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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火車頭拉的車廂,也開始在之前的快馬車道上行駛,一開始火車是和馬拉的車共同行駛的,但是幾乎在很短的時間之后,馬拉的火車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快馬車道上了,快馬車道迅速更迭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鐵路。
從此之后,人們就見著,轟轟隆隆的火車在鐵路上運行,而旁邊的馳道上,則是慢慢悠悠奔跑著的各色馬車。
而蕭烈歌的通勤,也從快馬車變成了火車。
每日里,遼國陪都的人,聽見火車的轟隆聲,就知道,喲,早上起來該上班了啊,現在到傍晚下班的時間了。蕭烈歌都不知道,自己的通勤竟成了陪都居民的定點鬧鐘。
蕭烈歌最近也忙到不行,因為鐵路建設需要的幾乎所有的木料和一半的鐵,都是從遼國進口的,所以他們遼國的貴族,開始將自己其它的一些產業都給收縮了,全力投入到深山伐木挖礦煉鐵當中。
薛知景提醒了蕭烈歌幾句,你要特別注意幾點,這些貴族調整了自己的產業方向,他們是追著利益跑,你這個執政不行,你必須得保證你們的農業和牧業不能受損,不然到了冬天的時候糧食和牛羊不夠吃了,底層的農民和牧民饑寒交迫,那可不好。其次,深山伐木要有計劃,
不能一下將山給伐禿了,不然明年夏天,一場暴雨,可能就是山洪暴發。
薛知景說這些的時候,蕭烈歌還覺得挺溫暖的,她說,估計是跟你一起久了,我也愛看點經濟貿易的東西,前幾日看《管子》,看到一個故事。
薛知景也來了興致,管仲先生可是歷史上極為有名的政治家,市場經濟玩得非常溜,她笑著問蕭烈歌看到了什么故事。
蕭烈歌說,管子想攻打楚國,但楚國實力很強,強攻不行,他便想了一個招數。他以重金求購楚國的鹿,鹿價一路上漲,讓整個楚國都為之沸騰,農民們也不種地了,全去山上打獵。管子卻偷偷地收購著楚國的糧食。到了冬天,楚國糧食不夠吃,價格上漲了四十多倍,倉庫里就剩一堆賣不出去的鹿了。三年,楚國就降了。
薛知景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拍手道,哎呀,我怎么沒有想到呢,我就應該用這一招,讓你們遼國人全都去山上伐木,去礦里挖鐵,然后啊重金收購你們所有的羊啊牛啊糧食啊,等到了冬天,我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將你們遼國徹底納入我大周的版圖了。
蕭烈歌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呵!我掐死你。
蕭烈歌知道,薛知景總愛逗她玩,好像看見她生個氣什么的,就會覺得有趣,按薛知景的話來說,這叫做生活的情趣。
這不,說完,薛知景又將她摟過去揉搓著了。
蕭烈歌有時候覺得,薛知景好像將她當做了寵物狗,大概還是后宮的女人們養來,抱在懷里揉著玩的那種。
時間不斷地往前推進,春天已經過去,眼看著夏天就要來了。
萬國大會便是定在盛夏時節,萬國城這邊因為有一片濕地,又地處北方,所以盛夏時節也就只有不到一旬的時間讓人熱得難受,其它時間還算讓人覺得舒適。
到了這個時間,所有參加萬國大會的運動員們都開始了最后的準備工作了。
除了遼國的運動員長期居住在他們遼國的陪都之外,其它國家的早早就來了萬國城,他們大都是各國的貴族子弟,再不濟也是軍中的好手。
萬國大會的所有場館早就開始對他們開放,讓他們可以在其中進行練習。
除了大周和遼國的運動員之外,其它的國家基本沒有將所有的項目都報名完的,南洋一個小國更是只有兩人參加,還都參加的游泳比賽,大概是因為他們本來就人少吧,過來的人也不多。
還有一些這個時間才聽說了萬國大會,跟著大周的商船過來的一些小國的王公或者商人,薛知景一向來者不拒,登記了他們的國家信息之后便可以報名參加,這時間如此之緊,能參加的項目自然更少了,也就是參與一下而已。
不過薛知景要的,就是參與。
這才只是第一屆萬國大會而已,奠定了一個基本的基調之后,還會定期舉辦第二屆、第三屆,慢慢的,她就能將所有可及到的國家都拉入到這個萬國大會的活動當中來。
萬國在這里互相認識,交流感情,同時通過體育運動的競爭釋放互相之間的攻擊性,彼此的距離便能拉近了。
同時,作為大國的大周和遼國,可以在這個過程當中,以主心骨的形式建立一個萬國的新秩序,甚至可以幫助處理相鄰小國之間出現的矛盾。
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這兩日,蕭烈歌練箭練得挺勤的,說是她要代表遼國參加女子的箭術比賽。
薛知景自然是支持的,晚上吃完飯,還會陪著她練習一會兒。
晚上光線暗,宮廷的廣場上點了多少燈都還是有些暗,蕭烈歌卻說這樣的狀態更適合,她能練出神箭手來。
薛知景便著人放了桌椅,擺上了茶水點心,看著她練習,等著她結束過來一起喝茶。
每日里,能有這樣一段閑適的時光,可以看著戀人,等待著她,讓薛知景覺得很舒服。
蕭烈歌練完,過來站著喝了一口茶,溫度正好,是薛知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給她預先倒出來的。
蕭烈歌突然想起什么,問道,你上次,喝的那個什么,咖啡,怎么沒見你喝了?
說到這個,薛知景便有些失落了,哎,本來就不多,已經喝光了。
喝光了啊?蕭烈歌說道,我記得你挺喜歡的,沒有了,怎么辦啊?
薛知景將她拉到身邊來,用身側的毛巾給她擦了擦汗,說道,我已經讓海商去那邊給我收購了,不過路途遙遠,怎么也得明年夏天才能收到。田守玉那邊說是種植出小苗兒了,我想可以期待期待,大概四五六七年,就能喝上我們大周種植的咖啡了。
蕭烈歌一臉詫異,四五六七年,孩子都能跑了?
薛知景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孩子都能跑了?孩子上哪兒來啊?
我就這么一說。
薛知景張開了胳膊,蕭烈歌順勢就坐了下來,穩穩地坐在了薛知景的腿上,薛知景攬著她的腰,捏了一下,說道,最近練箭多,這腰好像都緊實了不少。
蕭烈歌得意地說道,我什么時候不緊實?
薛知景點著頭,沒錯,什么時候都緊實。
蕭烈歌白了她一眼,又想到哪兒去了?
薛知景一臉無辜的樣子,你誤會我了,我可什么都沒說,什么也沒做。
蕭烈歌才不信呢,看她笑彎的眉眼,就知道她心里一定不懷好意,她可了解她家小景教書先生的形象之下,可有著不為外人道的一面了。
第152章 領養孩子
你們蕭家,可有旁支不太受寵的孩子?薛知景突然問蕭烈歌。
聽到這話,蕭烈歌一時沒深想許多,下意識地便提起跟她關系不錯的一個侄女兒,你說蕭玲兒嗎?
薛知景也想起這個自己當年教過的小女孩,一晃眼都過去這么多年了,那時蕭玲兒還是個反應有些慢的小女孩呢。若是蕭烈歌不提,她都忘了竟是多年沒見對方了,到不是說的她。不過她如何了?好像許久未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