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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賀方山與他對視：要是沈歲歲真用你，我不僅以后都不管你了，我這次還親自去給你當副導！

賀鳴遠撇開頭：那你可要說到做到。

他說的擲地有聲，心里其實也沒抱什么希望，他難過的看著還在打電話的秘書，在學校里他的名聲已經傳得很高傲了，如果這次再失敗，恐怕就真的沒人會來找他拍戲了。

那他要聽爸爸的話嗎？重新回到爸爸的籠子里。

他的頭越垂越低，秘書掛掉了電話，轉身說：她拒絕了。

看，她果然...

賀鳴遠猛地抬起頭，整個人從沙發上跳下來，問：她拒絕了？！沈歲歲拒絕了！

賀方山也不敢置信的看向秘書，無聲的質問。

秘書夾在這兩父子之間，只能為難的又重復了一遍：沈歲歲小姐確實拒絕了，堅持要用鳴遠。

賀鳴遠熱淚盈眶，仰頭望天不讓自己哭出來，整理好情緒，他抹了把眼淚，笑著看向自己的爸爸：爸，你輸了，你不會出爾反爾吧。你一個國際大導演，干不出這種事吧！

賀方山：他這么會生出這么個糟心兒子。

賀方山不說話，賀鳴遠就當他默認了，之前的郁氣一掃而空，覺得自己走路都能飄起來。

他拍了拍自己爸爸的肩膀說：那到時候要拍了我通知你，爸你做副導的可別遲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遠處，秘書看著賀方山陰沉的要滴下水的臉色，忍不住擦了擦額角的汗，同時她了解賀方山的脾性，知道他必然說到做到，賀導真要給一個網劇做副導演了？

這特么傳出去誰信啊！

沈歲歲這是什么好運氣，能讓賀導來做副導演。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注意身體，至于我為什么又病了，我就是軟趴趴很容易病的那種，一到換季或者流感傳播的時候我都是第一批倒下的QAQ

但是我沒有斷更誒！！！

我還二合一把欠下加更補上了（超級驕傲）

這里不該夸夸我嘛~

第82章

沈歲歲掛了電話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小汪敲門：姐，賀導演過來了，我們方便進去嗎？

進來吧。

沈歲歲抬頭看過去，心里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小賀導演來的這么快，這得接到萬哥的電話就出發吧。

門從外面被拉開，小汪領著一個看起來很靦腆的大男孩從外面走進來，賀鳴遠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算不上帥，但十分清秀，一雙狗狗眼一看就是十分好說話的人。

長得比她想象中還要小。

沈歲歲托著下巴，看了他一會。

賀鳴遠回國后也沒少在網上看見沈歲歲，收到萬哥發來的消息后有特意在網上找了不少沈歲歲的資料，但看見她本人的時候還是有被驚艷到。

賀鳴遠緊張的握了握拳，低下頭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歲歲老師你好，我是賀鳴遠，你叫我小賀就好了，非常榮幸能執導三千殺機，我一定會努力的。

兩秒鐘說完一大句話，他臉憋得更紅了，把初出茅廬不善交際這幾個字展現的淋漓盡致。

沈歲歲對他表現出來的不成熟非常包容，不成熟好啊，不成熟就容易犯錯，犯錯了就容易創造糊的機會。

凡是能讓她糊的都是好員工。

沈歲歲學著岑老師平時的樣子，露出一個淺淺的笑，說：你不用緊張，我既然已經敲定你了，就不會反悔的，你多大了，你看起來比我還小。

小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說：歲歲姐不吃人，也打不過泰森，你是不是看她黑料了？

賀鳴遠正在心里組織語言準備回答沈歲歲的問題，被猝不及防扣下來的黑鍋砸的一懵，剛準備好的詞全忘了，手忙腳亂的擺手：我沒有，沒沒，看，我...

他看向沈歲歲：我二十歲了，比歲歲老師大兩歲，沒看黑料，才回國，里昂大學畢業現在在北京電影學院讀碩士，我的簡歷已經發給萬哥了。

沈歲歲瞥了小汪一眼，小汪舉手投降，做了個給自己嘴巴上拉拉鏈的姿勢。

沈歲歲示意賀鳴遠到對面沙發上去坐：劇本萬哥是不是已經給你看過一部分了，你有什么想法嗎？

賀鳴遠想到那本內容新奇，功底扎實，劇情節奏緊密，人物設定鮮明的劇本，點了點頭說：這是本非常不錯的劇本，不過這本劇本真的是太好了，我也不是很確定能不能呈現出它最完美

他想到來之前和爸爸打的賭，他爸是個絕對的完美主義者，雖然他們在他人生的發展方向上有偏差，但事實他倆的審美還是高度一致的。

他可能會出現紕漏，但如果加上爸爸，基本是可以呈現出這個劇本最完美的樣子的。

賀鳴遠吞下原本不確定的話，目光逐漸變得堅定：我相信我一定能呈現出這個劇本最完美的樣子，一定不會辜負歲歲老師的信任的。

這都不能簡單用信任兩個字來概括了。

他看著沈歲歲，眼里迸發出士為知己者死的光，棄爸爸而選擇他，這是多么崇高的精神，這是高尚的品德在發亮！

沈老師以后就是他的伯樂，他有了好劇都要來邀請沈老師！

他要讓沈老師走向國際！沖向奧斯卡！！！

沈歲歲看著對面充滿奇怪斗志的賀鳴遠，眼神有點復雜。

現在的成年人為了擁有一份工作都這么努力了嗎？

連她那本劇本都能夸得這么真心實意！

好家伙，那劇本要不是她親自定的基調，沖他現在的慷慨激昂的模樣，她都覺得這是能沖飛鳳獎的絕世好劇了。

但她總體還是滿意的！

就要這份盲目的自信，人要是不盲目，能走向失敗嗎！一般導演還真做不到小賀這份自信和不要臉！

沈歲歲臉上掛著滿意的微笑，對賀鳴遠點了點頭，試圖再給他加一把自信的火，燒光這個年輕導演的理智。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你的這份斗志可以做好任何事情。

她朝他伸出手，說：合作愉快，三千殺機就交給你了，賀導演。

賀鳴遠悄悄把手在褲子上擦了一下，小心的握了握沈歲歲的手，一觸即離，怕冒犯到他的伯樂：我一定會努力的。

沈歲歲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遍：我想我的要求萬哥已經跟你轉達過了，我希望我們這部劇是年輕的，有創意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她用眼神暗示，大膽創新，別怕搞砸，做事不要太謹慎，爭取多出點錯！！！

賀鳴遠收到她鼓勵的目光，心里充滿了力量，他就知道，一定會有人認可他獨創的拍攝手法的，歲歲老師難道之前已經看過他的作品，才現在鼓勵他用最擅長的拍攝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