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子醬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這樣下去,要是姑爺還對我們沒意思的話,夫人肯定要嫌我們辦事不利,要怪罪的。”阿林嘟著嘴說。
她兩三歲時被季婆在街上撿到,抱到顧府,除了上街買點姑娘家喜歡的頭花、帕子,基本沒出過府,聽的見的都少,所以心性十分單純,時常不會分辨好與不好,只知道按照老爺夫人吩咐的做。
小芮與她情況差不多,年長一歲,在某些方面懂得多一些。
“這樣下去確實不是辦法。不過,我有主意。”小芮神秘兮兮地揮手,示意阿林湊近點。
阿林連忙把耳朵貼過去。
小芮耳語道:“我知道有種熏香,男人聞了會忍不住情動,我想法子偷偷拿兩盒來,假裝香包戴著。以后小姐不在,咱們就戴在腰上去伺候姑爺,保準行。小姐在的話也可以,反正那香對女人不起作用。到時候夫人再問起,我們也好交差呀。”
雖然直覺這熏香八成不會是什么入流的東西,阿林還是紅著臉,默許了小芮的想法。
***
“過來聽過來聽。”一大早,葉金就在學堂里招呼。
一群狐朋狗友很快扎成堆,豎起耳朵聽葉金八卦。
葉金興奮的眉毛快揚上天靈蓋:“親眼所見,顧家千金,顧大小姐,從侯府大門出來,臉上還是笑著的。”
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侯府?哪個侯府?”
“當然是定康侯府。我住在那兒,當然看的最是清楚。”
他的確看到顧欒從侯府出來。不過沒笑,而是面無表情。在他看來,顧欒不生氣的時候,就算是笑了。
而且,既然要用顧欒跟陸許明的事捉弄姚星潼,說的越像真的越好。
侯爺追千金的桃色緋聞頓時在一群人腦子中冒粉色泡泡。
“不是吧不是吧,”沈銘用扇子擋住臉,“不是成婚了么?之前拒絕定康侯爺拒絕的這么干脆,這會兒成婚了又后悔了?定康侯也是敢,還去招惹有夫——”
想到葉金是侯府門客,他懸崖勒馬,改口道:“還是這么深情萬種。不在乎對方的身份,只為追尋愛情。”
“從外貌身段,到官銜家勢,定康侯哪一項不碾壓那個小贅婿,顧大小姐這是悟了。我就說,顧家就是舍不得這個千金,才沒讓她出嫁,隨便招了個好拿捏的上門女婿,然后顧大小姐借著成婚一事做掩護,背地里去尋情郎,哈哈哈。”
寧聞遠平日愛看情愛話本,這會兒轉頭就編了一出拋棄世俗成見的愛情故事。
駱元軾已經樂不可支,半個身子伏在案幾上:“哈哈哈這還不如光明正大在府上包小白臉呢。顧姚氏也真是慘,娶不了妻只能做贅婿也就算了,倒插門還被夫人戴綠帽。他家里既沒錢又沒勢,想必知道了也不敢吭一聲。還整日在我們面前裝夫妻恩愛,噫,人不大倒是會裝。”
“行了行了。”葉金故意清清嗓子,“我只是見到她從郡府出來而已。說不定,人家是有公事要辦。沒出定論之前,別往外傳,咱們幾個樂呵樂呵就行。”
乍一聽是像在防止亂傳謠,可葉金話里明晃晃的得意勁兒,簡直像是坐實了這場不倫關系。
“誒,他來了他來了。”
姚星潼一進學堂便受到集體注視。
自從王巡撫要回京的消息傳來,這幫人每天都跟神經病一樣,動不動就用倒數她還能活幾日的眼神看她。
本來姚星潼還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葉金,最終倒霉的會是他主子,后來想想,什么也沒說。
今日的眼神和往日還不大一樣。好像多了點青草的顏色。
姚星潼環顧一周,坐下,拿出書本,警惕周圍的一舉一動。
葉金他們不說話,一直在傳紙條。傳的時候,時不時往她這兒瞥一眼,神色詭異。
姚星潼直覺紙團的內容和自己有關。她不禁有些坐立難安,方洄源剛一宣布下學,她拎起書包就跑。
她的直覺是對的。
快走到書院附近的胡同,她一把被人從后面拉進胡同里的小巷。
小巷十分隱蔽。她每日從這兒經過,竟從沒注意到這里還有一條巷子。
以葉金為首,幾人摩拳擦掌,緩步逼近。
姚星潼一時有些腿軟。她一步步向后退去,將背后的書簍背到胸前,“你們幾個什么意思。書院有禁令,不能打架!”
“誰說要打你了。你對打架這么敏感,真的不是在府里被你的‘好娘子’打怕了么。”
葉金把手上的骨節按出噼啪聲,邪邪笑著,“我們只是好奇,想看看贅婿是不是和男人不一樣。”
頓時,姚星潼更慌了。她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將不會是一般的惡劣。
一顆心砰砰直跳,她死死抱緊書簍,“贅婿也是男人!自然和男人是一樣的!”
“可是你沒有胡子,動不動紅眼睛,哪個男人是你這樣。”
葉金偏頭跟周圍幾個交換眼神,立刻有人上來七手八腳按住姚星潼,他則和駱元軾一左一右,伸手去扯姚星潼的衣領。
“如果照你說的,你和一般男人一樣,就不介意讓我們檢查檢查吧。”
“滾啊!你們流氓!我有的你們都有,有什么好看的啊!”
姚星潼真的怕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性別,有一天會這樣暴露在眾人面前。
眼下逃是不可能,講理他們一定不會聽,打又打不過。除了大聲呼救,姚星潼想不出別的法子。
興許書院里有人能聽到,來搭救她一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