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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我倒是想見見她。穆斐笑了下,然后轉身走回了樓上的房間,她要打扮一下自己,畢竟是要出去見人的。
尹司黎抱著一疊衣服湊到穆斐身旁,賊精地掩面道,你不喜歡那個叫烏洌的美人?
不喜歡?怎么可能,她好心將棺材讓給我,我可喜歡她了,喜歡地不得了,我還要出面謝謝她才是。穆斐勾起紅唇,笑容在光下映照地慘白又嚇人。
然后瞬間冷下了臉,吩咐道雷,讓那個烏洌小姐在門口等我幾分鐘,我待會就出門迎接她。
這不,道雷也知道了,自家主人是當真不喜歡那位狼人小姐了。
于是門外那位麗人,一看就是顯赫家族出生的烏洌小姐,已經就這樣被尤然晾在了外面二十多分鐘。
當然,烏洌也不氣惱。
要知道,她可是狼人族里族長的女兒,她的家族相當于血族里皇室的存在。
奈何這位浪一蕩不羈的桀驁美人喜歡上了那晚與她共度一晚(晚餐)的尤然,她心心掛念的女子就住在這家,不算是非常起眼的醫療附屬別院里。
烏洌覺得,尤然不應該住在這個地方,她適合住在自己的豪宅里。
當然,她根本不在乎這里眾多隱藏起的血族氣味,因為光明城可是狼人的領域。
血族在這里并不敢造次的。
所以,烏洌在聽到眼前這位還算是紳士風度的男人告知她只能在門口等的時候,她只是嘆息一聲,但還是默默站在門口等著那位月上美人。
她真的很喜歡尤然。
所以,她這次算是不請自來。
尤然只給了她的通訊方式,但這個地址,是尤然運送棺材的地址,所以她就將這個地址從甘濟手里要了過來。
果然,尤然就住在這里。
當尤然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已經距離烏洌等了四十分鐘了。
只見,控制著尤然本體的穆斐,纖細的手扶著樓梯,慢慢走下來,每一步都是顧盼生姿的風情。
除去
那駭人驚悚的眼影和腮紅的話!
我的撒旦,你的臉怎么涂成這幅鬼模樣!在樓下假裝經過的尹司黎驚呼出聲。
尤然的臉畫的跟個跳大神一樣的喜慶和詭異,驚悚無比的腮紅和芭比眼影,尹司黎覺得自己的眼睛被強曝了。
道雷看到尤然脖子以上頂著一張難以形容的詭異妝容,不敢多看一秒,但還是保持鎮定。
我美嗎,道雷。穆斐當然知道自己妝容有多么奇特又嚇人,她是故意的。
為的就是好好迎接那位不請自來的烏洌小姐。
我的主人,您美極了,讓人一眼萬年,嬌媚動人。道雷忍住不去直視穆斐的眼睛,但還是說出無與倫比的夸贊詞。
穆斐哼笑一身,滿意地點點頭。
她今天化的妝是參照她曾經在電視里看過的恐怖大師執導的驚悚級可怕妝容的,為的就是讓那位沒有眼力見的女人知難而退。
最好一想到尤然就嚇到失眠的那種效果。
穆斐這樣想著,然后打著黑傘就走出去了,拉開那道大門,迎接著那位她非常喜歡的烏洌小姐。
門口那位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烏洌,聽到那扇門拉開的聲響后,驚喜之情都溢出了那宛如冰海湖泊的深藍色眸子里了。
尤然,我終于等到你了
烏洌轉過身,笑著看向走出房門的嬌俏美人。
烏洌是從下至上望向尤然,對方身著一身白色素凈的紗織裙,難道今日打扮的很清純甜美嗎?
烏洌是這樣期盼想的,直到她看到尤然那張像是家里死了人的驚悚臉。
烏洌先是愣了幾秒鐘,然后噗嗤笑出了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好幾度。
她似乎并沒有被嚇到,這令滿心期待對方被自己惡心到倉皇逃離的穆斐有點不悅皺眉。
我覺得你好可愛,我都能想象到你為了見我花了這么久時間打扮自己,雖然有小小的過頭了,但還是很漂亮。烏洌笑著走到穆斐身前,一只手輕輕將穆斐所握住那只黑傘柄拿在手里。
穆斐忍不住想要后退一步,與對方保持適當距離。
用著:你在逗我的眼神望向眼神不太好的烏洌。
只不過烏洌并不想給對方機會,她就是后悔了昨晚竟然沒將她留下來,白白浪費了一個夜晚。
所以,烏洌這次不像之前那樣含蓄了。
她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縈繞在穆斐周身,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牽起了穆斐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
我想你想了一夜,我大概是喜歡你了。
第120章
穆斐驚愕地看著自己的左手背被對方牽在手心里,甚至還被眼前這個女人該死的唇觸碰了一下。
雖然很短暫,但對方確實是親吻了自己的手。
她震愕地看著這位烏洌小姐,瞬間抽回了被對方親吻的手,剛想狠絕扼住對方的脖子,然后擰斷,但她伸出去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要保持優雅,冷靜。
畢竟
(您為什么不動手!?)
身體內一道慍怒的聲音突然響徹在穆斐的耳畔,尤然冷冷地反問著穆斐突然的收斂,她略帶怨氣的靈魂差點沒經過穆斐的同意將對方壓制下去。
穆斐聽到尤然的疑問并未回答對方,而本是要擰斷對方脖子的手還是果斷垂了下去,即使她剛剛憤怒無比,這位烏洌小姐居然敢親尤然的手?!
但她轉念一想,烏洌這樣不得體的舉止暴露在尤然視野之下,那對方美好形象將會消失殆盡,尤然到時候根本不想和這個烏洌交朋友。
所以她突然很希望烏洌再多對她無理點,好讓尤然徹底打消和對方做朋友的念頭。
永遠死心,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而穆斐這些小心思并沒有被體內的尤然察覺,因為她早已被震驚、慍怒、無語等各種負面情緒慢慢沾染上了,她沒想到烏洌竟然對穆斐大人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而更令她費解的是!
穆斐大人任由對方來了,她竟然沒有擰斷這烏洌的脖子!
(大人,她親了我的手!當然也是您的手!您不介意嗎!?)
尤然在心底低聲質問著穆斐,很顯然,她此刻就像無處發一泄的困獸,被困在這四方天地里,寸步難行,沒得到穆斐的允許,她不得將對方的靈魂擠占下去
她搞不懂穆斐竟然對烏洌這樣的行為一點都不氣惱,甚至還跟著對方走到了車邊。
尤然快要生火的眼睛隔著身體怒視著烏洌。
這他媽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穆斐大人對烏洌
尤然氣到直接自閉不吭聲了。
大概這世界上,能讓她憤怒到極致還能完好無損活下來的人就只有她的穆斐大人了。
尤然就這樣默默地看著外面這一切,看看這接下來到底要給她上演哪一出。
穆斐大人如果真的只是玩一性那還好,如果來真的,她要把光明城都掀了。
烏洌,你要帶我去哪。穆斐笑著問了一聲走在車旁的烏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