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說的確認識歌繪,被問起來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的他怎么和歌繪認識的,他無法解釋清楚的話,一定會被循著線索調查,然后發(fā)現(xiàn)他的身邊根本沒有過這個姐姐出現(xiàn)。
到時候謊稱認識歌繪的他,一定會被懷疑,甚至也無法再次得到信任了吧。
如果說出他就是歌繪的事實,歌繪和鏡之間相隔空白的十年要如何解釋,之后如果利用【雙】再次變成歌繪,他們兩人的身份又會變成問題。
如果說并不認識,現(xiàn)在還不知道五條悟是如何察覺他們兩人之間聯(lián)系的自己,要怎么解釋那一點被發(fā)現(xiàn)的異樣?
因為無法讓歌繪出現(xiàn),鏡一時之間陷入了兩難,看著低頭盯著他的男人,默不作聲。
鏡醬根本不認識你,為什么要回答你?似乎是把他的沉默認作了害怕,一直在鏡旁邊的中島敦鼓足勇氣,瞪著五條悟,氣勢洶洶地站了出來,一手努力將鏡護在后面,想要幫助自己的家人。
哎呀,我剛剛不是已經(jīng)介紹過了?白發(fā)男人有點委屈似的,然后又為得到了名字高興起來,原來你叫做鏡,你好呀,鏡醬。我是五條悟,你叫我五條哥哥就行啦。
銀發(fā)男孩被他這頗有些狡猾的作風氣得火冒三丈,死死瞪著他,異能都不穩(wěn)定得波動了起來,仿佛隨時會跟著激蕩的情緒沖破束縛,跳出來變成老虎,和五條悟打上一架。
察覺到中島敦不太對勁,鏡一把按住了他,在心里快速下了決斷,對著五條悟果斷搖搖頭:對不起,五條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正如你所見,我家里只有我和這個弟弟,沒有你說的什么姐姐。
那哥哥......
哥哥也沒有。淺綠發(fā)的孩子快速回答,態(tài)度冷酷,一絲念想都不給人留。
我們要回家了,請五條先生不要再糾纏我們,不然會叫警察叔叔來的。他表情冷淡,牽著中島敦,繞過佇在面前的白發(fā)男人,想要嘗嘗警局的豬排飯,我們也一定會幫忙的。
抱歉,五條君。
現(xiàn)在還不是見面相認的時機,至少要等歌繪能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才能坦然地說出那句好久不見吧。
請再等等,只要在同一世界,總會有再見面的那一天。
就像經(jīng)過了十年的輪轉,他們依舊能在此相遇。
在此之前,他只能是和五條悟無關的陌生人。
打定主意裝糊涂的鏡在心里道歉,面上平靜地離開了。
這話一出,五條悟果然頓住了腳步,沒有再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看著兩個身高相似的孩子離開,不發(fā)一言。
一切好像沒有再出現(xiàn)異常。
呵。半晌,白發(fā)男人低笑了一聲,語氣莫測,不認識......嗎?那可真是巧了。
這頭的鏡以為自己成功擺脫了被抓包的危機,拉著中島敦匆匆回到了家,然后一邊感謝他今天的出言相助,一邊假裝不經(jīng)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處:今天謝謝阿敦了!待會想吃什么口味的可麗餅?我都可以試試做出來。
隨著他的動作,一只能使人脾氣暴躁的咒靈被附帶的魔力拍飛,緩緩消散在空中。
中島敦感覺今天的自己不太尋常,但又覺得得到了夸獎應該沒什么問題,有些靦腆地撓撓臉,笑了起來:都可以的。麻煩鏡醬了。
鏡忍不住摸摸他的頭,得到一個疑惑的眼神后,才笑著選定了材料,在廚房辛勤工作起來。
兩人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吃各種口味的可麗餅吃到飽,連夢里都泛起甜甜的香氣。
叮咚。
只是第二天一早,就有門鈴擾人清夢,吵醒了迷迷糊糊的鏡,讓他踩著軟綿綿的拖鞋,睡眼惺忪地去開門。
從貓眼里看見的是一大把漂亮的花和幾個精心裝扮的禮物盒。
大概是龍彥先生送來的,他總是會訂這些貴重東西,然后讓人送到門口。
鏡得出了結論,瞇著眼睛打開門,附身去拿起地上的禮物,只抱住了那束巨大的花,手就占滿了,根本拿不下剩下的禮物。
奇怪,這次的東西好大,龍彥先生一般更喜歡精巧的小東西來著,換愛好了?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淺綠發(fā)的孩子也沒多想,慢吞吞往屋子里走,視線都被花束遮擋,看不太清。
我來幫你吧?正當他覺得有點麻煩的時候,有個好聽的聲音這么問。
啊,好的,謝謝你。腦子還在半睡眠狀態(tài)的鏡隨口回答,感謝都是下意識的,只覺得有個人幫他拿一下東西挺好的,不必多次跑出來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的視線忽然竄高了一大截,與平時看見的視角完全不同,一只有力的臂膀也穿過胳膊托住了他,穩(wěn)穩(wěn)地把他抬起來了。
......上次經(jīng)歷這樣的視角,還是織田作之助先生把他抬起來的時候。
先不說視角問題,為什么要幫他的方式會是這樣啊?
怎么想都不對吧?
被這樣一弄,他從朦朧的睡意里清醒,微微偏頭,就看見了以這樣奇怪方式幫助他的白發(fā)男人對他笑著,仿佛頗為自豪似的:怎么樣,這樣就能看清前面的路了吧?
......五條先生,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嗯?因為這些東西都是我送的拜訪禮物,你既然收下了,那我進來拜訪也沒關系吧?五條悟態(tài)度自然,完全不像是做了強買強賣一般的贈送事件的實施者。
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而且應該調查過什么,不然怎么會知道澀澤龍彥常用的禮物包裝,還誤導他以為是澀澤龍彥送來的。
鏡意識過來,立馬開口:那我還給......你。
還沒等他說完,就聽見笑著的五條悟又說了一件事:說起來,我偶然得知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呢。十年前,我認識一個叫做本之本歌繪的人,后來......他不見了。
講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嗓音微微低啞了些。
十年后,我在街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上具有和他類似能量波動的男孩,雖然他說自己不認識木之本歌繪,但是......仿佛刻意勾起好奇心,他猛然壓低了聲音,你知道嗎?
那個男孩,也姓木之本哦。
五條悟在淺綠發(fā)色孩子怔住的神色里,繼續(xù)輕聲詢問,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問面前的人:那么問題來了,到底為什么,這個男孩不愿意承認自己認識木之本歌繪?
是說,他和木之本歌繪的死,有直接關系?
還是他知道一些不能說的事嗎?比如木之本歌繪的死亡原因,或者......他到底有沒有死?
在鏡越發(fā)震驚的目光中,白發(fā)的男人湊近了他,小聲提問:你覺得是哪一個呢?木之本,鏡?
......雖然但是,五條君這十年,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變得這么犀利了?
鏡咽了下口水,努力鎮(zhèn)定,保持冷靜:或許他真的不知道,也不認識。
哦,是這樣嗎?五條悟拉了個意味深長的尾音,笑了笑,沒再追問,只是低頭,對著他耳語。
答案或許很重要,但我來找你不只是為了這個。
鏡,要來我們咒術高專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