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疾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胡子還是搖頭:“花架子,夠嗆能打得過。”
張超:“那你帶誰?”
倆人一句句聊得起勁,林輕在下頭憋不住了:“你們到底上不上!”
張超和小胡子一起瞅了她一眼:“急什么?早上晚上不都是上?”
雕花蘿卜甲對雕花蘿卜乙:“我怎么覺得這話聽著好別扭?”
雕花蘿卜乙:“原來我不是一個人……啊……!”
“啊”的時候,是小胡子帶了個小白臉從墻頭跳下去,正好壓在他身上。
所謂同行之間的仇恨是最可怕的,從小胡子和小白臉砍瓜切菜的手法就可以看出來。
林輕站在場邊看了會兒熱鬧,偷撿了倆桔子回來,被人一把拉住。
她下意識回手一拳,一桔子砸進對方眼眶……
砸了以后有點后悔,訕訕:“王公子啊……”
他眼角下的淚痣抽了抽,雙手慢慢撕開一張酒精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桔子汁,歪了頭無聲控訴。
林輕心虛,偷偷摸摸把桔子扔進一邊的垃圾箱,明知故問:“你怎么來了?”
他從風(fēng)衣口袋里摸出沒戴套的手機,指著屏幕上她發(fā)的最后一條短信,繼續(xù)無聲控訴。
林輕訕訕借著抹過他臉的消毒巾擦了擦手,捂了捂包:“英雄這么晚不睡,難道也是來打劫的?”
擦干凈了臉才自在一點的英雄扯了扯她袖子,也不管不遠處還在上演的全武行,拉了她往巷子外頭走。
林輕回頭瞅了眼滿地被踩爛的水果,把這2塊錢記在了張海濱身上。
七拐八拐,就差舉個s市一夜游的牌子,雪橇犬最后在一家24小時的超市前停住。
林輕看了看玻璃門里擦得亮晶晶的地磚,莫名其妙:“干啥?你不會是真想打劫吧?”
她苦口婆心:“王信宏王公子,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要什么有什么生活比較無聊,你不用說,我懂!但是吧,其實無聊你可以干點別的,沒事兒坑個人啊花花錢啊還推動gdp……”
許是自覺無法阻止她繼續(xù)說下來,他伸手在她背上一推,把人就這么推進了超市,一路推到貨架前頭。
林輕看著滿眼保齡球似的橙子,和橙子上頭的標價,感覺自己是在迪拜機場看免稅店里的跑車……
她不安地去摸摸包里的錢,一伸手發(fā)現(xiàn)連包都沒了。
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他黑風(fēng)衣上挎著她20塊錢買的人造革包,正戴著手套往紙袋子里裝橙子……
林輕一把按住他的手:“王公子!王公子你醒醒!我想了想,生活無聊沒事兒打個劫也沒什么,你先把這幾個不合你身份的小妖精們放下,再把肩上那個不合你身份的小妖精給我…..”
王公子皺了皺眉,明顯沒有聽懂,只捧著袋子往收銀處走。
夜班的小哥剛才聽到林輕那句“打劫”,到現(xiàn)在手還按在手機上,以備隨時報警。
王公子老老實實把袋子放在收銀臺上。小哥警惕地數(shù)了一遍:“二百五。”
林輕“刷”地一拍收銀臺,兇神惡煞:“你才二百五!”
小哥差點就按了“撥打”鍵,愁苦地解釋:“我是說五個橙子250。”
林輕指著袋子里怪委屈的幾個橙子:“你家橙子是人生出來的?50一個?!臍帶剪了嘛?”
說話間王公子已經(jīng)從風(fēng)衣內(nèi)側(cè)口袋里掏出張不起眼的黑色卡。
店員瞄了眼卡,就有點看不起:“我們店的客人啊,都是刷金卡的,偶爾還有白金卡。你們這個階級,來這種地方消費不要大驚小怪好不好?”
王公子一愣,有些不好意思,默默把黑卡收回去,又摸出張白金卡來。
店員傻眼了,態(tài)度轉(zhuǎn)了540度:“哎呦,先生挺低調(diào)啊。”接過卡雙手刷了。
林輕見他擦了擦才把卡放回口袋,眼皮跳了跳,摸著圓滾滾的橙子問:“喂,少年,聽說過黑金卡沒有?”
店員小哥臉上很純情:“啥?”
林輕勾了勾手指,要他湊過來點:“你沒聽過也正常,因為黑金卡根本不能申請,是信用卡公司在白金卡用戶里邀請的。舉個例子吧,應(yīng)該是五年前的要求,持卡人最低年薪要求200萬港幣,或最近三個月存款余額不少于800萬港幣,年費嘛……我記得是19800港幣,入會費23800港幣。至于有什么好處,其實也沒什么,最多就是讓飛機掉個頭,讓火車停個駛……”
店員“哎呦”一聲:“這么厲害?”
林輕哼哼:“不信你去搜啊。”
店員還真就著電腦查了一下,網(wǎng)上和林輕說的*不離十,還加上幾個更夸張的可以下搜捕令之類。他讀了一會兒,還是“噗嗤”一聲笑了:“我才不信呢!還讓飛機掉頭?我還用它找失聯(lián)飛機呢!去去去,拿著你的橙子快走,別耽誤我看灰太狼。”
林輕還想給他點顏色看看,那邊黑金卡持有者已經(jīng)把紙袋口認認真真折好,拉了林輕袖子往外走。
出了門又是一陣冷風(fēng),林輕緊了緊身上的eb戰(zhàn)服,嘀咕道:“你拉我干什么?!你說這人哈,不認識黑金卡也就算了,證據(jù)都擺在眼前了,他怎么還這么堅貞不屈呢?”
抱著橙子的人站在風(fēng)里低頭聽她說話,聽了一會兒以后必然也是沒有反應(yīng),等林輕說了一路,才默默把紙袋子遞給他,摸出現(xiàn)代化通訊設(shè)備——小杯子,低頭寫起來。
林輕伸頭一看,見他寫了兩個字:習(xí)慣。
字她倒還認識……那么問題來了,這兩個字是個什么意思?是說店員不相信別人是習(xí)慣?還是說她習(xí)慣性地抱怨別人不相信她?
犬次郎的世界她不懂。
林輕莫名其妙低頭想了一會兒,忽然掏出電話來撥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