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怕打擊太大,尤然會受不了。
始終站在一邊用著看戲眼神望著眾多血族的薩迦巫婆,撇了撇嘴,她對這里的血族沒有一個好感的,不厭惡就是最大的友好了。
但相處多日,她倒是蠻喜歡那個明明快要哭還在安慰大家的尤然,那個混血孩子。
她看著那個孩子真的是如此執著深情地愛著一個血族,這是薩迦所不能理解的。
但又很是佩服。
其實我這里倒是有一個不錯的點子,或許薩迦巫婆摻雜著沙啞的低嗓音一邊說一邊觀望著那些血族的臉,最后停留在銀發女子的臉上,或許能幫到你,最起碼能讓你在那位血族大人休眠期間不那么痛苦。
直到薩迦將她的方法告知了大家之后,聽到的各位眉頭皺的更緊了。
我愿意。尤然根本沒有思考的間隙,直接告知了她的決定。
尤然,這很危險,連她都沒保證你的安全。道雷第一個持反對意見,我知道你擔心穆斐會休眠很久,但我不希望你拿自己生命冒險!
尤然心意已決,她本是可以等下去,等穆斐大人這次的休眠之后的蘇醒,多少年她都愿意等。
但薩迦巫婆告訴了她,有一個方法可以不用讓她們經受分離的痛苦,無論什么方法,她都愿意嘗試,哪怕是讓自己受盡磨難,也愿意。
薩迦巫婆告知她,她手上戴著的是穆斐心頭血的戒指。
那枚戒指就是薩迦自己研制出來的,結果被某些覬覦巫術的人流落到了世間。
大部分人都知道那枚純種血族心頭血的戒指可以掩蓋人類的氣息,而還有一點,則是可以和佩戴者共生靈魂。
雖然后者的風險較大,但之前不乏有成功的先例。
尤然,你的體質特殊,我覺得這個方法你可以受得住,如果你真的不想和你的大人分離的話。
薩迦黑色的指甲觸及著尤然左手指那枚熠動著深紅血的戒指,慢慢說道。
你的身體里還寄生著那個詛咒之子,它的不死天性以及較強的治愈能力,我想說不定能加快穆斐的記憶的愈合速度。
您的意思是
休眠可以使穆斐身體愈合,而你可以使穆斐精神愈合,包括記憶,你身體里的那只怪物說不定可以有奇效。薩迦黑色的尖指甲點著尤然心臟口的位置,說著讓人難以理解的話。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得共生靈魂的那個人同意才行,就是你的大人。
薩迦這樣說著,很明顯,這并不是尤然一個人能決定的事情,需要穆斐正主同意才行。
如果正主不同意,那她這個巫術根本不起作用。
除了尤然和廉迫帝,大家都覺得薩迦這個老巫婆的瘋狂想法簡直就是扯淡。
但尤然還是想試試。
如果說在穆斐大人休眠的同時,大人的靈魂附生在自己的身體里,與她靈魂共存,那她就不再孤單了。
最起碼她知道她的這具身體里,有一半的靈魂是穆斐的。
而且體內正在冬眠的奎因可以潛移默化的愈合穆斐零散的記憶碎片,那大人為什么不利用她這具身體呢。
我需要知道這個方法對她沒有危險性。穆斐問著站在一旁的薩迦巫婆。
穆斐聽著尤然避重就輕的瘋狂想法,即使她現在躺在病床上無法動彈,但她不茍言笑的冷臉還是讓人看著心虛,讓尤然看著心虛。
薩迦瞥了一眼尤然堅定請求的眼神,然后肯定道,對尤然沒有傷害。
穆斐聽后,沉吟了片刻,她聽著床邊的尤然毫不畏懼地貢獻自己身體的想法,她知道尤然,她曾經的戀人是豁出性命也想護著她的想法,雖然曾經的記憶不再了,但穆斐還是不愿意對方冒這個險。
畢竟她也覺得休眠以后,她應該就會好了,但她不確定時日。
尤然是不愿意與自己分開哪怕一秒鐘,所以才采納薩迦這樣極端的點子的。
好吧。
她最終還是答應了這個方法。
尤然在聽到穆斐終于應允下來了,立馬離開了房間,去做準備,她不想耽誤一分鐘。
穆斐叫住了跟隨尤然離開的薩迦巫婆。
我知道你也不確定,冷不丁地,穆斐還是看出了薩迦的掩飾,但她也沒辦法拒絕,因為尤然的眼神,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眸。如果在過程中,那孩子有任何異常的狀況,你就停止,千萬不要傷害到她。
薩迦挑了挑眉,她知道曾經的穆斐與尤然感情很深,但沒想到,對方即使是忘了那段記憶,還是想要默默關心著那位混血孩子。
薩迦笑了下,答應了穆斐。
就這樣的兩個人,靈魂還不能共生嗎?
答案是,當然能。
在夜里的零點之時,這場神奇的巫術避開了除了主角之外的所有人,實施了。
很顯然,在實施的過程中,尤然感到了越來越膨脹的精神痛苦,但她強忍住叫停的嗓子,用眼神示意薩迦繼續,無視了穆斐的制止令。
當尤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中午了。
她摸著劇痛無比的太陽穴,僵硬地坐直了身體。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只不過,太陽穴確實突突直跳,而且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像是宿醉的后遺癥。
(宿醉?你以前也喝過酒。)
突然,腦海深處冒出一道非常熟悉好聽的嗓音,驚得尤然差點站不穩,幸好她單手扶住了一旁的椅子。
大、大人?!
尤然高聲驚呼一聲,結果沒有那熟悉的聲音回復她了,她立馬跑到了衛生間的鏡子前照了照此刻的自己。
什么都是正常的,并沒有任何變化。
剛剛那是幻聽嗎?
(不是。)
高冷的兩個字,真的是穆斐的嗓音,從她腦海里神奇的冒出來。
這種交流方式就像是奎
(奎?)
沒有!感覺很神奇,大人。尤然這才意識到薩迦巫婆的瘋狂恐怖的巫術實現了,尤然左手指上那枚心頭血戒指里,原先的深紅色變成了茜素紅,色澤都產生了質的變化。
大人的靈魂附身在她的身上,不,準確來講,她與大人共生了靈魂。
尤然又是驚訝又是狂喜,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不正常的情緒,她怕自己的情緒化被體內的高貴靈魂當成瘋子看待。
大人,我,我太激動了。尤然張了張嘴,盡量小聲順帶平復狂亂的心境。
好神奇,她居然和大人無障礙腦海對話。
穆斐感受到這具身體主人的興奮度,她也覺得神奇,自己的靈魂就這樣住在另一個身體里,還沒有排斥反應,她都有些佩服那位老巫婆的巫術了。
而她的真實肉體則是躺在了病床上,不久之后,應該就會下葬到棺材里了。
就在穆斐陷入半沉思狀態當機時間內。
主體的尤然此刻正低著頭看著自己這一身糟糕的行裝,她昨晚經歷過那巫術儀式之后,就暈倒了,然后被好心抬到了臥室里。
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一點都不好看。