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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歲轉過身,問:方容音?
工作人員點了一下頭,說:我剛剛看見方容音上車來著,穿白衣服,頭發也栗棕色的。
提到方容音小汪的表情微變,沈歲歲一看就知道小汪也知道這個方容音的料。
她對工作人員笑了下,說:謝謝,回頭我送你奶茶喝。
工作人員比了個ok的手勢,沖她擺了擺手,就抱著文件離開了。
人一走,沈歲歲立刻問:方容音是誰?
走廊人來人往,門開著還竄風,小汪拉著她往回走,關上門說:姐,你真不知道方容音啊,你以前還懟過她啊。
沈歲歲被問的一愣,回想了一下,確實不記得有這個名字,搖了搖頭。
小汪坐在她對面,說:就是她剛出道的時候她不是號稱小沈年年?然后姐你就生氣了,在微博上和她吵起來了,她哪吵得過你啊,后來就再也沒敢營銷這個。
小汪這么一說,沈歲歲隱約是找到了一點印象,說:那她現在怎么在這?她在拍什么?
這我也不知道。
小汪往門口看了眼,壓低聲音說:不過都說她有金主,能量很大,這兩年拍了不少女主戲,也算最近比較火的小花,但躲著你呢,應該是不想再得罪你。
沈歲歲想到剛才上車的一幕,聯想那個小沈年年的營銷,心里的火又要燒起來了:我都忘了她了,她有什么可怕的,她是心虛吧。
小汪沒聽明白,問:什么心虛?
沈歲歲捏緊了拳頭沒說話,過了好一會,才說服自己不要輕舉妄動:小汪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會。
他姐這半年總是喜歡自己待一會,小汪習以為常,出去之后還給他姐帶上了門。
沈歲歲聽見關門聲,拿出手機給李嵐發消息:我幾天看到我姐那個未婚夫和方容音在一起,我懷疑他出軌。
李嵐回復:剩下我來查,你好好拍戲。
沈歲歲盯了手機屏幕一會,退出了頁面,發消息給萬哥:找靠譜的人查一查方容音的金主是誰,價錢好商量。
萬哥回的很快:行。
沈歲歲終于露出了一點笑,手機在手里轉了半天,還是沒給年年發消息。
她漂亮的貓眼下燃著火,年年已經夠辛苦了,要是這個男人真管不住自己,她就幫年年來管。
萬哥又發來一條消息:導演已經找好了,資料我已經發給你了,歲歲你什么時候有空見他一面。
今天她的戲都已經拍完了,剩下的都是岑老師的戲份,她等岑老師一起回家。
沈歲歲回:我現在就有時間。
萬哥已經習慣她說干就干的處事風格,早有預料的回了一句:OK我馬上帶人過來。
沈歲歲抿了抿唇,導演來就來了,萬哥來就不太好了吧,學生好忽悠,萬哥可不好忽悠啊,到時候她提出什么創新的建議,萬哥再條理清晰的給她否了,那系統那邊就不好說了。
不行,不能讓萬哥過來。
沈歲歲飛快打字:讓他自己過來就行了,萬哥你先幫我好好查一查方容音,然后去福爾摩斯那幫我看一眼,下期的劇本完善好了的話,把劇本也一起發給我。
萬哥沒懷疑沈歲歲的目的,回復她:行,那我到時候跟小汪說一聲,讓小汪去接他。
沈歲歲回了個OK的表情包,然后點開了萬哥發來的導演資料,越看越心里沒底,一個學生拿這么多獎合理嗎?不是說沒什么作品嗎?虛假宣傳!
這會不會太優秀了啊,她不會又翻車撈到寶了吧。
沈歲歲坐在椅子上,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下定決心:不行,這個導演不得不防,待會跟他先聊一聊,如果真的很優秀,她絕對不能要!
哪怕是換個平平無奇不會出錯的普通導演,她也決不能接受雖然有不穩定性卻才華橫溢的新星。
她沈歲歲,拒絕任何背刺。
桌上的手機震動,沈歲歲回過神,看著上面沒有任何備注的號碼,微微挑了下眉:喂?
電話的另一面是個端莊的女聲:您好,沈歲歲小姐,我是賀方山導演的秘書,這次給您打電話,是李導聽說您最近在籌備一部劇,李導很看好您這部劇,打算讓他的學生來執導這部劇,您看怎么樣?
國內四大導演之一的賀方山?那個有資歷寫傳媒大學教科書的賀方山?入選過奧斯卡的賀方山?
沈歲歲倒吸一口涼氣,好家伙,她的易紅體質已經到了能讓這種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強行發生的地步了?
大導平時拍個電影國內演員都能搶破頭,多想不開能看上她這個精心準備的破劇本啊。
還好她提前訂好了導演,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不違背系統規則去拒絕賀方山,這時候再看這個小導演的簡歷,沈歲歲突然就覺得順眼了。
真好,除了都姓賀,簡歷比賀方山導演寒酸的不是一星半點。
是她需要的人才了,那一點點小獎,在奧斯卡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沈歲歲對這種能走出國門的大導演還是十分尊敬的,拿著手機,努力思索怎么樣禮貌的表達歉意,又不傷害到賀導的面子。
與此同時,S市d區半山別墅里。
賀鳴遠看著在打電話的秘書,握拳的手崩起青筋,這一幕在他回國之后已經前前后后經歷了五次了。
五次,不同的對象,同樣的結果,只要爸爸向對方拋出橄欖枝,他就一定會成為被拋棄的那一個。
但是...但是萬哥說了,沈歲歲是不一樣的,他連萬哥都可以接受,會不會.....
坐在沙發上的賀方山,看自己兒子那低頭喪氣的樣子,眉毛狠狠的皺了皺,把茶杯重重的落在桌子上,說:你說了這是最后一次,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聽爸爸的話,爸爸給你鋪的路,就是最適合你的。
賀鳴遠眼里都是血絲,盯著賀方山的眼里又無奈又難過,可卻一句話也沒說。
同樣的架他們已經吵了太多次了,誰也說服不了誰,再吵下去也不過就是之前那樣。
他抬起頭,看向賀方山:爸,那如果是我贏了,你別忘了答應我的。
賀方山冷笑一聲,為他唯一一個兒子的天真,他還是被他保護的太好了,才會有那么多幼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