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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阮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溫時賀這個大男人帶出夜店弄到車上的,司機師傅也幫了一手,然后回到家就又是阮涂自己把溫時賀弄進房間了。
阮涂腦子還有些發(fā)熱,但是他還知道溫時賀有潔癖,把他身上沾了酒氣的衣服脫了下來,去衛(wèi)生間打了一盆溫水來幫溫時賀擦身體。
可能是酒壯慫人膽,阮涂擦著擦著就上手摸溫時賀的腹肌去了,他一邊摸腹肌一邊盯著溫時賀的臉和嘴巴。
他之前是仔細看過溫時賀的樣子的,也知道他有多好看,只不過那個時候是偷看,現(xiàn)在是正大光明的偷看,阮涂漸漸地看癡了,彎腰吧唧一口就親到了溫時賀嘴巴上。
趁著現(xiàn)在人醉了,還膽大包天的伸出舌頭舔了舔。
只不過阮涂的膽子也僅限于這么點了,他雖然在酒精的作用下腦子發(fā)熱,卻也還是清醒著的,再多的事情他肯定就不敢做了。
阮涂紅著臉,眼睛水汪汪的,像是盛滿了一捧清泉,這下他什么動作也不敢做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幫溫時賀擦了身子蓋好被子就打算自己去休息。
沒想到溫時賀突然伸出手拉住了阮涂的手。
阮涂一驚,還以為溫時賀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事情了。
溫先生怎么了?
溫時賀頭疼得很,身體也很熱,他睜開眼睛,眼前還是迷迷糊糊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手抓住了一個冰涼滑膩的東西。
阮涂天生體寒,手腳一年四季都是冰涼的,就算是現(xiàn)在他的臉和腦子像是被火在燒一樣,手也是冰涼的。
現(xiàn)在他的手被溫時賀炙熱滾燙的大手包裹住,感覺整個人都仿佛置身在火爐中,滾燙卻并不傷人,一顆心都躁動了起來。
溫時賀不想放開那個讓他舒服的東西,用力一拉,阮涂一時不防直接被拉的倒在了溫時賀身上。
兩人對視。
溫時賀清醒了一點了,他下意識的放開阮涂的手。
阮涂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想要起身:溫先生
溫時賀卻不想放開他,直接摟住人一翻滾,阮涂被壓在了他身-下。
阮涂沒想到溫時賀會這樣做,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溫先生!如果仔細聽的話,這當中除了驚訝,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欣喜。
只是當阮涂仔細一看,溫時賀的眼神還是沒有聚焦的的,顯然還是醉酒狀態(tài)。
阮涂有些失落,這個時候他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反正溫時賀喝醉了,自己也喝了一點酒,所以就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吧?就像上次一樣
可以的,今天晚上就當做是兩個人都喝醉了,不會有人知道他是故意的,溫先生也不會知道他的心思,說不定會因為愧疚而對自己更好
阮涂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會為了一個男人這么不要臉,這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想過的。
他顫抖著手去捧起溫時賀的臉,又緊張又羞澀又心虛,閉著眼睛慢慢地湊近
溫時賀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懷中是溫軟的身體,昨夜的一幕幕在他眼前浮現(xiàn),讓他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這不就跟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一模一樣嗎?
溫時賀還以為那次的事情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沒想到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酒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兩次都是因為酒出現(xiàn)的問題。
只是溫時賀眼神復雜的看向身旁睡著的阮涂,昨天他剛開始確實沒什么意識了,但是實際上在阮涂幫他擦完身體后他就已經(jīng)有些感覺了,只不過還有些迷糊,搞不清楚狀況。
之后的那些動作也只不過是因為醉酒的人本能的尋找令自己舒服的東西罷了。
但是他沒想到阮涂會主動親他昨天晚上兩人對視的時候他還不清楚阮涂眼神里面是什么,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清楚得很。
溫時賀都不知道阮涂什么時候喜歡上自己的,他把這段時間以來阮涂的變化仔細想了一遍,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了。
虧他還自詡為雙商都極高,鮮少有人能夠超越,沒想到在自己的感情上還是如此糊涂。
阮涂醒來的時候,身邊人已經(jīng)不在了,阮涂雖然有些失落,但是還是打起了精神,按照第一次的經(jīng)驗,溫先生一定是去幫他準備早餐或者藥膏去了。
想到藥膏,阮涂臉又紅了,現(xiàn)在想起來溫時賀第一次幫他涂藥膏的時候,簡直像吃了蜜一樣。
阮涂自己在這邊腦補,溫時賀卻已經(jīng)去了公司。
柒零零還在譴責溫時賀[宿主,你這次怎么不管小保姆了?難道你是個拔吊不認人的渣男?]
溫時賀卻沒有回答柒零零,只是揉了揉因為宿醉還有些頭疼的太陽穴:讓我自己安靜一會兒。
柒零零慫得很,剛才還在罵溫時賀渣男,現(xiàn)在他只說了一句話,柒零零就不敢說話了。
阮涂躺在床上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還是沒人來,他坐起身想要下床去看看,這次比第一次的慘烈好多了,雖然阮涂還是雙腿發(fā)軟,渾身無力。
他從地上隨便撿了一件皺皺巴巴的襯衫穿在了身上。
剛站起身阮涂就差點腿軟跪在地上,幸好他手撐住床適應了一會,這才好了一點。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阮涂一慌,又立刻上床躺著。
因為動作太大還扯動了那個地方,疼的他嘶了一聲。
阮涂臉皺了皺,意識到門外還有人,便恢復到正常的樣子,開口道:進來吧。
進來的人是阮涂認識的,就是之前照顧過他的那個夏疏逸。
不應該是溫時賀嗎?
阮涂眼神一黯,有些失落,但是他想到這人是溫時賀的下屬,說不定是因為溫時賀有急事呢,所以這樣一想,阮涂也就好了一點了。
只不過阮涂的情緒變化可逃不過夏疏逸的眼睛,他既覺得阮涂手段高明,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上了溫時賀的床。
又覺得阮涂有些可憐,因為看他那個樣子應該是真的喜歡上了溫時賀,要不然也不會看到進來的人不是溫時賀而是他感到失落。
溫先生呢?阮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老板有點急事去公司了,讓我來幫忙照顧你。
聽到果然是因為這樣,阮涂松了口氣,他對夏疏逸的印象也不錯,之前兩個人相處過一段時間,該尷尬的已經(jīng)尷尬過了,現(xiàn)在倒是自在了一些。
至少不是其他的不認識的人。
阮涂最近有些慌了。
因為他能感覺到溫時賀在躲他,離上次這件事已經(jīng)又過去了一個星期了。
而這些天內(nèi)他跟溫時賀見面的機會少得可憐。
剛開始他休養(yǎng)的時候還以為是溫時賀的事情太忙了,而且他雖然不是親自來照顧他,但是都有派人來,也是非常細心了。
直到夏疏逸看著他的眼神中的可憐連阮涂都看出來了,阮涂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他想著是不是溫時賀知道自己上次是故意的了,是不是生氣了,厭惡他了。
但是溫時賀并沒有明說,阮涂也找不到機會跟溫時賀解釋。
他從一開始的心慌害怕,到現(xiàn)在滿心苦澀,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真的很折磨人。
阮涂日漸消瘦,本來跟著溫時賀一起吃飯,好好休息睡覺好不容易養(yǎng)的一點肉又沒了,甚至比之前還瘦一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