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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建民摸了摸腦袋:“趙佩佩說得跟你完全不一樣啊,你倆到底……”
江硯好脾氣地笑笑:“村長,我今天去鎮上買東西出村的時候還碰見過不少的鄉親,在鎮上買了東西后,我想起你說的咱們村那臺拖拉機不是有點問題嗎?我就去找了這位,我后邊的這個人,陳虎,他是農機站的,可能會修拖拉機,在他那一耽擱,我將近六點才從鎮上往回走,而且我倆是一路走回來的,我怎么可能出來搞這種事,把人推進河里?太荒謬了吧!”
趙佩佩看江硯一臉無辜的樣子,她崩潰地大叫:“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就是江硯,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在騙人,大家不要相信他!”
就在這時,陳虎上前一步解釋道:“我和江硯的確是將近六點才從鎮上出發的,路上一直在一起走著,總不能他還會術吧,我們才剛到村子,怎么就有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找上門來。”
大家本來就不相信這事是江硯干的,這下聽這個人一說,更加確信趙佩佩是想往江硯身上扯皮,這是看賴不上江文啟,打算賴上江硯嗎?
江建民聽完這番解釋,又轉過頭來看趙佩佩,“佩佩啊,你看人家江硯六點的時候跟這個小伙子在一起,不可能做你說的那些事情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趙佩佩眼神憤恨地盯著江硯,恨不得在他身上挖個洞,她大聲哭喊:“是他,就是他,我沒有認錯!還有江文啟,明明是他約我出去的,要不是他,我也不會遭這份罪,就是他們倆!”
她這么歇斯底里地一喊叫,江建民不耐煩了,怎么又往他兒子身上扯:“佩佩,你還是再好好想想,文啟和江硯都有人證明他們六點的時候不在河邊,你就是鬧到公安局去,沒有證據也沒用,你也別往他倆身上扯了,到底怎么回事兒,你還是說真話吧,你要是還這么死咬蠻纏著他倆,我就幫不上你了!”
屋里其他人也小聲議論起來,沒有一個人相信趙佩佩,大伙兒都覺得她是故意往江文啟和江硯身上繞,最后就連趙二媳婦也勸女兒,讓她說真話。
趙佩佩看著江硯那張笑容溫和的臉就氣得渾身發抖,為什么沒有人相信江硯就是個瘋子,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在說謊,她自己怒火燒心,再加上風寒,一下子把自己給氣厥過去了。
第40章 后續
chapter40 后續
看見女兒暈過去, 趙二媳婦急了,“越大夫,越大夫, 佩佩暈過去了,你快來看看!”
越詩走進來看了一下趙佩佩的情況:“沒什么事兒,氣急攻心,暈過去了,行了, 天也黑了, 你們把她帶回家吧,回去趕緊把衣服給她一換, 醒了之后讓她把藥一吃,過兩天就好了。”
江建民也對趙二兩口子說:“行了, 今天天晚了, 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吧,先帶著孩子回家吧!”
說罷, 他對著還圍在病房里看熱鬧的人擺了擺手:“行了,都散了吧!各回各家,明天記得早早上工,都回,都回吧!”
圍著的眾人被吆喝著往外趕,紅林媽看趙二已經背起了他閨女, 知道今天這樁事怕是出不了什么結果, 于是便跟著人群往外走, 反正今天在場的人不少,晚上回去大嘴巴一叭叭,等明天一大早, 只怕趙佩佩的的事兒就傳遍整個十柳村了。
等人基本都走完了,就只剩下江硯和陳虎兩個人,江硯看了一眼越靈的房間,發現里面還沒點上燈,便問越詩道:“阿姨,越靈怎么樣了,她有沒有發燒?”
越詩聞言抬眼仔細打量了一下江硯,對方還是一副溫文有禮的樣子,但經過今天趙佩佩這么一出,加上自己之前對江硯的判斷,這孩子絕不可能像表面上這么無害,甚至莫名的,她有點相信趙佩佩今天的話。
越詩笑了笑:“越靈她沒事,好好休息兩天就好了,你跟朋友早點回去吧,天都黑了。”
于是江硯禮貌地離開,越詩等所有人走完了才去了女兒的房間,房間里黑漆漆的,越詩提著一個煤油燈進去,越靈眼睛閉著睡得正香,下午她喝的藥里面有安眠定神的成分,所以外面吵嚷了半天都沒吵醒她。
越詩見女兒還睡著,便沒叫醒她,只是給她掖了掖被角便出去了。
江硯回到隔壁才剛打開門,陳虎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哥,那個落水的女的說的都是真的?她得罪你了?”
陳虎今天一天都處于懵圈狀態,下午一路跟著江硯到十柳村,他還以為江硯要讓自己幫什么忙,結果就這?只是讓他證明一下兩人是一路回來的,而且讓他一口咬定六點那會兒兩人都不在十柳村,結合后面發生的事來看,等于讓他做了個不在場證明。
所以下午那會兒江硯說自己有事兒要辦,應該就是去收拾那個女的了,但他很好奇,那個女的到底哪得罪江硯了,聽那女的的說法,江硯這次差點把人整死。
“是真是假不重要,跟你沒關系,今天在我這好好睡一宿,明天幫著看一下村里的拖拉機,完了你就可以回鎮上了”,江硯點燃煤油燈掛在灶房口,開始生火燒水,干柴爆裂的噼啪聲漸次響起,火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輪廓顯得更加柔和。
陳虎撇了撇嘴:“算了,哥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對了,哥,你這有酒沒,咱倆今晚上喝點兒?”
江硯沖他搖頭:“沒有,早點歇著吧,你不累我明天還要上工呢!”
陳虎只能悻悻作罷。
第二天,越靈一大早就起來了,她昨天斷斷續續睡了一整天,瞌睡都睡沒了,她走出房門打水洗漱完,越詩也從房間里出來。
娘倆隨便收拾了點早飯吃完,越詩便提起了昨晚的事情:“昨天村里有一個叫趙佩佩的女孩落水了,傍晚那會兒被人送到這來了,對了靈靈,你知道這個人嗎?”
越靈聞言驚訝地啊了一聲,隨后反應過來:“媽,你說趙佩佩昨天落水了?還被送到咱們院子來?”
“對,她不僅落水了,她還死咬著是江硯設計把她推下水的,她說自己落水后好幾次游到河岸邊了,江硯又一腳把她踹下去了,存心想殺了她”,越詩邊說,邊觀察女兒的臉色。
越靈察覺到媽媽隱晦的眼神,她無語地笑了笑:“媽,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我又沒什么不能跟你說的。”
越詩直接道:“說實話,你昨天落水是不是跟那個叫趙佩佩的女孩有關?”
越靈點頭:“嗯,昨天是趙佩佩把我推進水潭的,后來是江硯跳進水里救了我,本來我想著這事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也不想讓你擔心,所以回來就沒說。”
“你這孩子,我是你媽媽,你有事第一個就該告訴我!”越詩氣惱地用手指頂了頂女兒的腦門,接著道:“那回來的路上江硯有沒有跟你說什么?雖然昨天有人證實了江硯在趙佩佩落水時不在場,但我聽趙佩佩說話那樣子,倒真的覺得她沒說謊。”
越靈:“難道江硯真的幫我報仇了?”她有點迷糊,江硯昨天真沒什么特別的表現啊。
“那你回頭再探探他的口風,行了,只要他不做出傷害你的事,那就沒什么妨礙”,越詩倒沒覺得江硯這個人表里不一,想想也明白,江硯從小受的苦不少,他怎么可能像表面上那樣光風霽月,不過無論他是個什么性子,就沖他能豁出去為越靈出頭,還聰明地甩開了自己身上的嫌疑,她就欣賞他。
大隊部門前,江建民給所有人都派完了活,唯獨把江硯和李二強幾個人留下來了,其他人進倉庫拿農具的時候還不住地往這幾個人身上瞟,顯然大家都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隊長今天會怎么處置這件事。
等到人都走完了,江建民帶著江硯他們直接往趙家走去,早上村里人等派工的時候就已經對昨天的事議論紛紛了,如果還拖著的話,影響不好,所以他想趕早把這件事解決了。
一行人一路來到趙家,趙二媳婦正在灶房里燒飯,因為昨天的事,兩口子今天都請假在家照顧女兒。
“隊長,你咋這會兒來了?”趙二媳婦迎出來,卻發現后面還跟著二癩子和江文啟、江硯幾個。
江建民開門見山:“佩佩咋樣了?我想著今天趕緊把這樁事解決了,不然村里盡是些風言風語。”
這正和趙二媳婦的意思,拖得越久,傳的話對她家佩佩越沒好處,村里那些東家長西家短的長舌婦還不知道怎么作踐她家女兒呢!
“佩佩在屋里,她醒了,我這就去叫她!”趙二媳婦雖然對江建民帶來的江硯等人沒什么好臉色,但她還是想盡早解決這件事的。
趙佩佩在屋里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沒等媽媽叫她,她就自己出來了,而且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要報警!”
江建民不想事情鬧得太大,還勸阻了一下,但趙佩佩鐵了心要報警,他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