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文嚼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文松自嘲一笑,臉上滿是蒼白。
“什么?三少爺,你剛剛說了什么?老奴老了,耳朵不管用了,剛剛三少爺說的話,老奴聽得不大清楚!”
吳嬤嬤說著,把頭往一旁側了側。
吳嬤嬤本身離謝文松的距離便比較近,再加上剛剛謝文松不過是輕聲的呢喃,所以,謝寶珠倒是看到謝文松嘴巴動了動,倒是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么話。
“沒事,走吧,我們進去看姨娘去。”
謝文松深呼一口氣,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倒是讓一旁的謝寶珠摸不著頭腦,不知道三哥無緣無故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會的功夫,臉色就變了?
不等謝寶珠開口詢問,謝文松率先邁著步子朝著瑤閣緊閉的木門走去。他知曉小妹的性子,只要認定的事情,就要追問到底,他故意先走兩步,就是怕她等會追問自己。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他半點也不了解,他不能就這么不問清楚就在心里給小妹下決斷。
他要把事情的真相問清楚,問清楚了,或許爹和姨娘的矛盾就能解開了。
現在想想,當初爹就是因為知曉了小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所以,他才忽然之間從街上把錦思錦雅倆姐妹帶回了府里,然后,才開始漸漸的疏遠了姨娘和珠姐兒。
謝寶珠蹦蹦跳跳的跑到謝文松的身旁,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謝文松的衣袖,柔聲說道,“三哥,你怎么了?怎么臉色變得這么難看?是不是你身子不舒服?你要是身子不舒服,你就先回去吧,你不用強撐著和我們一起進去看姨娘,姨娘若是知曉你身子不舒服,她也不會讓你過來的。”
謝文松笑著揉了揉謝寶珠的頭頂,這是自己的妹妹啊,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妹妹,她應該是無憂無慮長大的,她的命運不該是這樣的,她怎們能是一個父不詳的野種呢?
第332章 我什么都知道了
推開緊閉的木門,繞過正中擺放的巨大紫檀木梅蘭秋菊屏風,便是內室。
柳姨娘生無可戀的半躺在床上,本就蒼白的面容此時更是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讓人看著心驚。
謝寶珠連忙迎上去,伸手半掩著唇,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不可置信的出聲詢問道,“姨娘,姨娘,你這是怎么了?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是不是爹說你什么了?”
柳姨娘閉了閉眼,擺明了不想多說。
“三哥,三哥,你快看看娘啊,你看看娘這是怎么樣了,她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謝寶珠伸手拽著一旁謝文松的衣袖,把他拉到床邊,嬌媚的小臉上滿是驚慌。
謝文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情緒,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扭頭看向一旁驚慌的謝寶珠,伸手拍了拍謝寶珠的頭頂,“小妹,你不要急,娘沒事,她現在不過是在想事情。你剛剛不是說你還有事情嗎?你先回去吧,等娘身子好了,我讓人去披香閣喊你。”
謝寶珠看了看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的姨娘,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滿臉笑容的三哥,眉頭緊皺,似是在考慮到底是要留下來還是聽三哥的就這么離開。
柳姨娘睜開雙眼,蒼白的臉上浮現一個笑容,“珠姐兒,你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有你哥在呢,姨娘沒事。”
在謝文松和柳姨娘的堅持下,謝寶珠在吳嬤嬤的陪同下回了披香閣。
謝寶珠離開后,整個內室鴉雀無聲,一時之間靜寂極了。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娘,我知道什么了?或者說,有什么是該我知道的,有什么不是該我知道的?”
“松哥兒,你要相信娘,我真的不知道那香料有致癮性,若是娘知道那香料會有致癮性,娘無論如何也不會給你爹用的。”
提起這件事,柳姨娘滿臉懊惱,表面看確實很是后悔,至于心里真實的想法,只能問她自己了。
“致癮性?什么香料?”謝文松本以為她說的是有關小妹謝寶珠親生父親的事情,話出口,才知道,倆人說的壓根不是同一件事情。
柳姨娘吃驚道,“你不知道什么事情?”隨即,長舒一口氣,“那你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謝文松眉頭緊皺,“娘,你……珠姐兒……”
等了半天不見謝文松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柳姨娘有些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直接說不就是了?吞吞吐吐的壓根不像你的性格。”
謝文松硬著頭皮,脫口而出,“珠姐兒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另有其人?”
柳姨娘驚呼一聲,大聲斥責,“松哥兒,你再說什么?什么珠姐兒的親生父親?珠姐兒的親生父親就是你爹啊,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懷疑娘背叛了你爹嗎?還是說,在你心里娘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謝文松默不吭聲,側目看向躺在床上的柳姨娘。那雙如水的眸子里帶著一絲慌亂,稍縱即逝,但還是被眼尖的謝文松捕捉到了。
謝文松輕嗤一聲,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娘,實際上珠姐兒的親生父親不是爹,對不對?”
“松哥兒,你在胡言亂語說什么?什么叫做不是你爹?珠姐兒就是你爹的親生女兒,孩子是娘生的,是從娘的肚子里出來的,難道娘不知道她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嗎?你是不是在外面聽什么人亂說話了?你今天怎么這么不對勁?”
柳姨娘低垂著頭,沒人知曉,被子下面,她的手緊緊的攥著,指甲嵌入手心也未曾覺察到。她只知道,她不能承認,一旦親口承認了,珠姐兒這一輩子都毀了。
謝文松一看柳姨娘的樣子,便知事實就是如此。
淡淡的笑意從謝文松的喉嚨里發出,笑著笑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娘,你不用瞞著我了,事實就是我說的那樣,對吧?珠姐兒的父親并不是爹,而是旁人對吧?是你,是你被背叛了爹?對吧?”
柳姨娘忙不迭搖頭,板著臉厲聲呵斥道,“謝文松,你胡亂的說些什么呢?什么是事實?事實難道就是你從不知名的人口中隨意的聽來的兩句話就是事實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再說些什么?你是不是以為姨娘的瑤閣就是安全的?若是被你爹知曉了你今日說的話,你以為你爹會輕易的饒過你嗎?你都這么大的人了,什么事情該說,什么事情不該說,你難道不知曉嗎?”
謝文松深深的睨著柳姨娘,那雙眼睛因著憤怒而通紅,柳姨娘一直未曾注意謝文松的眼睛,這下子看到他眼睛是這個樣子,著實是嚇了一跳。
“松哥兒,你的眼怎么了?怎么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生病了?娘讓人去給你喊大夫吧,讓大夫看看你的眼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你是不是以為你所隱瞞的事情沒有人知曉?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了?你知不知道,我爹早就知道了,他早就知道珠姐兒不是他親身女兒的事情了,事到如今了,你還在隱瞞什么?你還能隱瞞下去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