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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站著在想什么?”玄關這里沒有開燈,丁競元的表情看不清,聲音也沉得有點嚇人。
“你可以走了。”蘇墨答非所問,直接繞過他就要回廚房。
“在想我是不是?以為我走了?舍不得?”丁競元一伸胳膊把人攔在玄關里不讓過。手已經自作主張地扶上蘇墨的腰了。蘇墨急得連忙往后退猛一下撞到了門上,而丁競元一步追上去就把人抱到了懷里。
“你敢!!”蘇墨雙手抵在丁競元胸口上底氣不足地虛張聲勢,聲音已經有些打顫。
“我不敢。可這是你勾引我的,怪不了我。”丁競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了,直直望進蘇墨的眼睛里,在他的一聲驚呼里,貼上去一口將他的嘴巴堵了個嚴實。
蘇墨是喜歡他的。不喜歡不會讓他進門,不喜歡不會心疼他受傷,不喜歡不會氣鼓鼓地小心翼翼地給他挑魚刺伺候他一整晚上,不喜歡剛才不會對著門發呆,不喜歡此刻手底下的心不會跳得這么快,快得簡直要直接蹦出來。
蘇墨咬緊牙關在丁競元懷里亂掙,可是身體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被丁競元箍著骨頭就想一個勁地發酥。下巴被掐住了,丁競元手上一使勁,他的嘴巴便被強行打開了,丁競元一直在唇外徘徊的舌頭終于伸了進來,大力地在口腔里翻攪。舌頭也被吸住了,嘴巴被嚴嚴實實地堵著,害得他只能用鼻管呼吸,不由自主地就發出了那種嗯嗯嗯的曖昧聲音。身體整個被抱起來頂在了防盜門上,丁競元用力之大,蘇墨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臂上和腹部的肌肉形狀。丁競元粗喘的聲音響在耳邊,他下面堅#硬的那根頂在自己腿間,正隨著嘴里舌頭的動作不停在向前挺動,蘇墨被丁競元火熱的氣息燙到渾身發軟,掙扎的力度終于漸漸弱了,最后只能被迫仰著腦袋,隨便丁競元怎么親了。
丁競元怎么會感覺不出來懷里人的變化,一時欣喜地簡直要瘋了。一手解開了蘇墨的襯衫紐扣,一手用力往上拖高了蘇墨的腰,俯下去,狠狠一口將蘇墨左邊胸口上的小豆子吸進了嘴里。
“嗯……”蘇墨立即響應地哼了一聲,那種呻吟是十分克制地壓在嗓子眼里的,因而格外地誘人犯罪。蘇墨喘息著,被丁競元抱高了腰此時只能踮著腳地貼靠在門上,雙手無力地推在丁競元結實的肩上,聲音帶顫地命令:“你放開……”
丁競元的回應是直接把手插#進了蘇墨的褲子里,褲子是休閑的,腰身卡得正好,前面的褲扣噔一聲直接就被丁競元這一下給崩飛了,彈到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丁競元一把就將半軟的器#官握在了手里,終于握在了手里,肆意揉搓。
蘇墨還沒來及掙扎,已經被沖上來的快感整個淹沒了。在光線昏暗的玄關里,他衣衫大敞地被丁競元頂在門上咬著胸口,撫弄下面,蘇墨羞恥地要哭出來:“我不……你放開……”
“你喜歡我的。”丁競元在耳邊喘息如火,吸著蘇墨的腮邊肉,底下手里的動作一點沒有停,拇指在已經硬#挺起來的器官敏感的頂端用力揉搓,揉出了滿手心的粘液。如果不是顧忌著蘇墨的感受,他早把人直接按到床上去了。此時丁競元不敢換地方,就把人擠在門上,也是害怕蘇墨半路會變卦。
“不喜歡。”蘇墨推著,帶著哭腔搖頭。
“撒謊。你這里硬成這樣還敢說不喜歡,好多水。這么哭著勾引我還敢說不喜歡?”丁競元說完,一歪頭又把蘇墨的嘴堵上了,咬住他的舌頭,輾轉反側地吸允裹弄,又模擬著手里的動作用舌頭往他嘴里伸縮挑刺。可憐蘇墨在經驗豐富的丁競元的手底下,心一旦失守了,身體哪里還有翻身的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慢工出細活吧,一下子寫這么多,細不了,盡力了。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五十四
丁競元真恨不得直接鉆進蘇墨嘴里去,有力的舌頭攪著蘇墨的,一個勁地往里探,直吻得蘇墨要喘不過氣來了。他想了這么多年,早已經魔障了,終于可以又親在嘴上了,蘇墨肯這么半推半就地已經讓丁競元欣喜若狂了,他手底下撫弄著蘇墨筆挺的那根,花樣百出地伺候著,并迅速地把另一只傷手也插了進去。果然蘇墨立即又掙扎起來。
“拿出去……丁競元你住手……我恨你……”蘇墨羞恥極了,急得用指甲去挖丁競元的脖子。
“我讓你舒服,你舒服了我就住手……我什么都不做……好不好,我保證……”丁競元嘴唇貼在蘇墨嘴唇上,又用舌頭去舔他的小酒窩,說一句,舔一下,細語呢喃,溫柔至極,“你知道的我最怕你恨我了……我要你愛我……我要你離不開我……我要你沒了我就不能活……”
丁競元嘴上哄著安撫著,手上壓根沒停,一手在前面握在小小蘇上快速旋轉,一手繞到后面去摸蘇墨肉肉彈彈的屁股蛋,從臀#瓣中間往前探,用手指撫弄蘇墨敏感的會陰,褲子因為兩只手的動作早就滑到大腿彎那兒去了。丁競元在昏暗中頂著蘇墨的鼻尖,睜著一對奇亮無比的眼睛盯著蘇墨看,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表情。
在這種時候丁競元的保證起了作用,那種燒人理智的爽意實在是難以抗拒,蘇墨手上還在推著,卻完全沒了一點力道,咬著牙閉上了眼睛,呻吟全是壓在嗓子眼里的那種,短促得幾乎就剩下了一個氣音。這種竭力壓抑的叫聲真的要讓丁競元的血都要燒干了。
“舒服嗎?”丁競元嘴唇貼著蘇墨耳朵眼輕問,自己硬得簡直是隨時都要爆了,手上不由自主地就開始用力,速度飛快。
蘇墨閉著眼睛,被他這一句呢喃問得羞恥地再不愿發出一點聲音,只從鼻管里急促地喘著,只喘到了丁競元心里去。
快#感迅速堆積,蘇墨忽然繃緊了身體。
“要來了嗎?”丁競元彎下腰,將耳朵貼在蘇墨唇邊上,要將他即使高#潮時的嘆息收進耳里,下面拇指磨著敏感的小孔不停地撥弄,給予最后的刺激。
“嗯……”蘇墨腦袋微仰貼在身后的門上,身體打著顫地抖了一下,丁競元手上一熱,耳里那一聲綿長的嘆息,*蝕骨。
蘇墨爽了,身上有點無力,丁競元就抱著人,兩手擱在蘇墨兩個翹翹的屁股蛋上,慢慢地揉,并不放開,下面硬到爆炸的地方剛才也只敢若有似無地貼著蘇墨的那根摩擦,現在更是再沒有一點過分的舉動。他這回食言了,以蘇墨的性子,那就別想再有下回了。這不是他的終極目的。小不忍則亂大謀。小丁丁現在苦一點,將來有的是嘗不盡的甜頭。
“你放開。”蘇墨聲音很小地下命令。丁競元二話不說,摟著他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人抱進臥室,往床邊上一方,也不用人出聲趕,自己轉身就出來了。
“*”丁競元嘆息地罵了一聲,自己都要膜拜自己了,眼看著自己這都能忍成佛了。直接往小客廳地沙發上一坐,解開皮帶就迫不及待地把小丁丁掏了出來——蘇墨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出來的,就算出來了,丁競元難道還怕他看不成。
房間里的蘇墨扯過一邊的薄被把自己下半身包了起來,把門從里面鎖上,然后就那么坐回床沿上愣神了。今天的事情之所以會發展到這一步,他很清楚自己這是怎么了。身體碰到丁競元就軟了,骨頭被丁競元的周身的熱氣一燙就酥了。他的掙扎,簡直就是在做做樣子。之前明明是恨外頭那個人的……
過了十來分鐘,響起敲門聲。
“蘇墨?”
“你走吧。”蘇墨抬起頭看門,話說得有點軟。
“那我走了。”丁競元實在是干脆,從善如流,這樣的丁競元讓蘇墨有點意外。
很快外面響起腳步聲和防盜門的聲音。蘇墨聽著,還在想,丁競元會不會其實沒走,是想騙自己出去。這種事丁競元做出來可一點也不會奇怪。
蘇墨又坐了一會,聽著外面著實是沒有動靜了,這才起身去開房門,有點小心翼翼地客廳廚房都掃了一眼,這才確認了人是真的走了。
五十五
丁競元竟然又是連著兩個禮拜沒有任何動靜。沒有花,也沒有電話。
又是月底對賬的時候,本來脾氣很好的蘇墨竟然跟袁會計拌了口角。原因是財務這邊的賬單和蘇墨從單據科那邊打印出來的賬對不上——那邊是采購部的數據,采購部有時候會替工程部下單子,一般都是新品數量不多,新品費用是不及時產生的。
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有過,但是袁會計本身就是更年期,脾氣時好時壞,今天正趕上她心情差,可巧了,蘇墨最近幾天心情也不好,蘇墨不擅長和人吵嘴,而且以后都是繼續合作的,上次那個罵袁會計的潮男現在不還照樣要每月過來對賬么。蘇墨也沒說什么,就是臉色拉下來了。
“你又不是頭一天做這個,怎么還問起我來了?”
“不是那意思,我想你能不能直接查系統看一下,這樣我不就省跑一趟了么?”廠區太大了,財務樓不管是到后面碼頭還是到前面的采購部一樣都是挺遠的。
“我能看我這么多工作,我今天給你看,明天給他看的,我自己工作不做了么?”袁會計不樂意地就差翻白眼。
“你忙就算了,當我沒說好了。”蘇墨沉著臉,暗自呼一口氣,這個老女人是出了名的難搞。不必生氣。
“你也別不高興,我從來都是一視同仁。”
“謝謝了。”蘇墨說完拿著單子轉身就走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袁會計坐在位置上咕噥:“做銷售的全一個德行。”她其實是在罵那個潮男,連帶著把所有業務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