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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佩佩說出報警的話后直直盯著江硯,她以為江硯會害怕,會慌亂,但是讓她失望的是,江硯還是那副與我無關(guān)的樣子,似乎一點(diǎn)也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這讓她不禁懷疑自己的記憶,難道昨天真的不是江硯嗎?不,不對,就是他。
公安局的人來了之后,趙佩佩將昨天的事情經(jīng)過又完整闡述了一遍,兩個穿制服的公安向江文啟、江硯和李二強(qiáng)分別問話,三人都說得明白,李二強(qiáng)屬于事后救人,先不做討論。
就趙佩佩說的江文啟讓人給她遞紙條,她既沒有物證,有沒有人證,反而江文啟有不少人能夠證明他昨天一整天都在山上,而且是臨近六點(diǎn)才下的山,下山后直接回了自己家,與趙佩佩說的并不相符。
至于江硯,昨天下午他去鎮(zhèn)上出村的時候碰見了好幾個人,公安又去鎮(zhèn)上查探過,江硯確實去供銷社買了東西,然后找了農(nóng)機(jī)廠的陳虎,陳虎可以作證,他和江硯臨近六點(diǎn)才從鎮(zhèn)上往回走,兩人一路都沒分開過,所以江硯也沒有作案的時間,可以基本排除他的嫌疑。
再說李二強(qiáng),他到河邊救了趙佩佩的事,村里的江大鵬、趙寡婦和紅林媽都能作證,他也沒有任何問題。
反正查到最后,這三個人都沒有問題,公安給出的結(jié)論讓趙佩佩崩潰,明明江硯就是兇手,為什么最后會是這種結(jié)果。
她對于這個結(jié)果自然是不滿意的,她媽更是當(dāng)場就鬧了起來,但公安的作風(fēng)強(qiáng)硬地很,趙二媳婦剛往地上一躺,公安就給她扣大帽子,說她不配合執(zhí)行公務(wù),思想作風(fēng)有問題,于是趙二媳婦只能灰溜溜地起來。
再說趙佩佩被男人的紙條騙出去,這本身就能往作風(fēng)問題上引,趙家人自然不敢再撒潑。
這件事最后查來查去沒個結(jié)果,趙佩佩只能自認(rèn)倒霉,但更麻煩的是李二強(qiáng)纏上她了。
李二強(qiáng)昨天回家把事情全盤告訴了他老娘,他老娘兩手一拍就叫好,正好家里窮,老二的婚事定不下來,這不剛好,白得一個媳婦,他老娘囑咐他千萬不能讓趙佩佩這個到手的鴨子飛走了,于是李二強(qiáng)當(dāng)著江建民的面就提出來要娶趙佩佩。
“佩佩,你看咱倆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咱們什么時候辦事兒啊?”
第41章 生意
“滾!誰跟你親過抱過了?”趙佩佩隨手拿起墻邊的掃把往李二強(qiáng)身上打。
趙二媳婦和趙二也讓李二強(qiáng)癩不要想著吃天鵝肉, 兩人說話一個比一個難聽,李二強(qiáng)拉著江建民讓他說兩句公道話。
江建民可一點(diǎn)都不想再扯進(jìn)這件事了,雖然李二強(qiáng)救了趙佩佩, 兩人還有了些親密接觸,但趙家人不愿意跟二癩子結(jié)親,他也不能逼著人家呀,現(xiàn)在是新社會,婚姻自由了, 他可管不了這么多。
江建民雖然不摻和這件事, 但李二強(qiáng)一家人卻不想這么輕易放過趙佩佩這個準(zhǔn)兒媳,李家逢人就說自己兒子救了趙佩佩的事情, 還把一些細(xì)節(jié)說得明明白白,什么親呀抱呀的, 沒過幾天, 趙佩佩的名聲就被李家敗壞盡了,村里以前對趙佩佩獻(xiàn)殷勤的人也都對她絕口不提, 畢竟她現(xiàn)在名聲臭了。
趙二媳婦連著幾天跟李家的媳婦們對罵,但罵得再兇也只能叫人家看笑話。
鬧到最后,趙佩佩索性豁出去了,她找到隊長媳婦李紅紅,也就是江文啟他媽,說自己以前跟江文啟睡了, 現(xiàn)在要讓江文啟負(fù)責(zé), 不然就去公安局告他耍流氓。
李紅紅真被嚇了一跳, 她可從沒聽兒子說過他和趙佩佩的事,今天猛地聽趙佩佩這么一說,她自然是不信的, 于是趙佩佩叫囂著要和江文啟當(dāng)面對質(zhì)。
但江文啟已經(jīng)跟著妹妹江甜甜去了縣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縣里郵政局的員工了。
說到江甜甜,這次她回家可是憋了一肚子氣,在山上看見江硯和別的女人親熱就罷了,還因為趙佩佩被家里人狠狠說了一頓。
江硯和越靈在水潭里的那一幕她是親眼看見的,她當(dāng)時傷心悲憤,之后本想再去找江硯問個明白,但緊接著就發(fā)生了趙佩佩落水的事情,還把她哥和江硯都牽扯了進(jìn)去,后來竟然還鬧得公安都上門了。
雖然最后證實趙佩佩落水的事情跟江硯和她哥沒關(guān)系,但因為她跟趙佩佩走得近,她媽把她狠說了一頓,最后直接勒令她不許再跟趙佩佩往來。
后來幾天她去了江硯家好幾次,他家里的門都緊緊關(guān)著,后來才聽人說江硯去省城有事,得過幾天才能回來,但直到她回縣里的那天,她也沒等到江硯回來。
趙佩佩找江文啟理論不成,后面村里的流言蜚語越來越嚴(yán)重,她在村里徹底呆不下去了,因為李家人總來趙家堵門,一口一個兒媳婦叫著趙佩佩,趙二兩口子只能先把女兒送到縣城一陣子。
趙佩佩回到縣城第一件事就是去郵政局找江文啟,但剛好被守在郵政局門口的李紅紅逮個正著。
自從趙佩佩到家里找過她之后,李紅紅就一直心神不寧,她后來跟自己男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到縣里找兒子把這件事問清楚,這樣她也好知道怎么應(yīng)付趙佩佩。不然這事就像個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炸了。
江文啟見到自己親媽的時候還納悶?zāi)兀∷ξ赜先ィY(jié)果卻被他媽一腳踢在屁股上。
李紅紅踢了兒子一腳還不過癮,又想上手揪住他的耳朵,江文啟連忙避開。
“媽,你這是干什么?這人來人往的多不好看”,江文啟看了一眼街上的人,趕緊把他媽拉到一處巷角。
李紅紅剛才也是一時怒氣上頭,她并不想給兒子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畢竟剛剛在郵局門口發(fā)作確實不妥。
她跟著兒子走到一處街角,剛剛站定就劈頭蓋臉斥問道:“你老實跟我說,你跟趙佩佩是不是之前談過,你們有沒有,有沒有……,你這個糊涂孩子,怎么就跟她扯到一起了?”
江文啟沒想到他媽說的是這件事,他媽怎么會知道的?難道是趙佩佩?畢竟他倆之前談過的事情只有基本沒人知道。
江文啟:“媽,是趙佩佩跟你說的?她說什么了?”
“趙佩佩昨天找到家里來,說是跟你在學(xué)校的時候談過,說你還,還……,反正你知道怎么回事兒,她說要讓你對她負(fù)責(zé),不然她就要告到公安局去說你耍流氓!”李紅紅言語間難掩氣憤,這都是什么操蛋的事情啊,趙佩佩那個狗皮膏藥怎么就纏上她家文啟了呢。
江文啟聽了這話,一時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解釋,他撓了撓頭,神色煩躁:“媽,你要問我我也說不清楚,就學(xué)校停課那天,我喝酒喝多了,趙佩佩當(dāng)時說找我有事,我就迷迷糊糊跟她出去了,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反正第二天醒來后趙佩佩找到我,說是她前一天晚上扶我回來的,還說我對她做了那種事,她說的特別真,反正當(dāng)時我就信了,我想著人家一個大姑娘犯不著拿自己清白來戲弄我吧!所以之后就跟她在一起了一段時間,后來我在街上看到她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才知道她跟我好的同時,還跟別人好著,后來我就跟她攤牌分了,這事兒都過去多久了,她怎么還能扯回我身上呢!”
李紅紅聽兒子這么一說,她立馬反應(yīng)過來她家文啟是中了趙佩佩的套了,這顯然是個仙人跳,她兒子蠢,還真信了趙佩佩那副說辭。
李紅紅:“那你怎么從來沒跟家里人提過?這明顯是設(shè)了局坑你的,就你笨,直勾勾往坑里跳!”
江文啟無奈地嘆息一聲,“這又不是什么長臉的事兒,我跟你們說什么呀,沒什么可說的。不過趙佩佩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正跟二癩子家扯皮嗎?怎么火又燒到我身上來了?”
李紅紅嗤笑一聲:“還不是看不上二癩子唄,趙佩佩眼光可高著呢,她的事現(xiàn)在傳得全村都知道了,以后怕是不會有誰家的媒人登趙家的門了,她算盤精得很,這不是主意打到你身上來了,打量著想嫁到咱們家給我當(dāng)兒媳婦呢!”
江文啟遲疑道:“媽,那這事……”
李紅紅擺擺手:“這事兒你別摻和了,我來解決就行!”
“對了,你們談對象的事還有誰知道?趙佩佩跟你談的時候不是還跟別人談嗎?那人是誰?”
“基本上沒人知道我和趙佩佩在一起過,那人家里住縣委大院,有點(diǎn)背景的,跟趙佩佩不過是玩玩,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女方家里聽說也不錯。”
李紅紅點(diǎn)頭道:“行,我知道了,你好好上你的班,在單位好好表現(xiàn),如果身邊有中意的女孩就告訴媽,你年紀(jì)也到了,是時候成家立業(yè)了。”
“媽,既然說到這了,我還真的看中了一個女孩”,江硯邊說邊看著他媽的臉色。
李紅紅驚喜道:“好小子,你才來上班幾天,竟然就有中意的女孩了,那女孩怎么樣?是你們單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