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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先生阮涂只感覺身上好像被電擊了一般,酥酥麻麻的。
來接我。溫時賀說道,然后告訴了阮涂他的地址。
好的,溫先生,我馬上就去,你等著我。阮涂揉了揉自己臉讓自己不要表現的太明顯。
嗯。溫時賀掛了電話。
這下你們滿意了吧?別把人嚇到了。
呦,這就護上了?放心放心,我們不會對你的心肝寶貝做什么的。
阮涂直接給司機大哥打了電話,要去接老板,司機也不敢怠慢,得到阮涂給的地址后就立刻出發了。
幸好路上并不堵車,幾十分鐘后阮涂就到了。
他才發現這是一家夜店的名字。
就算阮涂從來沒有來過夜店,也知道夜店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不敢想溫時賀為什么會來這里,和誰一起,還喝醉了,他也沒有資格去管他。
阮涂心中苦澀至極,但是他還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走了進去。
這個夜店雖然是個高級夜店,但是最低級的大廳里面牛鬼蛇神也不少,阮涂這個樣子,就宛若闖入狼群的小綿羊,一不小心就會讓大灰狼們啃食得連骨頭都不剩。
阮涂進來才發現自己草率了,他沒有問清楚溫時賀到底在哪里,是在大廳里還是包廂中,又是哪個包廂。
再加上他的穿著太過隨便,跟這里的人格格不入,那些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幸好這個時候有個侍者來到了他面前:這位先生,您好,您是來找溫少的嗎?
阮涂眼睛一亮,立刻點頭道:對,溫少現在在哪里,你能帶我過去嗎?
侍者嘴角是經過訓練的格式化的微笑:我就是溫少派來的,他知道您可能不知道他在哪個包廂,所以就派我來為您引路,請跟我來吧。
阮涂緊緊地跟在侍者身后,很快就擺脫了身后那些恨不得把他吞進肚子里面的眼神,他頓時松了口氣。
只可惜,他也沒放松多久,侍者把他帶到了一個包廂門前就停下了:就是這里了,先生,溫少他們不讓我們進去,所以還需要您自己進去找溫少了。
阮涂聽到那個他們后有些遲疑,但是還是點了點頭:好。
本來想問這個侍者一些具體情況的,但是又怕他們不能說,所以阮涂還是沒有問。
侍者走了。
這里這剩下阮涂一個人了,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后敲了敲門。
進來。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阮涂伸手打開了門,一進門就看到了三雙眼睛,他差點嚇得奪門而逃。
隨后視線一轉,就看到了后面沙發上面的溫時賀。
他心里一緊,也不管其余三個人了,直接跑過到溫時賀跟前擔心的查看溫時賀的情況:溫先生你沒事吧
溫時賀搖搖頭:我沒事。
沒等阮涂說話,莫虞城就開口了:這就是你金屋藏嬌的小美人?可以啊老溫,眼光不錯。
莫虞城這樣的花花公子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了,他葷素不忌,男女不忌,身邊好看的男男女女不知道換過多少,差一點的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但是對于阮涂,他的評價也唯有一句極品美人了。
溫時賀艷福不淺,這波不虧!
嚴裴易仔細的將阮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隨后一臉正經的說道:老溫,你記得節制一點,免得把小美人折騰壞了,人家的身子可不比你皮糙肉厚的。
小美人,老溫方面的能力怎么樣?是不是很好?簡鳴佑語出驚人,阮涂的臉一下子就燒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一樣,低著頭眼神飄忽,根本就不不敢看那沒節操的三個人。
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啊?跟老溫怎么認識的?我們三個都是他哥們,叫我城哥就可以了。
莫虞城問道。
阮涂還沒說話,溫時賀先說話了,不是說好別把人嚇到你了,你們這是要把人祖墳都挖出來?
懂了懂了,小美人,剛才是我們不對,你別生氣啊。莫虞城笑得一臉猥瑣,特別不正經。
小美人,重新認識一下啊。莫虞城說道,我是莫虞城,你叫我誠哥就行了。
這位,莫虞城指了指簡鳴佑,簡鳴佑,叫簡哥、鳴哥或者佑哥都可以隨便賣你怎么叫。
這位,莫虞城指了指嚴裴易,嚴裴易,叫嚴大哥就好。
小美人,現在該你介紹你自己了。
阮涂看了看溫時賀,發現他無奈的笑了笑,只好鼓起勇氣開了口:我叫阮涂,你們想怎么叫都行。
還有我跟溫先生、其實沒什么的你們別誤會了
想到剛才三個人說的話問的問題,阮涂就忍不住臉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躲著永遠不出來。
這些問題實在是太那個了
溫先生怎么會有這樣的朋友啊。
阮涂求救的眼神看向溫時賀。
溫時賀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一切誤會都是因他而起,還把無辜的阮涂拉了進來。
我都說了,軟軟只是我家的保姆而已是你們想的太多了。
哦,軟軟
阮涂聽到溫時賀的解釋,眼神微黯了一下,果然,只是保姆而已嗎?
一直看著阮涂的反應的嚴裴易微微瞇了瞇眼睛。
行了行了,現在你們酒也灌了,人也見了,該放我回去了吧?溫時賀說道。
現在就想回去?當然不行,我們哥幾個好久沒聚了,今天不醉不歸,再說了,你家小保姆不是還在這里陪著你嗎?你要是真醉了讓他送你回去不就行了?
對啊對啊,我們才喝了多久,不準走。
你要是真想走的話我也不是很介意。嚴裴易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
一看就讓人毛骨悚然好嗎?
第15章
溫時賀本來在阮涂到來之前就有些迷糊了,又經過了幾人的輪番灌酒,到最后只剩下一點點意識了。
當然,其他三個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溫時賀還是有意識的控制著自己,其他三個人就沒什么顧慮了,說好不醉不歸,一個個還真的喝得爛醉阮涂也不知道干什么,只坐在溫時賀身邊看著他,就算偶爾其余三人向他敬酒,他也只輕輕地抿一口就算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還要照顧溫時賀,所以只敢這樣。
不過那三個醉鬼也不在意他到底喝完了沒。
但是阮涂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酒量這么差,他明明只是舔了一口,現在感覺臉上、喉嚨里面都燒了起來,腦子都像是在熱水里面泡過一樣。
幸好阮涂還算清醒,沒有一口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