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溺的女戒尺寸太大。而江轍的過小,只能戴在尾指上。
頭一次接觸這種玄理,陳溺回去后看了這戒指好多次。
想摘下來,但又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她一直沒空出手去摘。
吃晚飯時,眼神觸及到江轍尾指上也戴著。
他手腕上的機械表、食指上的克羅心都是較為奢侈的物件,倒顯得那枚戒指格格不入。
飯桌前的路鹿看上去下午玩得很開心,正興奮地宣布明天去玩漂流和沖浪,把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今天晚上大家早點睡哈!”她轉過頭很興奮地和陳溺說,“對啦,小美人,我剛剛看了一下經理給我倆安排的房間,抱枕超級可愛!”
“等會兒?!苯H擱下筷子,語氣慢悠悠地,“誰說陳溺今晚跟你住一間?”
桌上一群人:“……”
“江轍哥你做個人吧!”路鹿摟住陳溺瘦削的肩膀,寧死不屈,“我不管,溺溺絕不能落入你的魔爪。”
一群大男生都不好意思說什么,互相心照不宣地笑。
陳溺被逼著表態,低下眼喝了勺湯:“我跟鹿鹿住一間。”
江轍靠著椅背,一言不發地覷著她,任由路鹿在邊上得意洋洋地宣判勝利。
……
到真要各回各的房間睡覺的時候,路鹿還帶著陳溺去泡了個僅限閨蜜之間的山澗溫泉。
兩個人趴在大理石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會兒。
陳溺主要負責聽,聽她說項浩宇身邊出現了一個眼熟的女孩。
少女心事,不外乎就是暗戀的男生和無聲的識趣。
看路鹿沉溺在難過的氛圍里,陳溺想把這空間留給她自己,穿了衣服說要先回房間。
從走廊上過去,手機里收到幾條信息,她被隨手拉進了一間臺球室。
“真沒良心。”耳邊落下這么一句略帶抱怨的話。
江轍貼上來黏著她,一手環過她的腰,微涼的唇吮上她仰長的脖頸。話語間放浪不羈,探進她衣服里的手更是不掩半點色氣。
陳溺裙子下的肌膚還沾著溫泉的燙意,被他這么一碰,熱得更是跟發燒了一樣。
他含著她白皙柔軟的耳垂,低嘆一句:“早知道就不跟他們來了?!?
媽的,回來到現在就沒牽到過一下手。
陳溺被他舔得發顫,靠他托著大腿才不至于滑下去。
這姿勢太不穩妥,又是在沒什么安全感的地方。她推著他肩膀:“你別弄了。”
他偏要。
修長的指尖挑著她衣領里那根細細的肩帶,唇堵上她拒絕的嘴,吻得她喘不過氣。
陳溺手里的手機一直在響,江轍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撂臺球桌上了。
她瞪了他一眼,不顧頸后死皮賴臉的吮吻,伸手接通。
路鹿聲音忽遠忽近地傳過來,似乎在電梯里:“小美人,我手機掉溫泉里了。太倒霉了吧,我剛才才一轉頭……”
她的碎碎念在陳溺的耳朵里根本停留不了幾秒。江轍從后邊環著她,壞笑著,手不規矩地捏著那揉了一把。
陳溺沒半點預料,溢出了點哼吟聲,連忙捂住嘴。
好在路鹿那進了水的手機也沒這么靈敏,她走到了走廊上:“哎,我現在回房間來找你了。”
陳溺睜大眼:“我、我不在房間。”
“那你去哪了?”路鹿氣憤,“你不會!又被該死的江轍哥拐走了吧!”
“知道還問?”江轍接過手機,直接掛斷丟回去。
陳溺蹙著細細的兩道眉轉過身,沒忍住踹他:“你煩死了?!?
“我哪煩了,她總占著別人老婆還有理?”他握著她的腰把人放在臺球桌上坐著,擁過去聞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清淡香味。
陳溺拖鞋掉在地上,把腳蹬在他腰那:“誰是你老婆?”
江轍握著她小巧的腳丫,眉眼漆黑恣意,又去親她,含著她下唇吮:“戒指都戴上了,還能是誰。”
被他鬧了好一會兒快要出汗,陳溺用腳想把他踢遠點,但腳沒分寸,踢到別的硬地兒了。
男生悶哼了句,腦袋擱在她胸口悶聲控訴:“陳綠酒,想謀殺親夫?”
“我沒注意……”陳溺心虛地磕巴一下,“很疼嗎?”
“疼啊。”語氣是半不正經的,他動作卻很強勢,拉過她的手,“不信你摸摸?!?
她微愣了下,碰到那才羞赧地想縮手:“我沒說不信!”
江轍不讓她退,強硬地桎梏住她兩只手,半環住她啞聲誘哄:“都弄疼我了,你不得補償一下?”
陳溺無言以對,只能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