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龍圣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了想,回頭看了眼,這幾天中午,次次都會叫他去吃飯的陳官澤不知何時已經走了,走的時候連聲招呼都沒打。
他收回視線,起身走出了教室。
這天放學,回家得有點晚,晚飯也是一個人吃的,吃完后就回到了房間。
在房間里做了兩個小時的題,刷題刷到有些頭昏腦脹,突然間意識到一件事,以往每天晚上都會去小叔那里轉一轉,雷打不動的規矩,但他看了下時間,眼下卻是有點晚了,估計小叔要么在忙,要么是已經睡了。
于是作罷,去樓下廚房里轉了圈,捧了份水果沙拉,他最近餓得總是特別快,因此廚房里經常備著一些食物點心,方便他隨時過來。
吃完后回去,在樓梯口,居然看到了自家小叔的身影。
小叔,他喊了一聲。
男人正欲下樓,見到他,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
有事,葉久看自家小叔大概是有事,那我先回去了。
顧息允看著他,這時想起林莫白天在他面前提的話,怎么不開心了?
一提這話,葉久心里忍不住哼了聲,表面卻淡淡的,沒有不開心。
那就是有。
顧息允瞧著他此時的反應,眸里掠過一絲無奈,你現在長大了,再跟我住同一個房間,有時候不怎么方便。
葉久噢了聲,他又不是非要跟小叔同處一室。
所以,今天也不想過來找我了?
葉久心說他是忘了好吧,但他抬起下巴,故意說:反正小叔你很忙,不怎么需要我,去了也是浪費時間,我就懶得過去了。
模樣別扭又傲嬌。
顧息允唇邊露出一絲笑意,就這么生氣?
沒有,葉久立馬反駁,我是有點想念我的專屬大沙發了。小叔你要不哪天讓人把沙發搬到我的房間吧,把我們倆分開是非常不道德的,離開了我,它現在肯定很不適應,一定非常需要我。
顧息允這時挑起了眉梢。
看來你挺喜歡你的專屬大沙發。
那是。
那就不搬了,男人唇邊帶著笑,語氣分外清淡,心眼卻焉壞,你的沙發如今過得很好,其實并沒有在想念你,你想多了。
第37章
沒愛了。
簡直沒有感情。
葉久憤憤不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睡覺,剛拿出手機,這時收到了一條信息。
【小葉子。】虞瑜發過來的。
【嗯?】
【有個線下音樂節,去不去?】
葉久想了想,【你們要是都去,那就去。】
【那行,我準備訂票了,哦對了,陳官澤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不知道?】
葉久莫名,反問人家,【我應該知道?】
那邊一時半會沒回復了,葉久躺在床上插著耳機,聽了有兩首歌后,才珊珊來遲地收到對方的信息,【他原本是準備給你一個Surprise,就在昨天,結果竟然沒來,好像臨時有事還是怎么了,今天也沒跟你說嘛?】
【沒。】
【那這是在搞什么鬼???】
這位姐嘀咕了這么一句,很快就下線了。
葉久想了一下,找到陳官澤的頭像,戳了下對方。
幾分鐘后,那邊才回復。
【沒睡?】
【瑜姐說你昨天有準備了什么?】葉久問得很直接,完全沒拐彎抹角。
大約過了一分鐘,陳官澤才回了句。
【開個玩笑而已。】
行吧,葉久算是知道了,八成是陳官澤開了個玩笑,被其他幾人都當真了,結果一個兩個都跑來問他。
【那早點睡。】他準備放下手機睡覺。
【葉久。】
看到這兩個字,葉久還愣了下,心道這個人居然這么嚴肅,都開始叫他的名字了,【干嘛?】
【沒什么,打錯了。】
【】
【早點睡,晚安。】
【晚安。】
葉久放下手機的時候,腦海里驀然想起上輩子時的情形,雖然他跟這個陳大少的交集不多,但在一些場合里有時也會碰面,他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正坐在高腳凳上,神色閑散地喝著酒,見他進來,打量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好似不感興趣,也完全沒有要接近他的意思。
旁人見到九少爺,起碼都要湊近幾分,討好幾句,只有這個陳大少,連過來跟他打聲招呼的意思都沒有,十足的冷漠。
因為這,葉久覺得這個人雖然脾氣拽,但也不是那么難相處的人,起碼不是表里不一的人。
但在第二天中午,在會長辦公室里撞見陳官澤的時候,對方神色微頓,看了他一眼,便打算離開。
喂?葉久開口叫住對方,覺得他這次真的不是什么錯覺,陳官澤確實是對他有些隔閡的意思,尤其是對比前些天的態度,話少很多,也沒有再找他,可問題是他現在什么都沒做。
見我就走是什么意思?
陳官澤看了眼他旁邊的席嶼,不動聲色地撤回視線,你們有事就在這里忙,我一個閑人,去睡覺。
閑人?前些天里就屬你最忙好吧。
葉久疑惑地看著他,副會長,我哪兒得罪你了?
本來席嶼來找他,他就不怎么樂意,但陳官澤又是一副見他就走的反應,弄得葉久更加莫名其妙,心道這是什么了,一個兩個的真想退位,都把攤子丟給他?
這時席嶼開口:阿澤可能是有事。
葉久轉頭看他一眼,突然間想明白了,陳官澤這不同以往的態度。
他居然忘了,陳官澤跟席嶼的關系更好,是哥們,只要席嶼對他說幾句,表示一下,陳官澤就完全沒有義務再過來幫他。
孰輕孰重,不用想也很清楚。
他臉上的情緒淡了一分,嗯了聲,走向辦公桌。
卻沒有察覺,留在原地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有以往那般輕松的氣氛,甚至是有些僵持。
席嶼依舊是面上風輕云淡,看不出什么情緒,而陳官澤則是眼神冷淡了一分,原本是有事,現在突然沒了興致,抬步便走了。
看著對方一言不發離開的身影,席嶼心里慢慢地嘆了口氣,按照這種形勢發展下去,很有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畢竟是初戀。
哪有可能這么輕易地放棄。
他走向那邊的葉久,對方正在翻看桌面上的文件,看了一會,忽然問,小久,你對陳官澤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