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沒想什么。尤然搖著頭,否定著自己。
穆斐很是不爽尤然的吞吞吐吐,握住對方的下顎,強迫尤然正對著自己,必須說出來,這是命令。
尤然只能看向穆斐,深情似海的眸子緊緊凝視著心上人,最終還是咽了下嗓子,小心翼翼問出口,大人,尤然想知道,在您心里,尤然是大概是什么樣的存在。
她還是沒敢直接討要,只是這樣旁敲側擊問著,非常膽小的倉鼠行為。
穆斐聽著尤然這樣別扭到極致的問話,忍不住笑了出來,她這才意識到,原來她的小獵犬長久以來,都很在意這一點,一直在惴惴不安地在意著。
尤然不敢直問,只能這樣滑稽又別扭征詢。
尤然,那你好好聽著我接下來要說的,我只說一遍,嗯?穆斐伸出手溫柔地摸著尤然的頭發,然后在得到對方堅定的眼神后,這才繼續講下去。
她說的很慢,但很清楚,每個字都進了尤然的耳里。
你是我的小寵物,小獵犬,是我可以將后背交予的人,是我未來人生計劃里的重要部分,是我將來要娶的唯一摯愛。
穆斐的話音就此落下,而榮幸聽到這份珍貴語錄的尤然已經是哭的稀里嘩啦了。
毫不夸張,眼淚比之前多了十倍。
寄生在體內觀看了全過程的奎因,只能無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哀嘆自己宿主的不成器。
(慫包。)
第133章
穆斐望著早已哭成淚人的小獵犬,有點忍俊不禁。
若是沒有前提概況的話,如果讓外人看見了,還以為尤然受了穆斐多大的委屈似得,居然能哭的那么傷心。
穆斐伸出手,拂過尤然沾染淚滴的睫毛,臉龐,還有都流到嘴邊的淚痕。
你這樣讓我以后都不敢說這些話了。穆斐輕柔地笑出聲,她一邊撫摸著尤然,一邊調侃著這個小哭包。
她沒想到,她的尤然這么能哭。
尤然用著悠遠深情的眼神一刻都不愿意錯過地直直地凝視著穆斐。
她吸了吸鼻子,握住穆斐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輕輕吻了一下。
大人,我本來很想說我好愛您,可是我覺得愛這個字太過蒼白,根本不足以表達我對您的深意,于是我腦子里想著所有詞匯,都覺得為什么沒有人能發明一個比愛更深意的表達呢。
尤然獨自絮語著,她說的很慢,即使沒有字眼直接表露,但處處都像是在與穆斐表白著。
穆斐任由對方執起自己的手,然后回以一個溫柔的寵溺眼神,那你發明出來了嗎?
她這樣問著尤然。
尤然靦腆地笑了下,顯得稚嫩又單純,像個閃閃發光的天使。
還沒有,但我覺得大人已經感受到我對您的感情了。尤然溫柔地注視著穆斐,一字一句說著愛語。
她們之間冒著繾綣的愛意,如果可以忽視掉尤然體內某處不合時宜的第三者感言的話。
(尤然小慫包,這個場景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什么?)
(閉嘴,奎因,我不想在你剛蘇醒的時候打你。)
(拜托,我只是想讓你更加獲得咱們大人的心,你并不知道該怎么做,小慫慫。)
(不是咱們,是我一個人的。)
(好吧好吧,是你的,但你不知道該表示什么。)
(奎因你找死。)
瞬間,尤然體內強大的壓迫感如黑色薄膜般從血液里滲透進去,壓得奎因肺泡都要擠炸了。
(尤然,我閉嘴,我錯了啊啊啊!!!)
體內的外星生物體發出穿破耳膜的尖叫聲,尤然這才停止了吞噬行為。
她收回了致命的壓迫,算是讓寄生在自己體內的詭異粘液體嘗到了苦頭。
最起碼可以讓對方閉嘴,她現在沒有精力將剛蘇醒的奎因屏蔽外界訊息,所以,她必須要讓奎因保持透明人的狀態,別試圖干擾她。
她感受到體內的生命體逐漸蜷縮的姿態,知道對方是識相收斂了。
(安靜地做個無害浮游物,自覺封閉,我就讓你活著。)
尤然命令著。
奎因保住小命般直點頭,表示自己會自我催眠再次進入真空狀態,不會再打擾宿主了。
尤然這才深吸一口氣,放松了神經。
你怎么了?尤然,哪里不舒服嗎?穆斐略是困惑地望著全身緊繃狀態的尤然,有點擔憂地摸了摸尤然的臉,生怕對方是不是聽她這么久以來的神情語錄聽傻了。
剛剛那場小小的插曲并沒有打斷尤然的情緒,她自知那個識相的暗黑生物應該把自己封閉了,所以尤然這才抬起頭,臉上已掛滿了最初的笑容。
我沒事的,大人,剛剛只是一瞬間有點驚喜過了頭!您知道,我比較激動。尤然慢慢放松神經,讓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眼前自己最愛的大人身上。
果然,穆斐大人的眼睛熠熠生著光,在通透的燈光下顯得異常閃爍。
她似乎在哪里聽說的,當真正愛一個人時候,眼神是最不會隱藏的。
大人,您的眼睛在發光耶。尤然忍不住驚呼一聲,笑著指出她的小驚奇。
穆斐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有意地順著對方說下去。
然后呢。她的低啞嗓音是那么的性感。
尤然沒意識到穆斐的變化,還是按著自己的想法說著,然后就是我感覺您的眼神是愛我的,聽說眼神騙不了人的。
穆斐聽到小家伙這么單純的結論,忍不住笑了出聲,她慢慢攀附在尤然的腰際,冰涼的指尖早已探一進了布料之下,然后寸寸往上挑逗著。
還有一種可能,穆斐低音纏繞在緊挨著的尤然耳邊。
尤然被親愛的大人觸摸著,全身戰栗,忍不住咽了下嗓子,低頭回問對方,什么可能
就,是,我,餓,了。
穆斐故意一個字一個字吐露出口中,眼神則是灼灼地燃燒著尤然的脖頸,她最喜愛尤然身體的部位之一。
她想要吸血。
尤然的香氣縈繞在她鼻尖久久不能散去,令她神魂顛倒,喪失自持力。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到現在不去吸食小家伙的鮮血的,她一定是瘋了。
天知道,她現在多饑餓。
尤然低垂著眼瞼,望向穆斐大人變換的瞳孔色澤,她知道,穆斐大人對自己起了食欲。
大人,進食時間里,可不可以給尤然一點甜頭。
尤然一邊用眼神睡著她最親愛的大人,一邊自己熟練地懈開衣服領扣,一顆一顆往下,絲毫沒有羞澀,而是極為主動地邀請著穆斐品嘗自己。
直到她露出最迷人的天鵝頸。
穆斐傾身靠近尤然的身體,她們緊帖在一起,她將尤然壓制在墻壁上沒有一絲縫隙。
穆斐的鼻尖離著尤然的頸部只有微毫之距,但她仍是克制著,保持最后幾分理智,輕笑著問著尤然,她是想要什么甜頭。
尤然用著攜帶愛意的手扶住壓在自己頸部的穆斐臉龐,然后用著低音告知穆斐自己想要的。
再和我做一次。
穆斐聽后勾起了唇畔,她同樣壓低聲音回應著尤然的盛情邀請,好,這次換我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