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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燃著蠟燭,搖曳的燭光把兩個女孩子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你感動嗎?”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帶著狡黠和無賴,“快放我進(jìn)去。”
“鐘爾,很好玩嗎?”許聽廊淡嘲著開了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收手?”
這一個月來,他冷眼旁觀她忽冷忽熱,忽遠(yuǎn)忽近,興致上來了撩他一下,轉(zhuǎn)眼又能和同劇組男演員有說有笑。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她這樣的人?
鐘爾的眸子里染上一層詫異的色彩,她知道許聽廊不會因?yàn)閰^(qū)區(qū)一個蛋糕就對她敞開心扉,但怎么都沒想到他居然完全不為所動,甚至連起碼的面子工程都不愿意做。
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她強(qiáng)壓下自己的情緒,心平氣和道:“我只是想給你過個生日。”
“是不是真的只有得到才能平息你的躁動?”
他的態(tài)度徹底將鐘爾激怒,她沖他挑釁地一笑:“是啊,這都被你知道了。”
倆人隔著跳躍的火焰對視,火焰倒映在彼此眼中,都是磅礴待發(fā)的怒氣。
許久,許聽廊頷首:“可以,我滿足你。過了今天別再煩我。”
說著,他拉住她的手臂,用力往房內(nèi)一扯,然后在盛悉風(fēng)的驚呼中,砸上了門。
關(guān)門帶動的風(fēng)撲滅蠟燭火苗,留下盛悉風(fēng)一人站在外頭,對著近在咫尺的房門目瞪口呆,久久無法回神。
作者有話要說:粉頭:不會吧不會吧,我嗑的cp今晚不會真要鎖死在床上了吧?
第23章
鐘爾被許聽廊帶進(jìn)房間的時候完全是懵的,這一個月來,她不知道編了多少像樣或不像樣的理由,他始終沒有松口,不肯讓她踏進(jìn)他的領(lǐng)地。
盛大狗頭軍師指導(dǎo)她一個月,沒見半分成效,似乎越發(fā)惹他厭惡。
沒想到她最終是以這么個形式進(jìn)來的。
她所謂的得到并不是特指這種身體上的得到,更準(zhǔn)確點(diǎn)說,她要的是他的心悅誠服。
許聽廊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打算,鐘爾的后腦勺和后背重重磕在門上,她本來就夠懵了,再給這么一砸,腦子直接成了漿糊。
酒店里有暖氣,她衣服不多,外套都沒穿,就一件薄薄的緊身毛衣,因此許聽廊手掐著她腰的力道沒有任何緩沖,全部作用到她身上。
她的手指被烤箱燙傷,手掌摔倒的時候擦破了皮,雙腿站了一天酸軟無比。
整個人哪哪都痛。
許聽廊俯首下來,氣息灼熱,在她臉上拂過。
微微一停留,卻沒有吻她,而是把臉埋到了她脖頸處,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順著脊梁骨往下蔓延,她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的毛衣外層綴了星星點(diǎn)點(diǎn),隨著他的動作翻折到她脖子上,刺拉拉的。
痛和癢交織,但下一秒,更狂狼的痛和癢席卷而來,許聽廊開始啜吻她的脖子。
他竟然這般不管不顧,這種力道,一定會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鐘爾到這里終于恢復(fù)一絲清明,她掙扎起來,一邊偏頭躲避他的吻,一邊推搡他。
許聽廊停下動作,抬頭看她。
他的呼吸微急,眼神也染上一層淡淡的欲-念,不再呈現(xiàn)往常那種不可靠近的冷漠,鐘爾只看了一眼,就怎么也挪不開目光了。
“后悔了現(xiàn)在就走。”許聽廊說,“以后別再煩我。”
鐘爾沉默兩秒,搖搖頭,抬手抱住他,只有一個要求:“明天要拍戲,你別在我脖子上弄那么重。”
既然他玩得起,那她也玩得起。
許聽廊沒有多話,打橫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
鐘爾整個人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隨即等到他覆身上來。
她想要求關(guān)燈來著,但不想顯得矯情,硬生生給忍住了,只后悔自己穿得太少。
許聽廊垂眸,他的睫毛很纖長,但不算濃密,隨著垂眸的動作,筆直地垂墜下去,從鐘爾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他睫毛掩映下的眼神,和他撫-弄她心口的手一樣露骨放肆。
連他的語氣也是狎昵的,聽得她頭皮發(fā)麻:“那這里呢,可以弄重點(diǎn)嗎?”
鐘爾沖他笑,盡量不讓自己露怯:“可以呀。”
許聽廊笑一下,頭埋下去。
他沒說笑,是真的很重。
鐘爾忍住瑟縮的沖動,抬頭看著天花板,忍不住想,這燈她房間的難道不是同一種嗎,怎么會這么亮,亮得她都覺得自己躺在手術(shù)臺上待宰,所有的細(xì)節(jié)都無處遁形。
他們從未這么親密過,但他似乎對她的身體無師自通,很輕易就調(diào)動起她的情-潮。
鐘爾微喘著,被他一步步牽引著沉淪,感覺到一種急需被滿足的渴望,她不由得想起言情小說里很喜歡用的那句“想要被什么填滿”,不由得有點(diǎn)想笑。
一直到許聽廊的臉重新與她面對面,她突然頓悟,自己渴望的并不是什么不可言說的東西,她要的只是他的吻。
從頭到尾,他沒有親過她,并且,好像也沒有要跟她接吻的打算。
鐘爾單手扶住他的臉,在他的嘴唇和眼睛之間來回凝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