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152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七秀女俠:“誰,共我千里月,地老天荒?”
藏劍俠士:“是我!你的蒙蒙!”
佞修:夠了,讓我在這里安靜地做一個如詩如畫明媚又憂傷的美男子不行嗎?純陽這么大,為什么在老子身邊秀恩愛!
七秀女俠:“誰,執我之手,斂我半世瘋癲?”
她這話的意思是,她有病,誰有藥?媽蛋,這么有覺悟的姑娘不能不救。
佞大糙轉過身:“姑娘,我有藥,你要嗎?”
蛾眉皓齒芙蓉臉蛋的七秀姑娘看著轉過身來面對她的佞修的臉直發愣,見她不說話,佞修接著對藏劍俠士說,“壕,給你心上人買點藥吧,早治療早痊愈。”好好的一個姑娘就這樣病下去,太浪費資源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些人窮得泡不起妹紙嗎。
佞修從懷里掏出一瓶糖豆不容拒絕地放在藏劍俠士的手里,他握著藏劍俠士的手,目光如炬凝視藏劍俠士,“純陽煉丹房出品,品質保證,藥到病除,一瓶100金。”
“道、道長。”七秀女俠扯住佞修用料厚實美觀的寬大袖子,潔白的布料上有用銀白絲線繡著大片祥云,遠看不覺得近看分外華美,“來、來兩瓶!”
佞修又摸出一瓶糖豆放到七秀女俠手里,忽然見她面紅耳赤,然后鼻下掛了兩條紅瀑布,他神經一跳下意識替她把了脈,“肝火有些旺,平日里可飲服金菊花、夏枯草,早晚安寢應合乎天道,淡看人世百態平心靜氣,切忌動怒。”
“道長你姓什么名什么,可有婚配,我家中有十八個貌美如花的師妹,不如你隨我去七秀坊挑一個去!”
佞修眼睛一亮,“貧道腎虛子,尚未婚配。”
“道長你聽我說,我的十八個師妹個個裊娜娉婷品貌端莊,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七秀女俠抓著佞修的袖子還想說什么,她的目光如癡如醉緊緊黏在佞修臉上,竟有幾分癡狂,下一秒她的視野里闖進了一柄烏木質地用銀細致嵌了菱狀花紋的劍鞘,它乍然來到在她眼中帶過一道殘影,劍鞘上銀色的菱紋似是盛開的蓮花又似白雪初降。
一聲清響,劍鞘在她眼中拍在她手背上,七秀女俠吃疼,低叫一聲松開了佞修的袖子,“是誰偷襲本姑娘!”
她扭頭望去,佞修身旁站著個只及他腰高的男孩,穿的道袍同樣白底黑襟壓金絲,袖底繡了銀線祥云。男孩模樣生得冰雕玉琢,秀氣的眉烏黑的眼,面無表情如罩雪凝霜,手中抓的長劍豎起來近乎他身高,他個子小小氣勢不小,極有威嚴。
“永寂,你來干嗎?”佞修瞇著眼低頭看他。
永寂抬頭回視,“聽阿雪說伙房齋菜不合你口味,我做了些小菜,你要去嘗嘗嗎。”
“有雞腿嗎?”
“有。”
“永小寂,你真是我的小甜甜,咱們快走。”原諒佞大糙一生放蕩不羈只愛吃,飯桌上就是朋友,下了飯桌再談恩怨。
“不急,熱在鍋里了。”
“道長等等,我家里有十八個貌美如花的師妹,道長?道長!”
道長你怎么了,一個雞腿分量比十八個貌美如花的師妹更重要嗎?道長你清醒點!
☆、第16章
佞修跟著永寂路過鎮岳宮的時候,遇到純陽六子之一的清虛子,高冷女神于睿。
稱為天下三智之一的于睿是一個身材高挑美貌的道姑,她衣裝整潔,氣質出眾,觀之如華山山巔的雪一樣,僅能遠觀不可接近。
于睿見沖虛子和佞修結伴而來,高不可攀的眉宇間多了幾分戲謔,顯得這位平日里如觀音石像的美貌女子神態活絡了起來,“聽門中弟子言說,今夜圓月升起時分,你們要在論劍峰決一死戰?”
永寂最聽不得就是扯上佞修的決斗,佞修的心氣說是豁達卻也倔強,明知自己不及永寂,卻仍然提出生死決斗。永寂不想傷他性命,但佞修偏要往他劍上撞,一劍穿胸,一個求得灑脫抽身離去,一個劍鋒染血心中涼徹。
“誰說我們要決戰?”佞修挑眉反問。
于睿撫了撫袖口,但笑不語。
“我可喜歡沖虛真人了,他這么可愛我怎么舍得打他。”佞修伸手摸了摸永小寂的腦袋,低著頭望著永寂,臉上笑靨如花,溫柔如長夜,繾綣如煙雨,“永寂,你說我這么喜歡你,怎么會舍得打你呢。”
永寂感受著頭頂的力度,佞修的手掌動作很輕柔,帶笑的面容是那般好看,聲音是那般溫和,可永寂還是僵硬在了原地,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冰冷溫度沿著他的腳足一絲一寸蔓延進他的骨血,冷徹心扉。
于睿是個極為聰明的人,她見兩人之間氣氛不對,亦是不動聲色又說了幾句其他的,神色恢復原來的冷傲出塵,“沖虛子在華山云臺仙境等一個人等了三十七年,一日不曾離開。我不知道他在等誰,等的是什么人,初心如此,我卻是極為佩服的。”
“只怕他等的人,不值得他等。”佞修一雙鳳眼彎成月牙,一點也不見外的用手指頭戳了戳永寂仍然帶著些嬰兒肥的白嫩臉蛋,“你說說看,你在等誰?”
“……”永寂挺直了腰背站在那一動不動像一桿標槍,遮掩在寬大袖子下的手掌緊緊握成拳。
“說說嘛,你在等誰。”佞修像是玩不厭似的,繼續戳了戳永寂的小臉。
最終永寂甩袖而去,看背影,卻是倔強地不愿意回頭。
佞修笑了笑,又跟于睿聊了幾句,他眼神不好,永寂走得稍微遠些了就看不清楚。但于睿的眼神好,她看到永寂走到太極廣場的另一邊后就停在原地,回頭望著自己這邊,似乎是在等佞修過去一般。于睿見永寂如此知冷知熱的模樣,不禁回想十幾年前永寂還沒中毒變成這副稚嫩模樣的時候,有一日霸刀山莊的人上門,那霸刀的人見了當時風姿盛顏的永寂一時不察說了句不該說的,言語冒犯了一二。當時永寂冰冷冷的一個人,一個眼神都能把人凍成冰渣子,永寂可沒管那人是什么來路,拿著劍鞘就將他抽斷了腿腳扔出山門,一點面子都不給。
神仙一樣氣性怎么遇到佞修就不一樣了呢?于睿斂下眼底思慮。
佞修告別于睿后,抄著手慢吞吞穿過太極廣場,青石磚鋪成的地面沾著雪化成的水,濕漉漉,顏色暗沉如黑。佞修目光不著目的的落在地上,神色莫辨。
見佞修走近了,永寂無聲跟在他身旁,仰著脖子去看佞修,卻不見佞修理會他。
兩人無聲走近佞修住的院落,守院的兩個道童不知去哪玩耍了。
永寂說菜熱在鍋里,佞修跟著永寂進了院里的小廚房。看到永寂站在小矮凳上,揭開大鍋的鍋蓋。這口大鍋很大,有多大?佞大糙腦洞它能把永寂放進去整個煮了。
熱氣騰騰白霧四散,鍋里熱著三碟菜,西湖醋魚,醬汁鹵雞,清炒山藥。
佞修越過永寂頭頂,看著三道菜,口水嘩啦啦,真是難為永寂小身板配大鍋做了這些,真是感動基三好廚子。
等菜一一端上佞修房里的桌子,永寂最后帶了壺熱在爐子上的溫酒回來。
羅蘭嚴厲禁止佞修喝酒,佞修跟本找不到機會喝上幾杯,現在看到酒臉上神彩明媚,笑容也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你準備了酒。”佞修將酒壺放到鼻下輕嗅,酒氣彌漫,夾雜著甘厚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