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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星潼自然睡不著。她一遍遍回想當(dāng)日的情景,想找出自證的證據(jù)。
打了人之后,她、顧欒、杜堃逃到門外——為什么要跑呢?
因為陸許明要出來干涉了。
干涉的后果是什么呢?
姚星潼忽然想起,顧欒馬車走后不久,兩個侍衛(wèi)模樣的人拖著什么東西出來了。
現(xiàn)在仔細(xì)回憶一下,好像拖的就是被揍的流氓。
那不就是當(dāng)日包下所有雅間的陸許明下令拖走的么。
或許……
姚星潼心里隱隱有了出路。
她閉上眼睛,再次復(fù)盤葉金他們說過的所有的話,想要通過寥寥數(shù)語分析出王巡撫的人格和可能存在的弱點,卻忽然想到一句十分重要、卻被她忽視的話。
“還因為你到衙門里走了一圈兒。”
她和顧欒只是打人,可沒有把人往衙門里送過。想來也是圍觀人后來知道流氓是王巡撫的弟弟,紛紛住嘴,沒把人家進(jìn)過衙門的事情廣為流傳。
事實上,嫵樂樓打架一事也幾乎沒人亂傳,想來也是這個原因。
既然不是他們送的,那就是陸許明把王巡撫胞弟送進(jìn)去的。這么算算,一個打人,一個關(guān)人,他們和陸許明的“罪名”相同。
王巡撫興許能抓著他們不放,可如果再加上定康侯——他再怎么疼弟弟,敢因為這與皇后一方樹敵?
除非不想混了。
想到這兒,姚星潼一下精神了。
她騰地坐起來,“娘子娘子!”
顧欒心大,此刻已經(jīng)睡得迷迷糊糊。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jìn)去和周公下棋,忽然被叫起來,憋著火道:“干什么?”
“王巡撫的事不用再擔(dān)心。那晚我們走后,定康侯出面,大約也是沒認(rèn)出來是哪個,直接給送牢里了。所以就算他能誣陷我們故意打人,還能把定康侯也一并怪上么?”
顧欒抓著被子,抬起上半身朝床下看:“嗯?這么慘,還被抓牢里了?”
姚星潼瘋狂點頭。
顧欒咂咂嘴,重新躺好:“既然有陸許明那個冤大頭在,那確實沒什么好煩的。你消息還挺靈通的。”
雖然陸許明挺招人煩的,但是不得不說,現(xiàn)在還挺有用。
姚星潼裹緊被子,嘿嘿嘿無聲偷笑。
***
北房。
燈火通明。顧連成在書房讀書,高氏手里揣著暖爐,斜倚著椅背。
看到暖爐散發(fā)的光暗了,阿月拿了幾塊銀絲碳放進(jìn)去。
小芮和阿林戰(zhàn)戰(zhàn)兢兢立在高氏面前。
收起平日的慈祥,冷下來的高氏很有主母的威嚴(yán)樣子。
“姑爺找過你們沒有。”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在場的人卻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小芮先回答:“回夫人,姑爺和小姐恩愛甚篤,沒找過我們。”
微微蹙起眉頭,高氏自言自語般道:“不應(yīng)該啊,二十歲的男人,正是氣血方剛,哪怕姚桉那小子不似別人身強(qiáng)力壯,也不應(yīng)完全沒有需求……你們可否暗示過姑爺?”
小芮紅著臉:“有的。我和阿林時常與姑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舉止親密,可姑爺并未有其他舉動,似乎只是把我們當(dāng)作妹妹……興許已經(jīng)和小姐……”
“不可能!姚桉根本不可能與小姐——”
高氏及時住嘴。小芮阿林這兩個丫頭不清楚,她這個做母親的可清楚的很,顧欒根本不可能與姚星潼行房事。她擔(dān)心時間久了遭到姚星潼懷疑,便安排兩個長得最水靈的丫頭過去伺候,以便姚星潼紓解生理需求。
一個多月了,姚星潼竟還沒有任何表示。
難道真的是柳下惠?
不可能,男人的劣根性,吃不到家里的魚兒,怎會忍不住不偷腥。
除非……姚星潼不舉。
“罷了,你們回去,繼續(xù)做就是了。”
兩人應(yīng)聲告退。
回東房的路上,阿林問小芮:“芮姐,你說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姐和姑爺恩愛不好么,怎地非要咱們?nèi)ゲ逡荒_?”
“夫人不是說了,小姐在那事上身體不適,需得有人分擔(dān)承寵。咱們姑爺是個會玩兒的,想必需求也大,在家里得不到滿足,就要到外面去偷。與其叫外頭的野花騙了,不如找府上知根知底的,也就是咱們。”小芮煞有介事地解釋。
“可依我看,姑爺雖然愛玩兒那種東西,但是人乖的很,不像是會逛窯子的那種。”
“嗨呀,你忘了他婚前還去過嫵樂樓么。男人嘛,可會裝啦,莫要被他們裝出來的樣子騙了。”
第19章 . 19打群架  “娘子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