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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知景和蕭烈歌停了一會兒看了看,薛知景怕蕭烈歌失落,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親了親她的額頭,乖乖,不傷心啊,我們到山頂看星空,明天看朝陽。
蕭烈歌在薛知景的臉上蹭了蹭,撅了撅嘴,然后嘆息一口,哎,算了,趕緊走吧,一會兒天黑了路不好走了。
說完,蕭烈歌又轉頭來道,哎呀不行,我們是不是得做個火把啊。
雖然夜里可以靠著夜視視力,但山里危險,還是有火把比較好。
時間緊急,兩人勉強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做了一個小火把,抓緊著時間往上爬。
到火把燃盡的時候,兩人見著前方似乎燃燒著一座火堆,蕭烈歌看了看薛知景,薛知景看了看周圍,我們好像到山頂了,這火堆,可能是侍衛們給我們燒的。
蕭烈歌在火堆邊上看到了一些東西,有被子水壺還有一只扒了皮的兔子,笑笑,嘿,哪個侍衛這么厲害,腳程比我們還快。
薛知景笑笑,你快,世界上總你比你更快的人,你慢,世界上也總有比你更慢的。侍衛們都藏龍臥虎,總有些有自己的一技之長。
既然有人給燒了火堆帶了露營的東西來,兩人自然便輕松了,在火堆邊坐了下來,先將兔子給烤了,然后喝了些水。
正好今天弄了些蜂蜜,兩人喝著補充了些糖分。
雖然火堆奪去了不少光芒,但是星空還是可以看見的。
蕭烈歌笑著說,景,你記不記得那年,我和你在汴京城的皇家綜合大學看星空,你說要是在天上的話,你該不會是我的曾祖母的事情嗎?
跟蕭烈歌的事情薛知景自然都記得,更何況那次討論很是有趣,薛知景便笑道,對啊,記得。你說,都說皇帝是天子,那么我們兩個國家的皇室成員在天上會不會都是親戚。我當時覺得你的這個想法簡直太有趣了。
蕭烈歌得意地說著,可我覺得我的邏輯沒有問題啊,不都是天子嘛,一群天子,不都算親戚?只不過你比較討厭,竟然還給我壓了這么多個輩分。
薛知景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你這么可愛,我恨不得寵你愛你到極致,當個長輩怎么了?
嘖嘖嘖,可真是會給自己找理由。蕭烈歌嫌棄地說著,不過卻湊過去蹭了蹭她的肩膀,可是你這么討厭,我還是這么喜歡你,怎么辦呢?
薛知景呵呵笑了起來,側了臉親上了蕭烈歌的額頭,又用手摸這她的臉,摩挲著,用溫柔的聲音問著,喜歡我不好嗎?
蕭烈歌抬頭看向薛知景的眼睛,兩人的眼睛里都亮晶晶的,流動著的都是對彼此的喜愛,喜歡你呀,好像也沒有什么好處哦。
薛知景知道蕭烈歌在鬧呢,但也故作生氣的樣子,沒有好處嗎?那今晚不抱你睡覺了,反正這個好處給了你也當沒有,我也懶得費那個功夫了。
蕭烈歌嘿嘿一笑,干脆湊到了薛知景的面前,快速地親了薛知景一口,那不行,必須抱著睡,不然?
不然怎樣?
不然我就折騰你,讓你一晚上都不睡覺。
說著蕭烈歌就坐到了薛知景的腿上,鬧得她呵呵樂著,重心不穩,直接仰面躺了下去。
第192章 番外3.15
兩人在山頂將被子什么的鋪上,避免了地面的潮氣,周圍又有一個火堆,雖然夜里山頂有些微涼,但此時也勉強算是一個舒適的地方了。
畢竟露營嘛,兩人非要玩這么瀟灑不羈的游戲,自然要忍受這種瀟灑不羈帶來的些許不便了。
躺在了被子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薛知景問,乖乖,我們回了萬國城之后,你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不是那種短暫性的活動,是長期的,能有一些長期的成就感的事情。
蕭烈歌試探著問,你是說養孩子這樣的事情?
薛知景呵呵一樂,差不多吧,不止是這些,比如像之前在汴京城的時候,你去皇家綜合大學做過訓練馬球隊的老師之類的。
你說那個啊。
薛知景側過身來,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手手指勾起,一下又一下地去勾勒蕭烈歌的頭發和臉頰,我只是覺得,回去之后可能我又需要花很多的時間處理政務,不能像現在這樣天天陪你。所以我覺得你若是能有一個可以長期持續的事情做,有些成就感,會讓我們之間的關系更好。
聽到這話,不知蕭烈歌想到哪里去了,冷下了臉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之前我們兩個之間矛盾,是因為我閑得沒事兒做?
當然不是了。薛知景依然笑得溫和,摸了摸蕭烈歌的臉,蕭烈歌氣得將臉別了過去。
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那你說吧。蕭烈歌雖然這么說著,臉卻是臭的。
薛知景知道她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不介意,笑呵呵地說著,我知道你前些年被迫做遼國的執政很辛苦,每日里很多的讓你不快的雜務要處理,又要費勁心力處理各方的關系,你就想要做個瀟灑自在的公主,什么也不用管。
對啊。
可是你知道嗎?那年在汴京城,你在皇家綜合大學做馬球教練的時候,你很開心的。
是嗎?蕭烈歌自己都有些不確定起來。
是的。
我不是想要強迫你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也不是嫌棄你無所事事讓我們關系不好,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互動很微妙,需要兩個人仔細經營才能保持著平衡。薛知景溫柔的話語撫慰著蕭烈歌,讓蕭烈歌的情緒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你記不記得,當年在你們遼國王庭的時候,我也是閑不住,總想找點事情做?
蕭烈歌點點頭,你當了個先生,教了一幫小女孩子學習各種雜學。
在物質生活上我沒有什么特別的需求,但是我知道,人生在世,總是要做一份工作有一份事業的,這份工作和事業能讓人生過得充實,也能讓人生有成就感,我不希望我的生活是平淡而乏味的,那樣,縱然享受著榮華富貴,人生也是虛無的。
大概是薛知景活得時間久了吧,也看多了世間的繁華,覺得其實不過如此罷了,人生追求的食欲、物欲,滿足之后不過是個虛無,只有精神上的成就感才會讓人真正的覺得滿足,當然,情感也是。
你懂我的意思嗎?薛知景用柔和的目光看著蕭烈歌,希望從她的眼睛里看到對自己話語的反應。
蕭烈歌點點頭,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好吧,讓我好好想想。
真乖!薛知景湊過去,揉著她的腦袋,額頭蹭著她的額頭,笑得很開心。
蕭烈歌一個翻身壓在了薛知景的身上,胳膊撐在薛知景的身側,低頭嘻嘻笑著說道,嘿嘿,景,今天是我做主了,你才要乖乖聽話呢。
兩人太過親密了,一句話就撩撥起了薛知景的情緒,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要是不乖乖聽話呢?
不乖乖聽話的話,蕭烈歌的頭越來越低,幾乎湊到了薛知景的耳邊,唇瓣擦著薛知景的耳垂說道,那我就咬你。
沒有想到,薛知景卻先發制人,微微挺身,湊上去咬上了蕭烈歌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