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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先前寸頭的杰作,言淮后面再綁人的時候,特意留心幾分,沒綁太緊。
他微抿薄唇,指尖輕揉了揉時愈腕上的淤青,又聽見Omega問他:你怎么扮成這幅樣子?
言淮:不難。
時愈很奇怪:衣服就算了,你的面具哪來的?
言淮瞥了一眼旁邊扔著的面具,語氣平靜:灰穹的各個星球上都有賣同款。
時愈懂了。原來還是個大熱的領導者周邊。
言淮問:怎么認出我?
時愈十分干脆地回答: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這里的人好像都沒見過那面具怪人,所以什么反應都沒有。我不認識他,但我熟悉你。
過了一會兒,言淮輕輕嗯了一聲。
時愈看看他的衣著,又問:你是什么打算?
言淮偽裝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是一時興起,誰也不知道真正的面具男人去了哪里,如果他也在這個星球上
那言淮的處境,可謂萬分危險。
戰艦損毀了,言淮開口,如果想回去,只能向這里借一艘。
時愈懷疑道:借?
言淮一點也不害臊,嗓音清冷:等他們來了帝國,再還回去。
時愈深以為然:有道理。
這里的人很畏懼他,言淮右手捏著銀面具,漫不經心地看了看,面具的細節其實經不起推敲,好在能唬住人,用這個身份行事,會方便很多。
時愈用了幾秒反應過來,言淮話里的他是指面具怪人。
不過要委屈你兩天,言淮說完話,忽然又撿起了繩子,在時愈大驚失色的目光中,輕輕揚了一下唇角,低聲道,當一個不怎么聽話的Omega。
*
暮色降臨,洞穴里燈火通明,幾人擠在過道上你推我攘,誰也不敢去給大人送吃食。
寸頭被拍了一掌,對方道:你去!將功贖罪的好機會,今天你得罪了那位大人,現在趁著還有命,不趕緊去討饒?
寸頭敢怒不敢言:說不定他早將我忘了!
另外幾人壓根不理他,把東西往寸頭手上一塞,匆匆轉頭走了,像是被鬼追著似的。
寸頭看看自己手里的飯盒,又想想那位大人面具后冰冷刺骨的目光,渾身一抖。
但再怕也得去,另外幾個人雖然不靠譜,但有一句話說得對自己今天得罪了那位大人,活不久。
這位常常戴著面具、沒有姓名的大人,不知道從哪天起出現在灰穹,并以極短的時間上高位,手段殘酷喋血,標志性的銀灰面具令人聞風喪膽。
傳言這位大人在灰穹的主星上,曾經將兩百多個對他不滿的人當眾砍頭,鮮血染紅了主星的土地,現在還散發出濃重的血腥氣。
曾經有膽大的人想要刺殺他,卻連對方的身都沒挨上,就被擰斷了脖子,抽出了骨頭,頭顱現在還懸掛著這位大人的房間門口,以示威懾。
大人怎么會突然造訪他們這個灰穹統治下的邊緣小星?難道是心情不好了,特地過來殺兩個人?
寸頭越是想,越遍體生寒,手心出汗,差點把飯盒給摔在地上。
他一步一挪地走到那位大人休息的房間門口,豎起耳朵聽了聽。
房間里很安靜,只能隱約聽見一些細碎的聲音,像是壓抑的呻.吟。
是被抓走的Omega。
寸頭僵立在門口。
這該不該出聲,打斷大人的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寸頭: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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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寵物
寸頭在房間門口遲疑半天。
他聽見里頭的Omega帶著哭腔道:你弄得我好疼。
寸頭咽了咽口水,終于還是鼓起勇氣,閉著眼睛出聲:大、大人,我來給您送飯。
房間里的聲音忽然全消失了,留下一片寂靜。
就當寸頭快要被自己的心跳聲嚇死的時候,才聽見那位大人啞聲道:進來。
寸頭提著飯盒,鴕鳥般縮著脖子走進去。
雖然是最好的房間,但進去后仍是一覽無遺,寸頭抬眼就看見坐在床上的Omega。
漂亮白皙的Omega咬著唇扯被子蓋住自己,身上之前的衣服不翼而飛,一件簡單的白襯衫松松垮垮掛在肩上,淺金色發絲凌亂,微翹的眼尾帶著薄紅,露出的肌膚上還有點點紅痕,低著頭窩在被子里小聲啜泣。
而讓寸頭畏懼的面具男人,正立在床邊,心不在焉地戴上黑手套。
寸頭:
他稍微呆了一會兒,那位大人便掃來如蛇般冷漠的目光,嗓音嘶啞:發什么呆?
寸頭:沒沒我這就走。
他把提著的東西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忍不住瞥了一下床上的Omega。
而Omega也正好在看他,水綠的眸子里氳著霧氣,楚楚可憐,如同剛剛遭遇了非人的折磨,正向他求救。
寸頭像被燙了一下,收回目光,轉身就往門外走。
將出門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同伴還托自己帶一句話,于是垂著腦袋,語氣迅速道:大人,您遠道而來,我們我們給您準備了接風宴,晚上的時候會請您過去。
說完話,寸頭就逃了。
時愈眼眶里含著淚水,瞧見人已經走遠,遺憾道:見死不救。
言淮蹙眉,拿過桌上的一個東西:救什么?
時愈往被子里一縮,掩住自己身上的痕跡,哼哼開口:救一救被辣手摧花的可憐Omega。
言淮不為所動:起來。
時愈:不要!
言淮伸手就要去捉人。
時愈連滾帶爬地往床另一側躲避,卻意料之中被身手敏捷的Alpha擒住,不禁叫:那個好疼!別弄了。
言淮戴著面具,時愈也看不見他的神色,低沉語氣卻是帶了幾分無奈:過來,涂了藥好得快一點。
時愈身上有不少傷。
可能是先前被強行躍遷時留下的,也可能是被人撿回來時動作粗暴所致,手腕上的最嚴重,甚至還破了皮。
而言淮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小瓶黑糊糊的藥膏,涂在傷口上確實好得快,但體驗感卻噬骨銷魂,魂飛天外,生不如死。
時愈被按住了,撲騰兩下,反而把被子蒙住了頭,小聲嗚咽:別涂了,明天就好了,待會我叫得很大聲,被別人聽見了怎么辦!
言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