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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潤滑——血來。
他盯著她,很惡意地道:“這可怎么辦呢,小姑娘?出不了水,難熬的可是你自己啊。”赫戎一笑,惡意地頂了頂她,十分強有力地昭示了自己的存在感,“偏偏還經肏,一點水不出,里頭都沒流血。只爽別人,不爽自己,你這賠本買賣,虧大發了!”
玉疏咬著牙關,閉上眼睛,已打算任他施為,赫戎卻偏偏又退了出來,道:“你的男人也沒調教調教你嗎?只顧自己爽?聽說你們大楚最重女人貞潔,你既跟他上了床,想必是很喜歡他的,嘖——”赫戎撇了撇嘴,“那你看男人的眼光,也并不如何啊!”
哪怕那孽根已退出去了,玉疏都覺得穴中仍是火辣辣的,只是突如其來被人提起樓臨來,倒叫她忽然怔了片刻。
不是這樣的。她本能夠開始享受性愛的。在漫長的絕望之后,她重新發現的新世界。
可是不過一夕之間,這夢一般的桃花源,就對她關上了大門。
玉疏半晌才冷冷道:“與你何干。”
赫戎倒也不生氣,緩緩摸著她玉一樣的背。他指掌間帶著厚繭,摸得玉疏寒毛倒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種力道的撫摸,她再熟悉不過。那并非是云雨時輕柔的愛撫,而是估價。對自己的私有物的估價。既然花了錢,自然就要先驗貨。
赫戎看來還算滿意,捏著她一只敞露的奶子,有一下沒一下地玩,“怎能和我沒關系?我總要看看,屬于我的東西,是不是還帶著別人的印記?下次再這么說話,就別怪主人不客氣了。”
他把玉疏翻過來,幾乎將她折成兩半,腿心全露,牝戶大敞,然后在她的凝視中,復又一寸寸肏了進去。攻城掠地,直至宮口。赫戎也不急,不緊不慢地撞,只是每一下都下了死力,沒撞幾下,這城就失了守,他強硬地把碩大的龜頭塞進去,里頭絞得他頭皮發麻,這小姑娘面色都是慘白的了,小腹一抽一抽的,連眼淚都嚇得停在了臉上,顫顫的,欲掉不掉。
以赫戎對大楚話的造詣,是暫時還想不出什么“梨花一枝春帶雨”的詩意比喻的,只覺得像朵花,還是朝陽初升時還帶著露珠的那種。
但這一點惻隱之心還不足以讓他停下。開玩笑,他就是要讓她疼,就是讓她得記住,現在誰——才是她的主人。
“小姑娘,弄清楚你的身份,你以前是公主也好,宮女也好,既然到了這里,就是我的性奴了,知道嗎?”他故意拖長了音,在小小的宮腔里橫沖直撞,撞得這花一樣的少女全身都顫抖起來,分不清是疼還是怕,大抵是疼的,因為她那雙眼睛還是像團火,決絕又壯烈。
不過沒關系,因為這反而取悅了他,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越是這樣不馴的時候,這穴就咬得越緊,簡直是嘬著他胯下每一寸肉在吸在舔,他幾乎是碾著她穴中的層巒迭嶂破過去,插得這小姑娘的指甲全陷在他肉里,微微的疼反而刺激了他,抽送地更狠更兇,撐開了、操透了,交合的地方連一絲縫隙也看不到,全給他堵住了。
操著操著,赫戎倒是覺得缺了什么,結果看到她臉上的眼淚才恍然大悟,原來她下面還是干的,所以插弄起來就格外的燙,淫核也還沒起來呢,還藏著不露頭,不過這本來就是他要的。
赫戎就伸手去擦了擦她的眼淚,將那點濕意送到玉疏面前:“玉奴,怎得上面倒是關不住,下面偏又出不來呢?”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玉疏眼里恨意更重,全被赫戎看在眼里,并不以為意,一個在他股掌之間不能逃脫的女人、和親送來的俘虜,又能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