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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知景聞聲抬頭,笑著對蕭烈歌說道,早上見你睡得太沉,就沒叫你,我見著廚房有魚線,就做了個釣魚竿,看看有沒有愿者上鉤的魚,成果不錯哦。
她說著話,蕭烈歌已經走近了,看見筐里竟有兩條魚了。
這么厲害?
這里又不是圈養魚的池塘,釣魚這樣水磨功夫的活兒,能釣上來兩條這么大的已經不錯了。
薛知景帶著些許得意地說道,估計吧,是這河里的魚是被我這帝王之氣所折服,所以都趕著過來上我的鉤吧。
蕭烈歌白了她一眼,臉這么大?
乖乖,你要不要玩玩?薛知景將魚竿遞給她。
這魚竿就是薛知景剛砍下來的一根細竹竿,還帶著些潮濕感呢。
蕭烈歌極少釣魚,這樣閑適的純屬玩鬧一樣的愛好她哪里研究過,從來她都是直接下水去捉魚的,水淺就站水里捉,水深就憋氣沉下去捉,再不濟也是用大網網魚。
不過跟薛知景在一起,她也習慣了,總要嘗試點新鮮的東西,便接了過來。
但不知道為什么,魚總是不上鉤,當然了,她也沒有等多會兒,只不過她耐心有限,總覺得自己等太久了,便將魚竿塞回到了薛知景的手里,討厭,魚不上鉤,我不玩了。
薛知景呵呵一笑,看了看天,說道,那算了吧,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去洗漱一下,我將這兩條魚處理了,你想怎么吃。
說到吃,蕭烈歌便高興了,那當然要烤了啊。
行吧,我給你烤,你一會兒過來。
蕭烈歌去收拾了自己,跑回到這個河灘上的時候,薛知景也不過剛把魚處理干凈,她便過來幫忙生火,搭了個灶臺。
烤上的時候,蕭烈歌又奔回去取了些好吃的果干過來,還將昨日剩下的酒帶了過來。
薛知景看得啞然失笑,乖乖,大早上的,不喝了吧。
不過見著蕭烈歌嘟了嘟嘴,還沒等她說話呢,薛知景自己先放棄了原則,好吧好吧,只準喝一點,我就不喝了啊。
好嘞。
吃完了東西,蕭烈歌急匆匆地問道,我們今天的計劃是什么?。?
薛知景笑道,小乖今天想做什么?
蕭烈歌愛折騰,靜態的活動她一般是不愿意做的,她努力地想了想,突然想到一個,景,你說這山里有蜜蜂窩吧?
薛知景有些不好的預感。
嘿嘿,蕭烈歌湊過來,蜜蜂窩里面的蜂房有蜂蜜,我們去找找吧。
薛知景:
乖乖,廚房有一罐蜂蜜,是蜂農養殖的蜂房刮下來的,品相也很好,沒有必要去山里面找野生的吧。
薛知景心中發苦,蜜蜂啊,那可是能蜇人的玩意,毒素落在人體里可是會起個大包的,她倒是在前世見過一些野外求生節目,有個壯漢臉頰上被蟄了一下,一開始沒什么,后來她便見著那壯漢帥氣的臉腫了四分之一,看上去又慘烈又好笑。
去山里找好玩啊,蕭烈歌興奮著呢,蜂蜜可是好東西,在我們遼國糖是很難得的物品,不像南方產甘蔗,能生產蔗糖,我們遼國就靠著蜂蜜提供糖呢,這還是貴族才能有的待遇。小時候我跟我哥哥特地去打過蜂房。
薛知景真是覺得,蕭烈歌這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皇帝哥哥,萬幸自己不認識。
至少這教育妹妹的方式,她實在是有些,無法認同。
沒有辦法,薛知景也實在受不了蕭烈歌對她撒嬌,便應了下來。
她招來了侍衛們問他們哪里有蜂房,一會兒他們才回來告知了大概的位置。
得到了位置,兩人便準備去了,侍衛們知道她們兩個要去打蜂房,特地給帶回來一些物品和工具。
兩個冪簾,這是少數官家小姐們出門的時候帶的,本質上是為了遮掩容貌,不過這些年女子外出的多,這種裝飾都被遺棄了,這種東西遮掩得嚴實,適合帶著去取蜂房。
還有兩個手套,脫胎于醫學院的羊腸手套的兩個薄膜手套,造價不菲,也就皇室和醫學院能使用。
蕭烈歌一臉嫌棄地看著這些東西,不過還是讓帶著了。
薛知景便將這些東西放到了一個包袱里,還帶著一個小小的瓦罐,準備去裝一點蜂蜜,怎么去一趟,總得有點收獲吧。
兩人便順著侍衛們說的位置前往,一開始還是一些挺好走的小道,到后來幾乎就沒有道路了,都是山林。
這邊是山坡,土有些松軟,蕭烈歌走在了前面,她一手拉著樹枝,一手伸過來拉了薛知景的一把,薛知景笑笑,將手交給了她。
不得不說,薛知景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不認可蕭烈歌父親教女兒,哥哥教妹妹的方式,但蕭烈歌確實成長得很是特別,在大自然的環境里面,她可以算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女人了。
分開了一片林子,兩人似乎聽見了蜜蜂的嗡嗡聲。
薛知景叫住了蕭烈歌,將包袱里面的冪簾和手套取了出來,蕭烈歌說,我不用這個。
戴著。薛知景不容置疑地要求著,你要是不小心被蟄了,我會心疼的。
蕭烈歌這才不情不愿地將東西戴上,頗覺得別扭,薛知景自然看見了她的不樂意,笑呵呵地哄道,這才是乖乖嘛,戴上這些,真像是一個采蜂人,我們過去吧。
前方的一棵樹上有一個很大的蜂房,位置正好是兩人可以夠到的地方,想來侍衛們也不敢給她們找一個難找的地方,至于那些懸崖邊上還需要吊著繩子去的地方估計他們看見了也是不會說的吧。
來吧。
蕭烈歌一臉興奮,走到了前面,我來弄。
乖乖,我們弄點煙熏一熏這些蜜蜂吧,這樣它們會安靜一下。薛知景回想自己看過的資料,提議道。
蕭烈歌一拍手,哎呀,這么重要的一步我給忘了。
薛知景一臉黑線,所以她是準備直接去拆人家的房子嗎?這不是等著被蜜蜂追著蟄嗎?
兩人趕緊去一邊,用樹枝枯枝生了些火,然后又摘了些濕潤的寬大的綠葉將其包裹起來,讓火燜燒,這樣出來的便是濃濃的煙。
蕭烈歌一臉興奮地拿著,被煙熏得直躲,但她還是往前,繞著那蜂房不停地熏著。
眼見著煙霧彌漫,那些蜜蜂都慢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蜂房,安靜了下來。
蕭烈歌隔著冪簾看著薛知景,那意思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