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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就說吧,我們都猜不到!”
被荷花噎了一下,李香草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討厭!真不可愛,還想多嘚瑟一下呢。“那小男孩出去尿尿,然后尿出來的尿被凍住了,凍在了小雞雞上!哈哈哈,好玩吧。哈哈哈……”
笑了一會兒的李香草慢慢的停了笑聲,氣哼哼的問:“我說你們怎么不笑呢?討厭~”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俊安兩個默默地伸手進了被窩,摸了摸自己的小茶壺。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心臟歇了下去,哎呦我滴個娘哎,好歹還是好好在的,要是被凍住,額……
“哎呀~荷花你干嘛踢我?”
荷花涼颼颼的說:“大姐,不是說好了講冬至吃餃子的事嗎?你看你給扯到哪里去了?”
自知理虧,李香草摸摸耳朵,“說這冬至吃餃子啊,要先說冬至是怎么來的。陰極之至,陽氣始生,日南至,日短之至,日影長之至,故曰“冬至”。就是說這一天是天最短,夜最長的時候。
至于說到吃餃子嘛,據說這吃餃子來源于好早好早以前有一個神醫,他醫術高明,辭官回鄉的時候正是冬天,一路上見自己的鄉鄰面黃肌瘦,饑寒交迫,不少人都凍爛了耳朵,心里甚是痛苦。然后叫他的弟子,就地搭起了大帳篷,支起大鍋,在冬至那天用自己的秘方“祛寒嬌耳湯”給鄉鄰們醫治凍瘡。
他把羊肉、辛辣的茱萸和一些驅寒藥材放在鍋里熬煮。然后以后又將羊肉、藥物撈出來切碎,用面包成耳朵樣的“嬌耳”,煮熟后,分給來求藥的人每人兩只“嬌耳”,一大碗肉湯。人們吃了“嬌耳”,喝了“祛寒湯”,渾身暖和,兩耳發熱,凍傷的耳朵都治好了。后人學著“嬌耳”的樣子,包成食物,也叫“餃子”或“扁食”。
所以嘛,冬至吃餃子就是這樣來的。當然,上面大姐說的那些都是聽老一輩人說的,具體大姐也是不知道的。”
停了一會,俊安抱怨道:“大姐,你知道不?原本聽了你的話我好崇拜你,感覺你知道的好多呀,可是你最后一句話真叫人失望了,太討厭了。我就知道,大姐你絕對說不出這么有水平的話!”
李香草正沾沾自喜呢,被俊安這樣一說,玻璃心碎了一地,“你個臭小子還不趕緊睡,都什么時候了,都睡覺去!哼!以后再也不給你們講了,就會打擊你家大姐。”
“睡吧睡吧,大姐又傲嬌了。”
“桔兒~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額,我睡著了!”
“你!”
“哈哈……”
聽完了故事,四個小家伙心滿意足的睡了,不一會兒響起了細微的鼾聲。
作者有話要說: 額,實在是對不起啦親們,原本說好了日更的,可是老板派去出差了,今天才回來。落落就不明白了,我一小小的店面銷售,坑爹的怎么是我出差呢,詛咒老板吃方便面沒有調料包。
原諒我吧,真不是我想這樣的啊啊啊。嗚嗚……
☆、第五十四章串門
天才放晴,地上還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說了去城里看看龐煜托付的酒樓的,因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再加上天公不作美,一直未能成行。
“唉!”
李香草看看門外的雪,嘆了口氣,“罷了,再等等吧。”
如此又過了五六天,地上的積雪已經化盡,路上也是盡干了的。李香草領著幾個孩子,搖搖的去了村長李海德家。
對著大開的院門,李香草忙喊道:“三爺爺在家不?”
“在在在,香草來了?趕緊進來。”
正對著大門的堂屋門一開,收拾的干凈整潔的陳氏走了出來。上前兩步接過俊康摟在懷里,啵啵兩口親在了臉頰上。轉身領著姐弟四個往屋里走。
“香草丫頭身子可是大好了?早說著要去看你的,就是你家荷花不讓,說是大雪天怪冷的,不好叫我們受了風了。要我說,你家幾個孩子就是太外道了。咱們都是什么關系,這孫女身子不好,當爺爺奶奶的還不能去了?來來來,趕緊進來烤火。這天兒雖說是見晴了,可是這風刮的颼颼的,我跟你三爺爺年紀大了,可是受不了這罪的。”
邊說邊走,進屋就招呼著李香草姐弟坐下烤火。把俊康遞給張著手的兒媳桂氏,笑道:“你招呼著你侄子侄女,我去拿些瓜子過來。”
李香草忙站了起來,拉住陳氏道:“三奶奶趕緊坐下吧。這吃了早飯才來的,你就給拿吃的,這肚子可是沒有地方裝了。”
陳氏拍拍李香草的手,笑呵呵的道:“你呀!多長時候不見你們幾個過來,就這來了還能不吃點東西,茶水什么的我也就不給你倒了,要是渴了自己來就是了。前幾天你小叔回來,買了些瓜子,說是給我們這當老的吃的。要我說,我跟你三爺爺年紀大了,可是不耐煩嗑那勞什子的。你大嬸他們也不愛吃,放那多長時間不吃一個的,今兒你們姐弟幾個來可是正好了的。”
李香草拉著陳氏的衣袖遲疑道:“這……”
輕輕揮掉李香草的手,陳氏笑道:“什么這呀那呀的,趕緊給我老實坐下,再這樣客氣三奶奶可是不高興了。”
見陳氏堅持,李香草無奈,撓撓腦袋,嘿嘿笑了聲,老老實實的坐下了。只是屁股一扭一扭的,頗有些坐立不安的意味。
沒多會功夫,陳氏已經端了個盤子過來,里面滿滿的堆了一盤子的瓜子,往姐弟幾個跟前一遞,瞇著眼笑道:“趕緊地,伸手抓些。”
看著三個小家伙俱是望向李香草,不由又是一笑,望著李香草取笑道:“怎么?我這瓜子還是賣不出去了不成。一個個這樣看著你大姐,聽三奶奶的話,咱不理你大姐,自己吃。”
李香草苦笑一聲,“三奶奶說笑了。”又看向荷花三個,摸摸俊安的腦袋,柔聲道:“既是三奶奶給的就接住吧,別忘了道謝就是了。”
荷花三個依次伸出小手抓了些瓜子,甜甜的道了謝。又是惹得陳氏哈哈大笑,放下瓜子抱住桔兒親個不住。轉頭對著兒媳桂氏道:“看看,你瞅瞅人家這一家子,一個個小小年紀聽話的不得了。難得的是還懂理,就是不知道香草丫頭怎么□□的。可不跟咱家那個寶貝蛋似的,說不得一點,哭起來個沒完的。”
桂氏一面剝著手里的瓜子,一面照看著懷里的俊康,填進俊康嘴里一個瓜子,得了他一個軟軟糯糯的“謝謝嬸子”,臉上又是笑開了花。手里的動作不停,低著頭給俊康喂瓜子,聞言笑道:“可不是呢。要我說香草他們家這家教就是好。原本還當……哎,沒辦法,誰叫好孩子都生在了他們家。娘啊,咱們就只能看著了。”
逗著懷里的桔兒,聽了兒媳這話,陳氏瞪了桂氏一眼,忙叫她改了口,打岔道:“你說的這就不對了,什么他家我家的,喊你個嬸娘,叫我個奶奶,這幾個都是咱家的。你說對不對呀,小桔兒。”
桔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忙道:“大姐家的,大姐家的!”
陳氏把桔兒往懷里又摟了摟,香了一口,笑道:“哈哈哈,是是是,你們大姐家的。這個小鬼靈精,可不好糊弄著呢。”
又說笑了一會兒,還不見李海德父子,李香草不由開口問道:“三奶奶怎么不見三爺爺,大伯他們呢?”
“他們吶,這大冷天的能有什么事,還不是一塊湊著侃大山去了。咋?香草你有事呢?”
被陳氏一問,李香草不好意思起來,垂著頭,踢踢腳下的地面,低聲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孫女家沒什么菜了,準備去城里看看,能不能買些白菜什么的回來,冬天也好放著。您也知道,我家沒菜園,不管是地瓜還是什么的,都是沒有的,趁著天晴,還不是太晚,就想去城里瞅瞅,看能不能撿個漏什么的。”
陳氏沉吟片刻,道:“大冷天的去城里干啥?也不怕凍著。你家幾個小家伙也吃不了多少的,正好今年三奶奶家白菜,蘿卜多收了些,一會叫你俊濤哥給你送過去。”
李香草猛一抬頭,眼里的濕氣蒙了眼睛,連連擺手道:“三奶奶不用了,不用了。您家人多,總是要用的,再說這再有幾個月都過年了,總能應個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