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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中是小狼貓,悉風是大狼貓。”
許聽廊已經過了不聽她話的時候,非常配合地點頭:“嗯,很形象。”
“可我是什么呢?”鐘爾發覺到自己沒詞了。
許聽廊給她新建一個分類:“小奶狗。”
鐘爾沒聽出他語帶邪惡,很天真地問:“為什么我是小奶狗?”
直到許聽廊的手從她腰間攀巖而上,意有所指地停下來。
她秒懂。
登時氣沉丹田地大罵:“許聽廊,去你的!”
小奶狗。
奶-子又小人又狗。
第60章 結局·上
第二天盛悉風就回海市了。
鐘爾睡眼惺忪,拉著她表達了自己的不舍:“不再多住幾天嗎?”
盛悉風一開始還愿意陪她表演閨蜜情深:“不啦,這畢竟是狼狼家里。”
“沒關系的。”鐘爾替許聽廊做主了,“我們一家五口難得團聚。”
許聽廊抱臂站在一旁,同樣哈欠連天,本想做個透明人魂游天外,誰知鐘爾cue到他了:“是吧許聽廊?”
他壓根沒聽她前面說了什么,反正點頭總是沒錯的。
“看吧,他不介意,你多住兩天吧。”鐘爾戲癮徹底發作,說著還要去拉盛悉風的行李箱,不知道的人恐怕真的會以為她和好朋友難舍難分。
盛悉風受不了了:“妮多你夠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早點走,你嫌我電燈泡。”
經過昨晚,鐘爾肯定嘗到團圓的甜頭,要暫時在許聽廊家里住下來了,一般的酒店沒法帶噓噓,就算讓帶,也有諸多麻煩,不若在自個家里自由。
雖說盛悉風這個女兒身份也是經過狼耳雙方認可的,但她畢竟是個活生生的人,礙手礙腳的,不比噓噓和中中。
她得多沒有眼力見,才會和一對熱戀期max的情侶待在一起。
鐘爾的心思被揭穿,并不尷尬,她嘻嘻一笑,不演了,松了行李箱坦坦蕩蕩地說:“但你不會生我氣,你只會嗑生嗑死,因為你是粉頭。”
盛悉風憋不住,嘴角險些翹到天上去:“那是,誰叫我的網名實現了。”
送走盛悉風,倆人上樓。
鐘爾察覺到許聽廊眼神并有深意,她先發制人,不給他嘲笑她的機會:“你是不是想嘲笑我們的友誼塑料?我們再塑料有你們男的塑料嗎,陶創天天盼著我們分手,你還覬覦池文彬前女友呢。”
“……”許聽廊深感匪夷所思,他什么都沒說,就讓她炮轟了一頓,他覺得就她以上這些言論,他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
“第一,陶創沒有天天盼著我們分手,他要是真的不喜歡你,都懶得理你。”
“第二,我和池文彬又不是朋友,頂多就是曾經有過共同好友,后來見都沒見過,我干嘛要遵守不碰他前女友的規矩?”
“第三……”
還有第三?鐘爾服了這個人了:“所以我說兩句你頂三句唄,就真的一點都不肯讓著我嗎?”
“你別打岔。”許聽廊斜乜她一眼,“第三,我根本沒有嘲笑你們塑料姐妹的意思,你別給我亂扣帽子。”
鐘爾半信半疑:“那你剛才那個眼神什么意思?”
“哦,那個啊。”許聽廊說,“我是在笑悉風的網名,好像并沒有實現。”
聽著一本正經的,調-情的意味卻不加掩飾。
他們拍戲期間閑暇時間本來很少,兩個人的休息空檔還不一定湊得上,加上身體疲憊、睡眠時間不夠等客觀因素,距離達成盛悉風的網名,確實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鐘爾黏黏糊糊地纏上去了,抱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跟他耳語:“等拍完《白首相離》。”
“拍完《白首相離》怎樣?”許聽廊分明明知故問。
鐘爾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犯慫,尤其在口頭上,既然許聽廊想聽,她就口無遮攔地說給他聽:“拍完了我們就鎖死在床上好不好?鎖起碼兩個月。”
許聽廊手搭住她的腰,忍俊不禁:“鎖這么久,都不干活了?”
“嗯,別干了。”鐘爾叼住他的耳廓,“提早退休吧,我有好多好多錢,我養你。”
灼熱的氣息灌進耳道,她再這一咬,男人大早上哪里受得住這種刺激,許聽廊的脊柱躥過幾束電流,無名之火直往下腹燒。
他把她提遠些:“你別招我,我得去劇組了。”
鐘爾的戲比較晚,但一想到自己要一個人待在許聽廊家里,她還是有點慌。
“怕什么?”許聽廊安撫她,“我媽起碼還要二十幾天才會回來,這幾天你就在我家使勁造作吧。”
鐘爾沒法說明自己的忐忑并不僅僅源自許媽媽,而是待在他家里,實在太親密了,像是在一起很多年的情侶,已經全方位滲透進彼此的生活。
雖然細品下來,這種感覺其實還不賴。
她“嗯”了一聲,順勢問:“她去哪了,去那么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