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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主,給她許了一門親事,是西邊部落的一個貴族,我看著還挺好的。蕭烈歌隨口答道。
薛知景點點頭,那就好。
不過,其它的,旁支的孩子倒是挺多的,你問這個做什么?蕭烈歌問。
薛知景將手臂收了收,用下巴蹭了蹭蕭烈歌的肩膀,笑著說道,你若是有喜歡的小孩子,便過繼過來吧,都是你們蕭家血脈,跟你也有些血緣關(guān)系。
啊?蕭烈歌沒有想到薛知景竟然提起的是這個,便樂了,我都沒想過這個事情呢,你怎么又提起來了。
薛知景抬眸看著她,眼睛里含著笑意,覺得你會喜歡。
蕭烈歌聳聳肩膀,說道,對于小孩子,我還真沒有多喜歡,我現(xiàn)在就惦記著蕭德睿的那幾個妃子,都有孕了,我讓人隔開了她們幾人,每天都要聽聽她們的消息,就怕誰一個嫉妒心起,將孩子給弄沒了,我真是之前被耶律燕給嚇怕了。真希望,她們都平平安安的將孩子給生下來,最好生一堆,這樣我就不用總擔心皇家沒有繼承人了,感覺我的責任都能去一大半。
蕭烈歌一說起蕭德睿的事情來就開始滔滔不絕,也沒有發(fā)現(xiàn)薛知景突然有些低落的情緒,等她發(fā)現(xiàn)薛知景似乎沒說話的時候,才低頭問道,你怎么了?
感覺你心里,蕭德睿比我還重要,我有些酸。薛知景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讓蕭烈歌頓時就有些急了。
沒有啊,哪兒有,蕭德睿是我的侄子,我在意一點沒什么啊,我當然更在意你呀。
你以前也就是在意他的成長,在意他的學業(yè),現(xiàn)在倒好,連他的妻妾都要管,感覺在陪都住著的那幾個妃子不是他的,竟是你的一樣。
蕭烈歌一聽更急了,你這誤會大發(fā)了,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每天忙完政務都回來,怎么會?你別胡思亂想,那些都是我侄媳婦,我才不會用正眼瞧她們呢,不對,我才不會亂看她們呢。也不對,她們是蕭德睿的女人,我看她們就跟婆婆看媳婦一樣。
說著說著,蕭烈歌自己都說不明白了,還有哪里總有點古怪。
她干脆不說了,上去揉著薛知景的臉說,你不信我啊?
薛知景的手覆蓋上蕭烈歌的,認真說道,我只是不希望蕭德睿這般大了,你還把他當孩子一樣照顧著,還要照顧他的妻兒。
可那是我們皇室的血脈啊,他到現(xiàn)在一個兒子都沒有,以后皇位誰來繼承?
他才二十出頭,以后的時間長著呢,你干嘛如此擔心?
蕭烈歌低了頭,似乎覺得自己有些道理,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跟薛知景說。
你要是有個旁支的小孩子,年紀小一點的,過繼過來,我們一起養(yǎng)啊。薛知景笑著說道,把你對蕭德睿的注意力都拉過來。
呵!蕭烈歌頓時就樂了,你還是在吃蕭德睿的醋?
薛知景干脆正襟危坐,嚴肅地點頭,沒錯,我就是吃蕭德睿的醋了。
蕭烈歌也不管薛知景說的這個吃醋是真的還是假的,既然薛知景都提了好幾次了,她便也認真地思考起來,我這邊過繼倒是沒有問題,日后孩子還能做祭祀傳承
,繼承我的草場奴隸什么的,可是,你這邊,作為大周皇帝,未來總不能讓我一個遼國的宗室孩子做繼承人吧。
突然,蕭烈歌想起什么,你在前朝大成入宮之前,應該還有家人吧,你要不要找找他們,你們薛家,應該也有旁支的孩子吧,跟你也有些血緣關(guān)系的。
薛知景有些愣,薛家?
是了,她是應該有家族的。
可是,她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這個人啊,她,跟這個時代的薛家,除了基因上的關(guān)系之外,哪里有什么情感上的關(guān)系。
大概是因為,諸臣子也擔心皇室坐大,所以竟沒有一個人提起讓她去尋找家人的,她向來認為自己是孤家寡人,哪里會想去找所謂的家人呢。
薛知景搖搖頭,我很小的時候就入宮,家人都不記得了,大概是早年受災,都離散了吧。
你是受災進宮的?蕭烈歌突然心疼了起來,摸了摸薛知景的頭發(fā),像是在安慰一般,你以前沒有跟我提過。
我自己都記不太清了,如何提?薛知景笑笑,沒事兒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前程往事我都忘得一干二凈了,在宮里的日子我也過得挺好的,后來你也知道了,一路往上,現(xiàn)在都坐了皇帝,上天待我不薄。
這句不薄,薛知景是真心的,若非走這一朝,她早就死在前世的空難之下了。
蕭烈歌卻還是心疼地看著她,嘴里說著,竟從未問過你以前是什么樣子的?
薛知景捉過她的手,在唇上親了親,又將其放在了胸頭,溫柔地說道,知道我的現(xiàn)在,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未來,就好了。
許久,薛知景才說道,其實我自己對血緣并沒有那么強烈的渴求,可能是因為從小在這宮里面便是孑然一身的緣故吧,我更看中彼此之間的緣分。
蕭烈歌點點頭。
前幾日我有想過,也可以去慈幼院看一看,看跟哪個孩子有眼緣,便將其帶回,做為養(yǎng)子養(yǎng)女,一起生活。
慈幼院?
薛知景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這個我好像沒給你講過。在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前,那時我領(lǐng)了娘娘的任務,前往北方的邊疆查探,路上曾去過一家慈幼院。官辦的慈幼院經(jīng)費有限,孩子們卻太多,一個個都面黃肌瘦,不過也都比城門口那兒受災的災民強了。當時我便作主,給他們買了一頭豬。
蕭烈歌認真地聽著,這樣的事兒聽起來像是薛知景會做的。
后來有了條件,我便給各地的慈幼院支持過很多的資金,甚至還派出了監(jiān)察官去監(jiān)督那些資金的使用,怕各地官吏給截留了。因為不少的資金都是我自己出的,監(jiān)察幾次之后,下面的官吏怕我說他們貪污了我個人的資金,反而一點都不敢用,還經(jīng)常給我寫匯報,說現(xiàn)在那些孩子怎么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薛知景就覺得有些好笑,那時我還沒有登基呢,一個個都想討好我。
后來呢?
后來慈幼院上了軌道,能收的孤兒或者殘疾兒童都收了,我也才發(fā)現(xiàn),我們整個國家,需要照顧的孩子真是太多了。不說別的,就說萬國城,都開了好幾家,收留照顧了幾百個孩子了。
都是沒有父母的嗎?蕭烈歌好奇地問道,不是有很多的孩子,就算沒有父母,也會有族人照顧嗎?
薛知景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不知道,但我估計呀,會有很多的家族不想養(yǎng)這么多的有殘疾的孩子或者女孩子,所以將孩子扔到了慈幼院的門口吧。
這么狠心?
是啊,狠心啊,所以,我照顧著就照顧著吧,我是他們的天子,我有照顧全天下孩子的責任。
要薛知景帶她去萬國城內(nèi)的慈幼院看看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