘟囔了一句,帶著小魔杖飛了起來,我可是很敬業的。
但愿如此。橘發青年明白這次的合作者是誰了,也不多問,從椅子上起身,推開門帶路,我們走吧,你知道任務內容?
當然。眠回答得毫不猶豫。
任務完成后,要去哪里吃點什么嗎?中原中也走在路上,像是隨意一說,口吻極其自然。
我還有其他的事,中也先生自己去吧。然而對方并不給面子。
行啊,那新開的那家冰品店的招牌甜品,我買去送給紅葉大姐他們。
!!等、等等,我好像還有時間!話說你都不嘗嘗嗎,聽說很好吃哦。
我又不像某個家伙,饞得口水都下來了。橘發青年瞥了一眼他,意有所指。
哪有口水,中也先生,你騙我!眠抹了把嘴角,什么都沒有看見。
中原中也不答,揚起嘴角,大步向目的地前進,他知道,身后的小精靈會跟上的。
第90章
從后山出發, 穿過茂密的樹林,沿著圓石子路走上十分鐘,再往右邊的第一個路口轉, 撥開遮掩的草叢, 就能到達咒術高專十大不可思議之一發生的地點。
粉發健氣的男生拿著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地圖,對照著方向,小心地前進著。
這是他們一年級生無聊時玩的游戲的懲罰內容, 作為贏家的釘崎野薔薇要求輸家去探尋咒術高專的十大不可思議之一。作為高中生的他們一般來說是不太相信這種東西的, 可這是發生在知曉咒靈存在的咒術高專,于是不可思議事件的真相到底如何就值得研究了。
當然無論結果如何, 最后輸家都要拿到那個地方的一樣東西作為去過了的證明才行。
運氣差了些的虎杖悠仁就成為了這個要親自去探尋鬼怪事件的倒霉蛋, 拿著從破舊書籍里翻出的地圖, 在夜深人靜的時刻, 踏上了直面不可思議事件的路途。
雖然說起來, 他的運氣好像從某天開始就變得差了些。先是和原來學校的前輩不小心撿到了特級咒物,吸引了大量咒靈襲擊,然后又為了不讓咒靈搶走咒物一口把那根難吃的手指吞了下去,好不容易解決了咒靈,卻被告知要被宣判死刑的結局。
最后能選擇的道路似乎只有立刻死刑, 或收集完兩面宿儺的手指后再被除以死刑兩條路。
想到這里, 虎杖悠仁又覺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倒霉。
在那時,五條老師卻說了, 這不過是緩兵之計,為了姑且通過審查的計謀而已。
這幾年我們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啊。白發戴眼罩的青年笑著,拍了拍又傻氣又好心腸的學生, 那些令人作嘔的規定和腐朽的東西, 也不能再堅持多久了, 只要再忍一段時間就沒事了。老師我會找到辦法,幫悠仁活下來的。
那是一種智珠在握的意氣風發,一瞬間就給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虎杖足夠的信心。
或許還有其他的辦法,還有其他的道路,他不必獨自背負罪孽,也不必懷抱死去的決心。
能遇上愿意幫助自己的人,能得到別人這樣的關心,還交到了新朋友,虎杖悠仁覺得自己已經很幸運了。
不過五條老師總是很忙,能教導他們的時間也不多,聽說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再加上還要處理一些細碎的小事,所以有時就會對他們進行放養政策。
就比如之前他們就是既沒有需要處理的咒靈,也沒有課程,所以才無所事事地玩起了游戲。
說起來,明明是咒術高專,這種十大不可思議怎么也和普通學校一樣經久不息,還流傳了這么長時間呢?按理來說,這些事應該就是咒靈搞的鬼,沒什么稀罕的吧。
還是說咒術高專內流傳的真的是神秘側的那種,不是有實體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