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絨栗子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清晨,封望被重重的敲門聲吵醒,他揉著眼睛爬起來開門,卻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站在門外,“你是?”
門外的大漢濃眉大眼、五官端正,是標準的西涼人長相,他比封望高一個頭左右,正認認真真的打量著還有些沒有睡醒的封望,直把封望盯得一個激靈才開口道:“丞相,下官徐鏈。”
徐鏈。
封望瞬間清醒多了,調動著自己的警惕在他的臉上來回打量,一夜的時間這位將軍就追上來了,看起來還十分的精神,體力真是相當的好啊,封望有些咂舌。
“徐將軍客氣。”
嘴上說著客氣,身體卻非常實誠的站著,絲毫沒有副將見到將軍時行個禮的自覺。
見此情形,徐鏈目光一深,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依舊恭敬的站在門口:“稍后我們便啟程千萬連山,您盡快收拾收拾東西。”,封望點點頭,便將門關上。
短暫的見面卻像是短暫的交鋒一般,封望深呼吸一口氣,才回味起剛剛的接觸。危機,他腦海中突然迸發出了這兩個字。
徐鏈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他就已經感受到強烈的危機感,因此在被喚丞相的時候直接受了對方的尊敬,并沒有用軍中職位低去捧高對方,這是封望在下意識的自我保護。
吐出一口胸腔里的濁氣,封望勾唇,聽李叔說了一路,西涼徐將軍能將幾乎必敗的仗打贏,簡直堪比妙手回春的神醫。久負盛名的大將軍,那我便來會會你吧。
都是一方君主的左膀右臂,究竟是你更勝一籌,還是我嘞?
甩甩頭將腦海中迸發出的強烈危機感甩開,封望才慢吞吞的開始收拾收拾行裝,目光觸及箱子中的銀針盒子,才猛然想起自己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練過銀針的手法了。
將盒子拿在手中細細摩挲,竟是有些懷戀。
“啪嗒”一聲將盒子打開,封望捏起其中的兩根銀針認真打量,就好像是在看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一般,臉上剛劃過一抹愉悅,反手便將銀針抖了出去,銀針倒也聽話,順著他的力道悄無聲息的遁入墻體,只余留銀針的尾部輕輕顫抖。
此去兇險,雖然有副將軍的身份保護,但是明刀易躲,暗箭難防啊!
封望上前將銀針從墻體中取出,伸手擦拭干凈,眼中閃過一抹計較,此行幾人都明顯各懷心思,就算是對自己最好的李叔也明顯感覺得到那份奇怪的隔閡,更不用說今天才到便對自己打量了半天的徐鏈了。
還是小心為妙啊!
從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盒藥膏似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涂抹在銀針之上,盒中的二十余根銀針全部涂了厚厚的一層才滿意的將它放進自己貼身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的封望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這下心中才稍安,很快就要到月圓之夜了,一定要在此時保護好自己。重新蹲下收拾自己的行裝,卻又在袋子中發現了好玩的。
皺著眉頭審視著手中布娃娃一樣的小玩偶,封望有一瞬間的愕然。
這個東西——是我收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