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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幫我訂一張。
對,就送到家里。
和我的型號一樣就行。
葉云星:?
總經理要幫誰訂床墊?
許希言?
不可能。
一定是給許昌遠訂的。
陳安衍掛了電話,點開微信。
會話寥寥無幾,他點開最上端的會話信息,雙擊對方的頭像。
【我拍了拍我不想贏】
呵,終于知道改了。
他勾了勾嘴角,又拍了一下。
天氣回暖,今天是個艷陽天,午后陽光慵懶又愜意,適合戶外燒烤。
天清湖是本地最大的淡水湖,自然風光優美,景色宜人,唯一不足之處就是偏僻。
許希言推完拿,答應給師傅往返程的路費,才打到了車。
車費花了600塊,終于到了周子宴露天燒烤的地方。
場地布置得還挺精致,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上還有自助的點心和水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戶外訂婚宴。
這是個半島,島的面積挺大,島上綠草如茵,入口處停了許多豪車,其中最顯眼的紅色法拉利旁,周子宴摟著一美女,兩人靠在車旁嘟嘴自拍。
不愧是周子宴,交個女朋友都這么大手筆,要是結婚,他得把整個島包下來。
新能源自動擋網約車駛入豪車林立的停車場,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司機壓力有點大,從倒車鏡看了眼后座的許希言:哥們,你來這里聚會?
許希言:對啊。
熱心司機:你這就輸在起跑線上了啊,我要不要掉頭,你回去重新開個車過來?
許希言被他逗笑了,賊兮兮地說:師傅,物以稀為貴,我們現在是全場最靚的仔。
說完,許希言下了車。
司機在心里給他強大的心態點了贊。
司機準備掉頭,往后視鏡一瞟,只見五輛商務車拍成了一列,齊整整地朝這個半島開進來,低調,奢華,有內涵。
司機搖下車窗看向許希言,往后指了指:咱們不是最靚的仔。
司機說完,開著他第二靚的仔溜了。
許希言順著司機直的方向看去。
好家伙,五輛黑色商務車齊整整地開進來,特別莊重嚴肅,那些花里胡哨的跑車頓時黯然失色。
果然,浮夸在正兒八經面前,總是那么不堪一擊。
有那么一瞬間,許希言覺得,這陣勢,有點像有關部門突擊檢查娛樂會所。
所有人的目光從許希言身上移到了這排車子上。
幾輛商務車同時停下來,車門幾乎同時打開,除了第一輛車之外,其他車齊刷刷地走下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為首的車左邊后座的讓人下了車,繞過車屁股,再走到右邊開車門。
這場景,像極了拍電影時終極波ss的出場鏡頭,裝逼等級滿級,逼王本王,全場最靚的仔。
許希言嘖了聲。
許希言剛想收回視線,卻在此時看清了逼王的臉龐。
這一看,他靈魂快要蒸發了。
那一臉冷漠,氣場比這天還凍人的人,不正是陳安衍嗎?
陳安衍低頭理了理西裝,再抬頭時,雖神情淡漠,可卻有種舍我其誰的氣勢。
在氣場這一塊,陳安衍一向拿捏得非常到位。
原來早上飯桌上他們爭論的就是天清湖這個事。
這種地方,一般只有兩種人能找到。
一種就是周子宴這樣恨不得刨地三尺找地方玩的人。
另一種就是陳安衍那樣的,投資眼光非常毒辣精準的商人。
按照原書劇情,天清湖這個窮鄉僻壤確實被陳安衍開發得風生水起,搖身一變,變成了許氏最賺錢的項目。
許希言縮了縮脖子,扣上羽絨服帽子,剛想轉身溜走,只見陳安衍側過頭看向他,稍稍仰起下巴,再抬手理了理西裝袖口。
陳安衍這是在大大方方告訴他:你躲啊。
許希言心跳停了一拍,然后老臉一燙。
他那聲鏗鏘有力的我要學習猶如在耳。
這感覺,就如不想上班借口肚子疼請假,卻在川香麻辣火鍋店涮得起勁的時候遇到老板一般,酸爽。
第29章
即使是逃班在火鍋店遇到老板,許希言可以再添兩瓶啤酒,叫老板過來一起喝兩口,彩虹屁再吹一吹,說不定這事兒就過去了。
可現在怎么辦呢。
誰能想到事情就是這么巧呢。
許希言體會了把什么叫公開處刑。
陳安衍朝他這么一看,所有人的目光跟隨陳安衍的眼神,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日。
許希言僵硬地別過頭,看向網約車離開的地方,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這網約車師傅真他媽有遠見!
他應該聽話,掉頭回去的。
他低下頭,用腳踢地上的石子。
明明陳安衍才下車,明明半島那么大,明明島上那么多人,為什么陳安衍能第一時間就能發現他的存在?
他明明那么低調那么普通。
還好陳安衍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拿起助理遞過來的圖紙,轉身和身邊的外國人說話,時不時還在圖紙上指指點點,完完全全進入了工作狀態。
可就這一眼,許希言硬生生是看出了點等我忙完再收拾你的氣勢來。
周子宴的眼神在他和陳安衍之間來回好幾遍之后,在陳安衍和人說話的間隙,跑過去畢恭畢敬和陳安衍打了個招呼:衍哥好。
陳安衍朝周子宴點了點頭,以示回應,又低頭工作。
許希言悄咪咪松了口氣。
幾個女孩眼神不停瞟向陳安衍,湊到周子宴身邊慫恿他:宴哥,過去邀請衍哥一起過來玩啊。
請陳安衍過來玩?他才不敢。
周子宴慫了:衍哥在工作,你們沒看見嗎?
幾個女孩把不約而同把期待目光投到許希言的身上。
許希言裝著沒看到,理了理帽子,埋住鼻子和嘴巴。
許希言悶不吭聲挪步,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畢竟陳安衍就站在不遠處,他和老外交談的聲音聽得還挺清楚。
可偏有人不如他意。
周子宴發現了準備開溜的他,朝他小跑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熱情洋溢道:唉這不是老許嗎,你怎么打車來了?
許希言咳了聲:駕照被吊銷了。
周子宴:怎么被吊銷了?
許希言:超速,闖紅燈。
周子宴:莊之舟生日那天晚上你不是還開車來的嗎。
就那晚的事。
那天晚上,他搶了莊之舟的蛋糕,為了給陳安衍在0點前吃上生日蛋糕,趁著夜黑風高,他超速行駛,還闖了兩個紅燈,駕照就被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