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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遠慈愛地看著他,兒子真努力!都周五了,還想著學習,真棒!
許希言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腦袋,隨口一問:爸,媽,剛才你們在爭什么?
他話一出口,其他三人同時頓住了。
許希言笑了聲:不方便說就算了。我就隨便問問。
許昌遠嘆了口氣,不是不方便說,安衍呢,想申請一塊地,搞度假村,可那個地方太偏僻,我之前打算過,不過放棄了,那地方搞不了。
陳安衍默了默,低下頭,悶不吭聲地吃飯,像一個嘔心瀝血搞方案,卻不被領導信任的小社畜。
弱小,無助,可憐。
許希言想了下劇情,好像陳安衍是搞了個什么度假村項目,困難重重,最后成功了,成了許氏最掙錢的項目。
許希言的心又軟了,笑著說:爸媽,他一定搞得好,你們就相信他嘛。
第28章
接陳安衍去公司的車是一輛七座的商務車。
陳安衍穿好西裝,提著公文包走在前面,許希言歪著脖子跟在身后。
剛走出家門,一陣冷風吹過來,許希言一個哆嗦,把羽絨服的帽子給扣上了。
許希言看了眼陳安衍筆挺挺的背影,心想當總經理也蠻苦的,這么冷的天都得穿西裝,而且還不能哆嗦一下。
不知道哪里來的玩心,許希言突然想氣一氣他。
許希言帶好帽子,將羽絨服拉鏈拉到頂,手再塞到兜里,全副武裝走到陳安衍身邊,賤兮兮地問:你冷嗎?
陳安衍腳步沒停,側過眸淡淡看了他一眼,涼涼道:沒你冷。
陳安衍腿長,走路快,三兩步的功夫又超過他。
許希言憋著笑,小跑跟上,裝著一副很關心他的樣子:你下次貼個暖寶寶。
陳安衍沒有理他,越走越快。
許希言噠噠噠小跑跟上,特別是腰,不然以后,腰不行,多麻煩。
陳安衍腳步一頓,許希言眼疾手快,及時剎住了腳步。
奈何雙手插兜跑步,容易重心不穩,腳是剎住了,可上半身沒剎住,許希言像汽車急剎車時輪胎抱死一般,整個人往前栽,不偏不倚地,咚一聲,栽到了陳安衍的背上。
陳安衍也沒料到后面突然有襲擊,也沒及時停下腳步,許希言更是要摔倒了,情急之下,伸手抱住了陳安衍,的腰。
許希言十分慶幸自己沒摔到。
可現在這個姿勢,比摔到好不了多少。
這個樣子,好像他一路小跑過來,熱情奔放地從后面抱住了陳安衍,臉還親昵地貼在他的背上。
一副纏綿悱惻的樣子。
不過,許希言的所有注意力被陳安衍的腰吸引過去了。
陳安衍的腰好有力,穩穩地拖住了他,他的肚子好平,好好抱。
也不知道有沒有腹肌哦
陳安衍涼颼颼的聲音響起:抱、夠、了、嗎?
這話問的,好像他沒抱夠,就能繼續抱似的。
許希言立刻松手站直,再后退兩步,故作淡定地說:誤會,誤會,不是故意的。
陳安衍嗤了聲,氣笑了,黑著臉理了理衣服,涼颼颼道:不愧是你。
許希言:?啥意思?
不愧是啥?不愧是又野又牛逼的我唄?
許希言不服氣:我吧,是個表里如一的人,一般說是誤會,就是誤會,不會像外表一個樣,里子一個樣。
不像某些人,表里冷酷無情,實則要拍人家翹屁,還說騷話。
陳安衍:是嗎。
許希言昂首挺胸:是的。
陳安衍瞥了眼某些人紅得都快滴血的耳垂,默了默,轉過身邁步往前走。
許希言在心里罵了句臟話,生無可戀地搓了搓臉蛋,這幾天他到底倒了什么霉?
陳安衍朝著等在等候的商務車的方向走去,他的特助葉云星和司機早就在車門旁等候。
兩人也將剛才那一幕看在眼里,驚得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等到陳安衍走進咳了聲,司機才記得給他開門。
葉云星一時間沒控制好表情,用這個人怎么這么臭不要臉的眼神看著許希言。
許希言特真誠道:誤會。
葉云星:還挺會察言觀色。
許希言一上車,就縮在座位上自閉,努力當一團空氣。
可手機叮叮咚咚響起來,莊之舟把他拉進了一個名叫【浪得起飛】的群,@他的消息一大堆。
許希言點開,傻眼了。
【子宴拍了拍我的翹屁:言言又野又牛逼】
【之舟拍了拍我的翹屁:言言又野又牛逼】
【野哥拍了拍我的翹屁:言言又野又牛逼】
他的翹屁成了群里的c位。
許希言感覺不對勁,立刻給莊之舟發了私信。
【這拍了拍啥意思?后面那些屁話從哪里來的?】莊之舟給他發了段語音過來,許希言點開,湊近耳朵本想用聽筒接聽,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機感應不靈,莊之舟震耳欲聾的調笑聲傳來
臥槽,許少爺你笑死我了,你好騷啊。鵝鵝鵝鵝鵝。
揚聲器的聲音還超大聲。
許希言:
密閉的空間里,因為這個魔性的聲音,變得更加擁擠了。
許希言把羽絨服帽子扣上,臉埋進衣服里,伸出爪子,把剩下的語音轉換成文字。
【莊之舟】:你怎么給自己設置這么騷氣的拍一拍?鵝鵝鵝鵝鵝。
許希言:牛逼的翻譯軟件。
等等?
【我不想贏】:什么意思?這拍一拍內容是自己設計的?
【莊之舟】:對啊,你設置什么,別人拍你的時候就顯示什么,你太會了哈哈哈。
隨后,莊之舟發送過來一張截圖。
許希言按照截圖,終于找到了拍一拍內容設置的地方。
他點開自己的設置屬性,果然,是他自己,啊不,原主設置的。
許希言臊得老臉滾燙。
他生無可戀地閉了閉眼睛,想想剛才自己說的屁話
什么他是個表里如一的人
還誤會陳安衍悶騷。
原來小丑竟是他自己。
操!
在他尷尬得快裂開的時候,推拿館終于到了。
許希言剛要下車,陳安衍問:下午不去?
許希言梗著脖子回答:不了,我還要學習。他頓了頓,又說,畢竟,專升本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許希言說完,歪著脖子腳底抹油跑掉了。
陳安衍抿了抿唇,不說話。
葉云星有點懵。
原來陳安衍七拐八彎問韓弘宇要專升本的資料,壓根兒是為了許希言?
這就罷了,他有點憋不住,問了一嘴:總經理,你是要帶他去天清湖?
陳安衍沒回答他的話,而是掏出了手機打電話。
最近有一位姓許的先生跟您訂床墊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