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蘇墨你這么多年不跟咱們聯(lián)系委實是傷我心了。你今天得罰酒。”說著就給蘇墨滿上了。
蘇墨在這件事上無話可說,認罪一樣連喝三杯。喝完了劉巖的喝蔣峰的。要不是丁競元要替他喝在里面搗亂,還有蔣學(xué)明在一邊攔著,晚上蘇墨非喝到爛醉不可。
“實在是開心……”蘇墨笑嘻嘻地靠在丁競元身上,醉得路都要走不好了。幸好離得不遠,“你今天晚上好帥。嘻嘻。”說著還要動手去摸丁競元的臉。丁競元高高大大的,往那一站,讓人一看就不是“凡人”。人又紳士極了,說的做的都特上臺面,特給蘇家人張臉。這讓蘇墨本來有些忐忑的心安了下來。
是呀,出柜了。壓在心上這么多年的石頭終于拿開了。也不過如此。喜歡男人怎么了。別人知道又怎么樣。
“生活是我們自己的,不能為別人活著。像我爸那樣,一輩子就太累了。”蘇墨醉了,話多起來。一路走一路說。嫌熱,把拉鏈拉開,丁競元不動聲色地又給他拉上。摟著腰把人扶住了,半抱在懷里,嘴里小聲叮囑:“慢點。”
蘇墨臉上熱乎乎的,肯定又紅透了。丁競元心猿意馬,忍到進了漆黑的樓道,才把人抱進懷里親。
蘇墨哼哼唧唧地,乖死了,被丁競元頂在墻上,他抱住了丁競元的脖子隨便他親。
“臉這么熱。”
“今天高興么……咱們回去吧。”
“你算算幾天了,我要憋壞了。”說著手就要往褲子里插。蘇墨這下不愿意了,趕緊按住,求著他回房間。
“回去隨便我怎么弄?”
蘇墨在黑暗里魅惑一笑,女王一樣命令他:“你給我讓開。”蘇墨這種醉態(tài)丁競元還沒見過,簡直要酥倒,順著蘇墨的一推立即就后退一步。蘇墨拉著丁競元的手,倒著往樓上去。丁競元見他有些搖晃,兩手一齊上,把人胳膊牢牢拉住。
蘇墨一路搖晃著把人拽上了樓。
☆、第八十五章
八十五章
一百六十五
兩個人歪歪倒到地在樓梯上拽著玩兒,蘇墨在前頭拉,丁競元故意在下頭使勁撐著不走,蘇墨要不耐煩翻臉了,他才笑笑地往上走幾步,把人摟在懷里猛親一氣兒,故意逗喝醉的蘇墨玩兒。幾層樓梯還沒上完,蘇墨的嘴唇倒是被咬得艷紅艷紅的。
好容易上到最后一層,蘇墨累得直喘,正拿腳去踹丁競元呢,家里防盜門忽然開了。劉蕓站在門口一臉怔怔地看著跟小孩似的正笑著鬧騰的兩個人,兒子顯然是喝多了,臉和嘴巴都紅得忒不正常了,正歪著扒在扶手上,腳脖子還在丁競元手里攥著呢。
“伯母。”丁競元立刻把蘇墨扶好,半摟半抱著往屋子里扶。
“回來啦,我剛聽到動靜猜估計是你們兩。”劉蕓笑了一下,把人迎進屋。雖說這兩天已經(jīng)說服自己要試著接受兒子喜歡男人,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了這件事,但是親眼看見兩個人笑得那么開心一起玩鬧的情景心里還是要咯噔一下反應(yīng)不過來。
劉蕓給兩個人泡了蜂蜜水,送進房間去。
“伯母,您休息吧。我來照顧蘇墨。”丁競元把蘇墨扶到床上,蘇墨一挺腰又坐起來了。
“行吧。”劉蕓有點不放心,心說看你也不像是那種照顧人的模樣,“墨墨,沒事吧,有沒有哪兒難受啊?”
“沒事,媽,你去睡吧。太高興了,和劉巖他們兩個多喝了兩杯。”
“行,有事叫我。蜂蜜水喝了再睡啊。”
“知道了。”蘇墨瞇著眼笑。
劉蕓轉(zhuǎn)身出去,關(guān)門的時候動作跟慢鏡頭似的,最后一眼,從一點門縫里看見丁競元站在兒子跟前,用拇指去翻蘇墨通紅的嘴唇。
“笑得跟傻子一樣。”傻兒子。門關(guān)上了,劉蕓站著擔(dān)心地直嘆氣。蘇墨這么老實,這么多年吃了好多苦就為等這個姓丁的,心眼跟塊石頭一樣。她怎么能不擔(dān)心。哎,唉聲嘆氣著地去睡了。
可是再擔(dān)心也沒有用啊。再擔(dān)心晚上蘇墨還是被丁大灰狼給啃得連渣都沒吐。房子是幾十年的老房子了,隔音效果可想而知。蘇墨雖然喝多了,動作有些遲鈍了,但是意識清醒著呢。床是絕對不敢叫的,只能把自己腦袋悶在枕頭里,悶到滿頭大汗。實在是被d地狠了,就咬住了下嘴唇轉(zhuǎn)頭用發(fā)紅的眼角瞅著丁競元。
被子里又黑又熱,兩個人裹在里面翻江倒海。最后棉被硬是被丁競元顛地從后翻到前面,就蓋了上半部分,兩個人四條腿全露了出來,下面兩條白白瘦瘦的幾次挪動地想跪起來都被無情地壓倒了。
出了一身的大汗,蘇墨是徹底醒酒了。丁競元dx都還沒來及拿出來,先一把把頭上的被子扯一邊去了,重見亮光,兩個人已經(jīng)從后背變成了面對面,洗完澡的頭發(fā)本身就沒干,這下更是能滴出水來了。丁競元在蘇墨腰窩里摸了一把,一手的汗珠子。翻個身躺下,連帶著把蘇墨抱在懷里挪到身上來趴著,一手扶在他腰上摩挲,一手用手指其去梳理蘇墨汗?jié)竦念^發(fā),“累了?”
蘇墨閉著眼睛半響才點了一下腦袋,喃喃開口:“你今天撒謊了。”
“我只是提前把計劃說出來而已。等從香港回來,咱們就開酒店。”
“可是我什么都不會啊。”蘇墨睜開眼看他。關(guān)于酒店他是一竅不通。
“不會一點一點學(xué)好了。有我在,怕什么。”丁競元想說,反正有錢,任性。
“你本來是想做什么的?”
“我無所謂啊。你想做酒店就做酒店好了。”
雖然知道丁競元就跟中邪了一樣愛他,對他好,但是蘇墨聽了這話還是感動了,“我還有些積蓄的,可以把新城的房子賣掉,還能值個四五十萬算是我入股的錢,雖然不多,但是我全部……”
蘇墨沒說完,丁競元已經(jīng)摟緊了他歪頭把他嘴堵上了。這張嘴剛才才乖乖地說了幾句好聽的這會又講話氣人。
“丁競元?”
“……”
“睡了?”
“……”
關(guān)燈了,丁競元躺著半響沒動靜。蘇墨翻身趴到他肩上,輕輕搖他:“生氣呢?”
“誰生氣了?”丁競元暗爽,一翻身,胳膊腿都壓上去,一下把蘇墨禁錮在自己懷里。心里美死了,蘇墨現(xiàn)在緊張他緊張地不得了。
“背后還疼嗎?”
“你給我揉。”丁競元其實早不疼了。蘇墨兩手摟著給他輕輕地揉。
“我還沒問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