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要超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在20210430 20:00:00~20210501 2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jieopfnr 7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2章 逼迫
纖細的手腕被匆匆綁上粗糙麻繩,寸頭抖著手把時愈拴在籠子旁邊,趕忙和同伴離開了。
時愈往他們所走的洞穴里看了一眼。
巖壁是人為挖掘的起伏不平,隔一段距離在壁上插著火把,里面似有多條道路交錯,人來人往。
時愈想了想,將綁著自己的繩子在洞穴邊上磨了磨,成功把那節不結實的麻繩磨斷。
但腕間纏了好幾圈的繩子卻解不了了,時愈只好任憑手被綁著,抬腿就往洞穴里走。
如時愈想象中那樣,里頭是連通各個洞穴的小路。
他隨意挑了一個方向走,路上遇見的人都衣著臟亂、神色慌張,仿佛大難臨頭了一樣。
時愈走了約莫七八分鐘,突然停下腳步。
前面是一個更大的出口,通往一處稍微平坦開闊些的空間。
而此刻,那里肅穆地站著一群人。
時愈在最外圈看見寸頭的影子,方才還囂張跋扈的他,現在正縮著腦袋,一動也不敢動,努力降低存在感,如同被發現了就會砍頭似的。
在一眾灰撲撲的人中間,佇立著一個尤為高大的身影。
時愈瞥見他的一剎那,就下意識往后一退,藏進了微凹的巖壁里。
那人說話了,嗓音嘶啞低沉:有沒有見到一個Omega。
周圍人大氣也不敢出,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他冰冷的銀灰色面具。
怎么不說話?戴著面具的男人不耐煩道:都啞了?
有人大著膽子回答:大人咱們這地方,有個好看的Beta都不錯了,哪來的Omega
面具男沉默片刻,冷冷出聲:是嗎。
大人您要找什么樣的Omega有人抹了把汗,恭敬道:不如簡單說說樣子,我們也好幫你找
面具男人似是緩慢地思考了一會兒,語氣陰沉地開口:金發,綠眼睛。
最外圍的寸頭抖了抖。
時愈卻沒有繼續往巖壁里縮,他輕輕蹙著眉,眼神里有一絲疑惑。
沒看見。
大人,我們沒見過這種Omega
不時有聲音交錯響起,寸頭額上的汗如雨般落下,憋了半天,還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面具男人靜靜聽著眾人的回應,良久,他抬起手,制止了喧嘩。
沒有找到他的每個字都泛著森森的寒意,面具下的瞳孔深不可見:如果找不到,你們可以陪葬了。
這句話一出,邊上一人再也崩不住,尖聲叫道:我見過!我見過!
寸頭一驚,猛地抬頭看向那個方向。
他看見前不久還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同伴,神色驚慌,一手直直指著自己,叫:大人,他私藏了一個Omega,就是金發綠眼睛的皮膚還很白!
如蛇般的視線掃過來,寸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旁邊的人仿佛怕染上瘟疫,趕緊避開他,留出了一圈空地。
寸頭縮著脖子,抖如篩糠,眼睜睜看著一雙黑色的作戰靴停在自己眼前。
私藏?面具男人問。
沒沒沒!寸頭嚇得不行,急忙道:不是私藏!是我今天撿回來的,就就把人安置在外邊了!
面具男沒說話,似在考量他話中的真實性。
寸頭一閉眼,豁出去了:大人,我我這就帶您去找他,我真的是今天才
冷冰冰的話語打斷他的辯解,寸頭聽見面具男人慢條斯理問:你碰過他?
寸頭差點跳起來:沒有!真沒有!大人,我是個Beta!我帶您去找他,現在就去!
他踉蹌著爬起來,正要低著頭帶路,忽地前邊一陣細微的喧嘩,有人叫了句:Omega在這!
寸頭抬起脖頸,就見邊上幾人拽著個Omega走了出來。
寸頭睜大眼睛,指著時愈,轉過頭對面具男人道:大人,就是他!
時愈被粗暴地拉了出來,推攘間摔在地上。
空氣驟然間安靜了下來。
戴著面具的男人低下頭,看了半晌時愈。
緊接著,他很輕地嘶啞笑了一聲。
原來躲在這。他自言自語道。
時愈身上穿著的作戰服早就散開了,腰帶不翼而飛,過于寬大的衣服遮掩不住勻稱的身形,雖然看起來有點臟兮兮的,衣物下的一抹鎖骨卻精致如蝶,肌膚白得像在昏暗的洞穴里發光。
旁邊的人看直了眼。
面具男人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捏住時愈下頷,逼迫Omega抬起頭來,注視著那忿忿的水綠眸色,帶著不加隱藏的惡意,緩慢笑道:終于抓到了。
*
時愈被五花大綁,送到了面具男人的臨時住處。
這也許是這個星球上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住處了,雖然還是在洞穴里,但空間大,床榻書桌一應俱全,甚至還在入口處掛了粗糙的麻布,當作門簾。
時愈坐在床沿下,完全無法動彈,只好用眼睛去看窗邊站著的面具男人。
男人穿著長及小腿的黑色外衣,身形修長高大,銀灰色的面具覆在他臉上,透出一種優雅與詭異相交融的矛盾感。
等外邊逐漸安靜下來,男人轉過身,看向時愈。
時愈警惕地往床邊靠了靠,開口:你要干什么?
男人笑了一聲,徑直朝Omega走去。
他輕松擒住時愈蹬他的腳踝,不緊不慢地揉捏了一會兒,手沿著上滑,觸及粗糙麻繩,微一使勁,繩子便斷了。
男人改為縛住時愈的手,低沉道:你認為我要做什么?
時愈說:很好玩?
兩人相持了幾秒,面具男人突然松開手。
時愈踢了踢地上的繩子,不滿道:你還要嚇我到什么時候?
面具男人:。
高大的Alpha終于抬手摘下冰冷面具,露出一張時愈再熟悉不過的,清俊完美的面容。
看見果然是言淮,時愈氣不打一出來,壓低了嗓音質問:綁我就綁我,別人都走了,你還非禮我做什么?
想起眼前這人還曾經強吻過自己,強行臨時標記過自己,現在又非禮自己時愈氣得耳尖連帶著脖子都紅了。
言淮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咳了一聲,淡淡道:適應一下新角色。
時愈:。
神他媽適應新角色。
流氓!
言淮見被拆穿偽裝,干脆把時愈從地上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后垂眸觀察了一下Omega細嫩手腕間勒出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