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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秦沾就堅持要回家,白淺拗不過他,問了醫生后,就給他辦了出院手續。秦沾身體很好,恢復能力也很強。那么大刀傷,這才幾天功夫就愈合地差不多了。
他院子里玩滑板跳街舞,她勸阻他,誰知,他居然撩開上衣,指著結實小腹給她看,上面橫過一條疤痕,“都好了,你還真是小題大做。”
白淺臉紅了,真想給他腦門來一下子。
果然,這小子骨子里還是很野。她曾經幻想著他會變成戴著眼鏡,斯斯文文地坐桌子前翻書乖仔,俗稱“書呆子”,現一看,貌似真不太可能。就算他她面前很乖,外面,誰知道怎么樣。那天看到他打架,她觀念就被顛覆了。
白淺有時會想,其實,她潛意識里也一直很清楚,只是一直想地比較美好罷了。
吃好晚飯后,她房里書桌上翻看資料。李青案子沒有任何進展,今晚她都做好熬夜準備了。
房門從外面敲響,秦沾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進來,“還忙?”
白淺點點頭,頭痛地敲了敲腦袋。秦沾放下碗,捉住她手,“打自己干什么,你打我好了。”
白淺下意識地抽出了手。
燈火這個時候暗了一暗,白淺低頭去翻資料。秦沾從后面俯視著她,一點兒也不急,舀了勺蓮子送到她嘴邊,“啊——”
“我自己來吧。”
秦沾也沒有堅持,看著她略微尷尬地低頭吃著,唇邊笑意越來越深。她看不到背后,他目光比夜色深沉。修長手輕輕搭椅子上,散漫地敲了幾下,想要握上她肩膀——她手機鈴音響了。
白淺看著上面跳動名字,不知道要不要接。
秦沾俯下、身來,屏幕上“顧彥”兩個字,語氣輕緩,“又是你追求者?”
“都說沒有事了。”白淺不想和他吵,直接掐了電話,找個借口發了條短信。
秦沾滿意地笑了,端起碗送了一勺蓮子到她嘴里,“我喂你。”
“別鬧了!”白淺只覺得加尷尬。
她心里有種說不出感覺,明明一切都沒有變,卻仿佛有什么改變了。心頭一團亂麻,她埋首資料里,不再抬頭看他。翻了很久資料,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秦沾搬了椅子她旁邊坐下來,單手支腮凝視著她,“案子很難破嗎?”
白淺點頭,“很棘手。上面下了指令,多再寬限我們一個禮拜。”
“要是破不了案,你不是要被炒魷魚了?”他掩嘴笑了。
白淺白他一眼,“我要是被炒魷魚了,你吃什么?”
“我養你。”他半開玩笑地說,眉梢眼角都帶著溫馨笑意。白淺被他笑容感染,扯了扯嘴角,
捏捏他鼻子,也學著他樣子趴桌上,“你好好讀書,我就很開心了。”
秦沾不置可否。
“要是今晚找不出線索,你打算熬夜?”他把資料移到自己面前,隨便翻了幾下。
白淺點點頭,“能有什么辦法?上面那幫人只想著升職,就會像我們這些小警員施壓。”
“累話,先休息一下吧,我幫你看看。”秦沾把叁張死者照片找了出來,攤面前。紅衣、高跟,妙齡女子……同樣特征,不同是,叁人身份——女模特linda,夜店應召女郎秋綺,還有一個和他同一所學校陳茹。
拍是她們死時畫面,被兇手處理地很有美感,卻很殘酷。四周流淌著鮮紅血,是被兇手一點點放出來。
可以想象她們臨死前絕望。
這么殘忍美感,需要多么變態心才會去追求?白淺胃里有些惡心,皺了皺眉,頭卻越來越昏沉,忍不住支著搖了搖。
“累了就先去休息一下吧。”秦沾攙了她到床邊,把她輕輕地推到床上,幫她脫了鞋子。白淺頭越來越暈,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她睡著時候非常惑人,白色睡裙,幾乎和胸口露出雪白肌膚同色。
秦沾端著空了一半碗,手里把玩了一下,捏著她下巴笑,“這么容易上當,我怎么放心別男人接近你呢?這只是一個小小教訓。”
他手指她緋紅面頰上流連,不厭其煩地撫摸著。睡衣比較寬松,秦沾輕松就拉開了她肩帶,手后面摸索了一下,順帶解開文胸扣子。失去束縛,兩團乳峰頓時高聳起來。
他把文胸從她衣內拉出,鼻尖嗅了一下,閉著眼睛來回舔著她乳房頂著位置,陶醉地吮吸,吐出粗重濁氣。
白淺胸部飽滿而圓潤,接觸到冰冷空氣,愈發變得翹了。只是一只...
是一只被壓著,扁扁,另一只卻暴露著,他一口含住上面紅點,用舌尖打著圈兒。吐出那顆珠子,它已經變得硬硬,挺立起來,和著他唾液泛著淡淡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