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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新郎新娘可以交換戒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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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是特地用大楚話說的,雖還有些奇怪的腔調,但讓人聽懂,已經是完全沒問題了。玉疏垂眼望著地面,就被他捏著下巴抬起了臉。
對方力道極大,玉疏只覺下巴一痛,就被迫仰起頭和他打了個照面,不由驚在當場!
面前人五官深邃,身量極高,濃眉銳目之下,是極為沉肅彪悍的氣質,卻正是當時玉疏在京城見過的那異族人!
原來那一面之緣的異族人,便是北延的汗王赫戎!
玉疏只深恨當時沒有將他立斃當場,以至于今日有此屈辱!
赫戎顯然也將她認出來了,饒有趣味地盯著她,緩緩笑道:“竟然是你?”他用一種挑揀貨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玉疏一會兒,粗糙指腹重重滑過她嬌嫩面頰,“據說這次老皇帝送的可是個真公主,不是什么冒牌貨,不想還真是個美人。”
他說話之間已握著她的胸乳,在指掌間粗暴揉捏了幾下,玉疏痛哼一聲,下意識一縮,又被他抓著半只奶子拉了回來,直直撞到他懷里,然后耳邊又響起他帶些威脅的聲音:“我既付出了這么多代價,也該讓我驗驗貨了罷?”
“呲啦”一聲,她身上那件龍鳳呈祥的華麗嫁衣,已在他手下碎成了兩半,連同里頭的中衣一起,被隨意丟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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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禮太監道:“司饌請進合巹酒,皇太子及妃飲。”
一段纖細手腕攀上新郎的胳膊,將新郎的手也不經意間抬了起來,酒至唇邊,眾人目光灼灼。
皇太子及妃俱飲。
——現在新郎可以掀開頭紗,親吻你的新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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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新玉一般的肢體赤裸裸呈現在他眼前,容色昳麗,胸前堆雪,腰肢細細,雙腿倒是閉得緊緊的,但腿間秘地若隱若現,半藏起腿心一抹嬌怯的粉來。赫戎勾了勾唇,眼神黯了些,輕輕松松把玉疏抱起來,一只手就制住了她,強迫她分開了腿,笑道:“倒是好一個尤物。”
玉疏被迫靠在他懷中,根本還未來得及掙扎,就突然被他扎扎實實入了進來。
痛。
幾乎是要將她劈開一樣的痛。
這不是交歡,是一場強暴。這強暴甚至說不上是一種生理上的發泄,而僅僅是一種宣示——對她背后所代表的大楚的勝利宣示:你如此無能為力,而我自然能予取予求。
玉疏急促地喘息著,牙關幾乎被咬出血來,說出的話也帶著三分血氣:“你也不過如此……北延據說百年難得一見的英主……也不過如此。”
赫戎饒有興致望著她小狼一樣孤絕的眼睛,也不生氣,重重抵在她穴中那塊嫩肉上,滿意地看著身下這少女被撐得發抖,才道:“哦?怎么說?”
玉疏痛得面色慘白,手無力地攥著一條撕裂的布,聲音很輕,卻字字比冰雪還冷:“也不過是個只會在女人身上找成就感的廢物罷了。”
赫戎不怒反笑,抬起她的下巴,望進她幽深眼底:“小姑娘,你年紀還太小了,所以我今天就教你,在這種時候,用這種話來激怒男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他將勃發的性器更深地插進去,最終牢牢卡在她宮口,見玉疏幾乎想把他生吃了,眼神中是一團絕望的火,不由笑得更深,征服欲漸起,“小姑娘,你恨錯人了,我又沒打到京城去,若不是你們大楚自己把你送來,我想在你身上找成就感,也操不到你啊,是不是?”
痛。
哥哥……我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