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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戀愛氣息
陪著小皇帝回了他的王帳,薛知景則回去找女奴們找了一個瓷瓶將她摘的野花先放起來。
女孩子們都喜歡花花草草,女奴們興高采烈地去庫房找瓷瓶。
最后,大家一起選了一個從大成進口的寬肚窄口的白色瓷瓶,將野花野草放進去,還頗有一點藝術品的味道。
若是后世,這個時候就是拍照的時候了,這個時代,就是一個個開心地抱著看。
蕭烈歌還在王帳里見大臣,薛知景又得去蕭鈴兒那兒了,便囑咐了她們一會兒給蕭烈歌送進去,便去了蕭鈴兒那里。
讓大臣走了之后,蕭烈歌正沉思著,突見自己的一個女奴抱著一個花瓶進來了,里面的花兒看上去還是野花,頓時就不喜了,這是什么?你們從哪兒弄來的?
女奴笑著說道,是小景采回來的,說您的帳篷里太嚴肅了,放一瓶花兒活潑一點,公主,您說,這個放哪兒啊。
小景采回來的?
還好剛才沒有直接讓她抱出去。
蕭烈歌知道是薛知景采回來的,頓時就對這瓶花的觀感變了,莫名的覺得這瓶花好可愛,上面黃色的小花瓣看上去就鮮嫩。
她興奮著從自己的幾案后下來,從女奴手里拿過那個花瓶,我自己放!
女奴比蕭烈歌還大幾歲,跟了她這么久,哪里看不出來蕭烈歌待薛知景的不同,分明就是陷入到了戀愛當中。
女奴們常年在一起,青春萌動的時候多多少少也成了好幾對,蕭烈歌不管她們這些,別人更不會管了。所以女奴見著蕭烈歌的模樣,還有一種看公主八卦的感覺,笑得燦爛。
蕭烈歌將那瓶花兒放到了自己的幾案上,一側頭就能看見。
真好看!
她可能都忘了,剛見著女奴捧進來的時候,自己還嫌棄呢。
真是,禮物不看貴重與否,只看是誰送的啊。
心情好,剛才大臣過來討論的煩惱政務也顯得不那么讓人煩惱了,甚至還能想出個一二三四個方案來處理。
哎呀,坐不住了,想見薛知景。
蕭烈歌便放下手邊的事情,邁步去了蕭鈴兒的那里。
還在帳篷口呢,就聽見了里面傳來喜悅的歡笑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面有十幾二十個孩子在做游戲呢,薛知景都快有一個幼兒園老師的本事了。
掀開門簾進去,便見著小侄女兒鈴兒趴在桌上貼著什么,而桌上沒有書籍,是一些樹葉,周圍還有剪刀和漿糊。
而薛知景呢,則撐著自己的腦袋,歪著頭點評,我看,不像貓頭鷹,像麻雀~
哈哈~小朋友不知道又被戳中了什么笑點,呵呵地樂了起來。
蕭烈歌好奇地湊了過去,看了一眼,竟是蕭鈴兒在用樹葉貼一些圖案出來,用的底是大白紙,圖案上還用了不同顏色的樹葉。
這是玩什么呢?
薛知景抬頭看向蕭烈歌:我給她開發了一門手工課,樹葉貼畫,要求她貼一些自己見過的小動物,或者一些物品之類的,增強一下創造力,提升一下觀察力。
蕭鈴兒忙不迭地將自己貼好的一幅畫遞給蕭烈歌:姑姑,你看,這是什么鳥?
小朋友的精細動作不是特別好,也就是手指并不算太穩,所以貼的樹葉歪歪扭扭的,勉強能看出來是個飛禽。
蕭烈歌糾結半天,試探著問道,是麻雀?
不是啦,是海東青~
海東青是老鷹的一種,飛得最快最高,可以稱之為神鷹了,跟麻雀差得也太多了吧。
見著蕭烈歌吃癟,薛知景笑得合不攏嘴。
蕭鈴兒也來了興趣,姑姑,你來貼一個吧~
蕭烈歌:
薛知景眼疾手快地將工具都擺好了,攤攤手,請蕭烈歌來創作。
蕭烈歌懵懵懂懂地就被架在了原地,變成一個要創作樹葉貼畫的藝術家,天可憐見,她的手,握過馬鞭握過刀,可就是沒有握過這么童趣的東西啊。
薛知景似乎看出了蕭烈歌的窘迫,但這樣的窘迫更讓她覺得可愛。
蕭鈴兒坐到了桌子的另外一邊,讓蕭烈歌和薛知景坐在了一起,薛知景幫蕭烈歌將東西擺放在了面前。
一張略厚實的白紙做底,旁邊是各種形狀的樹葉,綠色為主,少量黃色和褐色,一把銅剪刀,一小碟的漿糊。
你先想想你要貼個什么,然后在腦海中回想那個東西或者動物的模樣。然后先選出合適的樹葉做出輪廓來,接著再增加細節。薛知景撐著自己的側臉看向蕭烈歌,語氣頗有些循循善誘。
蕭烈歌被薛知景的語氣所蠱惑,忘記了她還有耍賴不做的這個選擇,愣愣地問她,貓頭鷹?
這還是剛才聽見了薛知景和蕭鈴兒說起,腦海中才浮現的。
好啊,姑姑貼一個貓頭鷹,要像哦~蕭鈴兒拍著手,高興地在旁邊添油加醋,畢竟她剛才貼的貓頭鷹可被笑話來著。
蕭烈歌像一個笨拙的孩子一樣,撿起一張樹葉,但放在紙張上的時候,卻發現,怎么也想象不到,這個樹葉怎么拼湊成一只貓頭鷹。
薛知景幫她挑了一張大一點的橢圓形的樹葉,又兩張小一點的橢圓形的樹葉,大的放中間,小的放頂上。
一下,貓頭鷹的雛形便出來了。
蕭烈歌看了看薛知景,薛知景對她笑了笑,像哄孩子一樣地哄道,現在是不是應該給它做一下眼睛和鼻子啦~
眼睛應該是圓的。蕭烈歌被蠱惑著,還順著薛知景的話說了出來。
那就找一個差不多的樹葉,修剪一下吧。薛知景將銅剪刀放到了蕭烈歌的手里,還摸到了蕭烈歌拇指上的繭,那是常年拉弓形成的,她笑著摸了摸。
這個動作其實略有些曖昧,薛知景不知,她現在做起來到是很隨意。
看來是心里的關系近了,自然而然互動就變了。
反倒是蕭烈歌有些不好意思了,趕緊將手從薛知景的手里抽了回來,拿了剪刀,取了一張黃色的樹葉開始修剪起來。
估摸著,這還是蕭烈歌頭一回用剪刀呢,她平日里連手指甲都是女奴幫忙修理的。
看她修剪得不夠圓,薛知景干脆上手過去幫她,她的手覆蓋上了蕭烈歌的手背,蕭烈歌便雙手軟軟地任她握著,像是一個不會動的木偶指頭一樣。
雖然昨晚是她抱著薛知景睡的,但她抱著,和被薛知景用手覆蓋著手背,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薛知景像一個引導者,撩撥調動著她的所有情緒,讓她不自覺地跟隨著。
連薛知景身上的氣息,都變得更加濃烈了,那股沉穩、冷靜讓人安定的氣息。這股氣息仿佛從蕭烈歌身上的毛孔鉆了進去,讓蕭烈歌整個人都心神蕩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