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知景退了開去,笑著說道,你看,第一個眼睛成形了。
姑姑,你別急,慢慢來,你看你臉都急紅了~坐在對面的蕭鈴兒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眼睛里都是關心。
蕭烈歌頓時臉更紅了,天,她哪里是急的,根本就是被薛知景的靠近撩得臉紅的。
被揭穿了臉紅的事實,蕭烈歌沒好氣地瞪了蕭鈴兒一眼,蕭鈴兒卻不惱,嘻嘻地笑著。
終于成品出來了,還算有模有樣的,蕭烈歌還得意地看了看對面的蕭鈴兒的作品,竟然跟自己的小侄女比較起高低來了。
真是幼稚。
薛知景拿起這副剛貼好的貓頭鷹,問道,這副畫送我好不好?
一聽到薛知景竟然想要這個做禮物,蕭烈歌頓時就覺得自己貼得丑死了,都是什么玩意兒啊,急得要去奪過來,薛知景眼疾手快地將畫放到了側邊。
別動手啊,小心弄壞了~
蕭烈歌帶著些求饒的語氣說道,不要啦,好丑的~
沒有啊,挺可愛的,你再送我一個畫框吧,我把它裱起來。薛知景說得無比認真。
蕭烈歌:???
可以呀!薛知景很快就答應,這么簡單的事情。
不是這么簡單的那種,要,像是你們中原地區的那種有故事的畫。蕭烈歌說著,薛知景卻瞪眼蹙眉了起來。
薛知景:
小的時候我見過一個從大成販賣過來的全套皮影戲的工具,那些小人兒看起來和這個樹葉貼畫差不多嘛,就要那種的。
薛知景:
這個死小孩,真是得寸進尺啊,當我是手工達人嗎?
回去的路上,薛知景很不想理她,居然讓她用樹葉給她做皮影戲的道具,呵呵!還不如讓女奴們去庫房里看看,給她把小時候看過的那個皮影戲道具給翻出來呢。
走到一半,蕭烈歌偷偷地湊了過來,在薛知景的耳邊說道,我收到你送的花兒了,我很喜歡~
蕭烈歌偷偷摸摸的樣子,像是小學時期小朋友們在和好感對象偷偷互傳情書一樣,又幼稚又可愛。
薛知景抿唇笑著看了看她,還沒等她說什么呢,蕭烈歌的下一句話就來了,以后,我每天都要有花兒~
第59章 星空親吻
秋天來了,即將要拔營前往秋季的駐地了。
蕭烈歌尋了個傍晚帶著薛知景去北海邊烤魚吃。
這是一片淺灘處,周圍的視線還挺開闊,遠眺北海湖面廣闊,若非它水面平靜又沒有海腥味兒的話,跟大海還是非常像的。
夕陽西下,侍從們去釣魚,蕭烈歌則干起了鉆木取火的活兒。
這是我們族人從小就要學習的一門技能。
蕭烈歌挑選了一些干燥的枯枝,還有一塊干燥的木塊出來,然后薅了一些蓬松的干草和一些草絨。
用她的匕首給那木塊做了一個小小的凹槽,然后她挑選了一根枯枝,用匕首將樹皮給扒了下來,然后將枯枝的頭部給削尖。
接著,她活動了一下她的手和手腕,看了看薛知景,來,看我的實力吧,我鉆木取火的速度一向都是最快的。
薛知景坐在一塊大石塊上,見著蕭烈歌行云流水的動作,像看一場好戲一樣,還用胳膊撐著自己的下巴,好整以暇地觀賞。
先給你鼓個掌~薛知景向來如此,鼓勵先行。
薛知景的妥帖總是能給人莫大的安慰和激勵,蕭烈歌頓時心生萬丈豪情,甚至比自己處理了一個又一個的政務難題還要讓她興奮。
她將那削尖的木棍放到木塊的凹槽上,用兩個手掌合著讓其直立,然后再看了一眼薛知景,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手掌來回摩擦,讓那木棍的尖頭迅速于凹槽上摩擦生熱。
哇~薛知景無聲地驚嘆了一下。
蕭烈歌極為專注,她甚至都調節了自己的呼吸節奏,以保證自己的力氣能均勻而持續地作用下去。
這種古典式的鉆木取火方法極為耗費體力,若是胳膊上的肌肉不夠,無法讓木棍尖頭旋轉的速度達到某個程度,可能就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摩擦出足夠的高溫碳粉,手掌心多半會起泡。若中途停了下來,幾乎等同于從頭開始。
很明顯,蕭烈歌臂力極強,速度極快,薛知景估計,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那凹槽處就開始冒煙了。
蕭烈歌趕緊放下木棍,將引火的草絨還有干草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凹槽,同時將凹槽處的高溫碳粉傾倒出來到草絨里,輕輕地向里面吹著空氣,一下子,火苗就起來了。
蕭烈歌手捧著一團火,得意地看了薛知景一眼。
她的背景是夕陽落下之后深藍色的天空,俊美的臉龐映照著火光,整個人有一種執火下凡的天神模樣。
看著她,薛知景不自覺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有的時候,被一個人所吸引,所誘惑,往往只需要一瞬間。
蕭烈歌小心地將火苗放到了地上,然后將之前就準備好的一些干柴放上去,搭建成一個火堆。
侍從送來了幾條魚,不算太大,比手掌要長一些。
你還沒有見過我剖魚吧,這個我也會~蕭烈歌真是展示技能展示到興奮了。
是哦~那讓我好好看看~
已經許久沒有過這樣簡單的戀愛感覺了,對方與自己都是這般單純澄澈的少年模樣,彼此之間又沒有任何的世事糾葛,難得只需要感受這一份感覺。
蕭烈歌剖魚的動作也極為利落,刮鱗破肚去鰓,生生地把這野外變成了大廚的廚房,而她身下的那一方青石,就是她的案板,她的武器。
在湖水中清理了血跡,蕭烈歌將那魚用木棍戳起來,插在了火堆旁的地上,讓火堆烤著,然后用刀在魚身上劃了幾道,從腰間的袋子里取出纖細的調料罐子,細細地灑在了上面。
慢慢的,烤魚的香味兒飄了過來,薛知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味兒,看向了蕭烈歌。
蕭烈歌被薛知景含情的目光觸動,臉上又染上了些許羞赧,嘴里說著,還要等一陣子,我再去剖幾條。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去,火光因此變得更加明亮。
火光映照著正在處理下一條魚的蕭烈歌的側臉,明明滅滅,倒是顯映出她的無比認真來。
薛知景想起前世那短暫的初戀來了,那時還是在校園里,對方也是這般年紀,笨拙而小心翼翼地向自己表白,但那認真的目光讓自己永遠難忘。
人世間最難辜負的,便是這一份認真的深情。
這樣的烤魚,外面有些焦,聞著特別的香,蕭烈歌帶著些期盼等著薛知景的評價。
薛知景看了看她,用手指撕扯一下一塊帶著潔白魚肉的魚皮,放進了嘴里。
魚皮香軟,魚肉嬌嫩,薛知景對著蕭烈歌贊嘆道,很好吃哦~
蕭烈歌頓時臉上就綻開了花兒,像是獲得了終身成就獎一般,笑得燦爛。
真是一個什么情緒都明明白白地展現在薛知景面前的人啊。
邊吃著,蕭烈歌邊跟她講自己小時候的故事。
她從小便在森林和草原中長大,大自然便是她的游樂場,她的天地無限廣闊。她又是一個閑不住的性格,每日里便在外面瘋玩,曾經有一次,她帶著侍從在草原上跑馬了一整天,然后又花了一夜的時間跑回了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