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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穆斐就高興了。
誰讓那只小獵犬昨晚欺人太甚了。
以下犯上,大不敬。
只不過,事情的發(fā)展永遠是超乎她的認知范圍內的。
她本以為百口莫辯的小獵犬會羞憤到自閉在原地,結果,對方居然
居然把播放機給砸爛了。
原因是:不準她穆斐看別的女人!?
這他媽是在搞什么
你敢再說一遍。穆斐的表情可以用嗯,似乎沒有任何一個形容詞來描繪她此刻少有的豐富表情,她真的有點匪夷所思了。
對她的小獵犬,尤然,尤瘋狗,已經完全無法掌控其思想行為了。
她的純良天真的小獵犬不復存在,在她眼前的外表純真的女子,本體實則是一個危險十足的極、端主義者。
穆斐讓尤然再重復一遍剛剛那惡劣又霸道的話語。
尤然緊緊握著冒煙的播放機,聽到穆斐大人這樣的要求,她并不覺得自己理虧,所以她態(tài)度更加強硬地,聲音更加響亮地再次發(fā)聲。
我不準您看別的女人,而且她們還是沒穿衣服的女人。
尤然這樣的鏗鏘有力,字字珠璣。
她并沒有一絲膽怯,再次重復了之前的話語。
這讓雙手環(huán)胸的穆斐忍不住氣笑了。
你還敢說,好,我問你,誰允許你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我說話了,尤然。
瞬間,穆斐金褐色的眼眸許久未見的猩紅顯露在瞳孔里,她一下子閃現到尤然面前,將這個以為自己很有理的小畜生一下子按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力道之狠,令尤然的后背重重沖擊著墻面,小家伙不由自主發(fā)出一聲被震痛的悶哼。
尤然的脖頸被穆斐扼制住,動彈不得,她的后腦勺被迫抵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穆斐瞇著猩紅色的眼眸,刀鋒般的眼神注視著尤然,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一點都不怕死。
尤然胸口起伏著,她毫無畏懼地望著穆斐,即使對方此刻露出的是比較兇相吃人的目光。
大人,尤然不是膽子大,而是說出心之所想。尤然任憑著穆斐冰冷的指尖快要陷在自己的脖頸皮、肉里,一字一句慢慢開口著,眼睛里,是穆斐不知道多么炙熱濃烈的深情。
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這種感情。
穆斐看著尤然那張倔強的臉,微微皺眉著,她的心里是又氣又惱。
心之所想?她重復了尤然這四個字。
我不知道大人記不記得,但大人您說過的每一句話,尤然都記得,尤然艱難地咽了下嗓子,她知道自己的說的話令穆斐動怒了,但她還是要講出來。
大人您之前告訴尤然,您曾經是與尤然說過的,不管是開心或者傷心,都要跟您講出來,要講實話,不能瞞著您。
尤然說道這里,聲音有一絲哽咽。
其實,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她深愛著穆斐,比這個世界任何一種情感都要深刻的多。
而她也知道,大人對她是喜歡的。
只不過,沒有像她一樣喜歡著自己。
她并不介意。
一點都不介意,能得到大人一點點喜歡她都會開心地不得了。
可是,她介意地還有其他的,她容不得穆斐大人的眼里心里還有別的人,這是她最受不了的。
她知道自己沒這資格吃醋亦或是要求,身份有別,她根本沒資格要求這些,但她控制不住,她一點都不甘心。
尤然自知自己不是個好情、人,她太小氣了,既小氣又貪婪,得到一點點愛了,就還想得到更多,然后飛蛾撲火一樣去全部占有她想要的愛情。
穆斐聽著尤然這樣的低語,陷入了沉思。
她突然想到了尤然小時候的模樣,總是很開心,沒有不開心,哪怕是身上有了傷,也不哭不鬧,從小就很乖。
是啊,她曾經確實是同尤然說過的,讓她不管心里想什么都要跟她講出來。
穆斐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給了小家伙特權了。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硬氣地要求著不準她怎樣,還如此地理直氣壯。
穆斐只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樣一想,尤然似乎也沒錯。
就在穆斐沉默的時刻,她的手背上,突然滴落上了一顆接著一顆滾燙的水跡。
穆斐瞬間抬起頭,這才看到她的尤然,竟然委屈地掉眼淚了。
尤然倔強的臉上掛上了淚痕,但她仍是一臉的視死如歸,就是不軟下來主動向穆斐承認錯誤。
但她的眼淚卻止不住地一顆接著一顆掉。
委屈極了。
穆斐本來還冰冷的眼,當她看到尤然那張哭泣的小臉,最終還是心軟下來了。
她抽回了扼住對方喉嚨的手,然后放緩了語氣另類安慰著。
別哭了,既然覺得自己有理,為什么還要哭。
尤然并不是覺得錯哭的,而是委屈,委屈哭的嗚嗚嗚尤然聲音顫抖著,她哭的很傷心,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想哭,尤其是穆斐大人根本不懂她的心時候冰冷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她。
哎穆斐完全沒有之前那般凌厲了,她嘆息了一聲,無奈地伸出手替尤然擦眼淚,慢慢擦拭著。
穆斐只覺得尤然是不是又長高了一點,在她伸手的時候,她這才意識到,她的這位小可憐蟲過了今年才到十九歲。
她總是會誤把尤然當成一位和她活了差不多的血族看待,因為這小家伙總是表現地那么成熟真摯。
看把你難過成這樣。穆斐哼笑一聲,但她還是耐心地用紙巾給對方擦眼淚著。
尤然任由著穆斐給自己抹眼淚,她放下了手里的播放機,然后小心翼翼拉著穆斐的衣角,嗚咽著。
像只厄爾斯小獵犬一般。
好吧,你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我聽著。
大人,我我想尤然望著穆斐大人那雙漂亮卻時常冷淡的眼眸,欲言又止。
她想要討個名分,或者征得一個名分。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這樣,她與穆斐大人雖然有了親密接觸,但,大人始終都未沒有告知她或者暗示她。
她尤然究竟是穆斐的什么。
她們的關系,是主仆,是可以生死與共,是可以發(fā)生關系,但就是不是愛人,穆斐似乎從不會提及這一方面。
她對于穆斐大人,還是有著相當深刻的自卑感的,畢竟從小就是如此。
所以,她此刻非常忐忑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當然,她們現在這樣的相處方式也很好。
讓她可以擁有穆斐,可以有機會與大人緊挨在一起。
你想什么。穆斐微微皺眉,破天荒等著尤然接下來的話,奈何等了好久,對方仍是支支吾吾沒說下去。
尤然思前想后,又不敢說了。
她怕自己講出來會讓穆斐覺得自己在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